“小姐,這里都是夫君為大,哪來的什么平等!”婉兒對于初月晚的思想很是無奈,這些日子與初月晚相處,發(fā)現(xiàn)她的階級意識很模糊,自從初月晚失去記憶后,整個人都變了,她在初月晚面前可以不用守那些下人的規(guī)矩,而她做什么也是隨性,雖然她很喜歡,可是這對初月晚來說并不是好事,以后嫁到煜王府受的苦可就多了。
“算了,不說了,現(xiàn)在我被禁足了,而且以我的這身軀肯定也跑不出去,這些天如果二夫人讓你給我喝藥,你就端上來,順便從廚房多拿些吃的,從后門偷偷拿出去給門外的那些乞丐吧!”初月晚把整個宰相府觀察了一番,每一棟建筑物都設(shè)計的非常完美,尤其那些雕工設(shè)計,都非常精細(xì),但是在后門不遠(yuǎn)處卻有一些乞丐,里面不僅有老人小孩,還有嗷嗷待哺的嬰兒,那是她無意間走出去看到的,只是她想不通為什么初塬會坐視不理,還是說初塬也不知道?“小姐,你不用餐嗎?都把食物給他們?”婉兒微微蹙起眉頭,不免有些震驚,之前初月晚也吩咐她去給那些乞丐送過糧食,但是她以為那是初月晚那些天沒有喝藥,沒有胃口了,只是沒想到她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這樣做?“婉兒,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初月晚變得嚴(yán)肅起來,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有些事情即使別人不表現(xiàn)出來她也知道。
“是,小姐!”“你覺得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會不會讓人看一眼就很惡心?”初月晚現(xiàn)在根本不敢照鏡子,看著她那已經(jīng)被肥肉擁擠出來的臉,早已沒有了輪廓,身材也是極其差勁,一捏一把肥肉,好在這些天她也有不停的運動,并且還用姜汁泡澡,身體才感覺微微輕盈了些許,但是做什么還是很礙事。
“小姐……”婉兒停頓了,不得不說,初月晚是她見過最胖的人了,雖然看上去很礙眼,但是好在她了解初月晚,她的內(nèi)心很善良,所以她并不覺得討厭。
“你說就好了,我想聽實話,不要在敷衍我了!”初月晚滿眼充滿了堅定。
“小姐,婉兒不討厭小姐,小姐是很臃腫,很肥胖,可是那是因為后天形成的,小姐一直告訴我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內(nèi)心,這些小姐難道忘記了嗎?婉兒可以看得出小姐的努力,在你醒來的這半個月里,你每天都只吃早飯,午飯和晚飯都用鹽水來代替,并且每天辰時,午時,戌時都繞著西廂房跑步,還做一些奇怪的動作,看著你滿臉的汗滴,婉兒真的很心疼,但是婉兒也很感動,小姐你終于振作了,我相信夫人看到這樣的你一定很欣慰,其實你沒發(fā)現(xiàn),你比之前要瘦了很多,我相信小姐你一定會回到之前的樣子的!”婉兒說著說著,眼里充滿了水霧。
“婉兒,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如果不是你,我做什么都很困難,額娘的仇我一定會報的,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初月晚拍了怕婉兒的胳膊,婉兒的這番話讓她很感動,能有這樣忠心耿耿的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真的很幸福。
“嗯,小姐,我相信你,你讓婉兒做什么婉兒就做什么!”婉兒看著初月晚笑了,她很幸運遇到了初月晚這樣的主子。
“嗯,去吧,把飯菜送給他們之后去找些被褥給他們,然后去替我準(zhǔn)備姜汁,我要泡澡!”初月晚想到他們是解決了肚子餓的問題,但是卻沒有解決溫暖,看來她必須要另想一些辦法了。
“是!”婉兒剛轉(zhuǎn)身,邁了一步,就被初月晚叫住了。
“婉兒,你會寫字嗎?”初月晚腦瓜一轉(zhuǎn),想出來了一個好辦法,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會,都是小姐教我的!”婉兒迅速轉(zhuǎn)過身。
“哦,那就好,那你快去忙吧,待會幫我寫封信!”沒辦法,初月晚很是無奈,明明自己會寫很多字,可是偏偏對于他們這種古代的字體不會,所以只能找人代勞了。
“哦,小姐為何不自己寫?”婉兒十分疑惑,明明初月晚的字體清秀,很是好看,可是偏偏卻讓自己寫。
“呃……那個……婉兒,不瞞你說,我不僅失去了記憶,我還不會寫字了!”初月晚隨口亂編了一個理由,沒辦法,她總不能直說吧,那樣的話,婉兒會被她嚇個半死的。
“……”婉兒徹底無語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表達(dá)了,寫字這種東西也可以忘記?但是看著初月晚痛苦的表情,她還是相信了,自己主子的話怎么可以懷疑呢?“好的,小姐!”“嗯,你快去吧,要記得小心,不要被那個老巫婆和黑心女發(fā)現(xiàn)了!”初月晚特地加重了老巫婆和黑心女兩個詞。
“是!”婉兒笑了,她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從初月晚嘴里冒出來的那些莫名奇妙的詞語了,雖然不懂,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婉兒前腳剛走,西廂房便開始震動了。520
……那清晨的陽光絲絲縷縷、如同細(xì)雨般滴落在眼前這好似夢幻的房子上、灑遍每一個被年代塵封的角落、空氣中彌漫著植物的清新氣味。
床上的一團(tuán)動了動,然后就沒了動作……“吱……”木質(zhì)的房門被輕輕推開,婉兒端著洗臉?biāo)鸵粋€看起有些奇怪的刷子走了進(jìn)來,一身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看起來十分可愛,但是仔細(xì)一看,材質(zhì)卻極其差勁。
婉兒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輕輕打開了紗帳,恭敬的站在一旁。
“小姐,已經(jīng)辰時了,該起來運動了!”婉兒聲音很是輕盈,生怕吵到了誰,但是床上的一團(tuán)又開始蠕動了,終于被子被掀開了。
“嗯……”初月晚一腳踢開被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才緩緩睜開眼睛。
“婉兒,我今天是不是就可以解禁了?”初月晚快要瘋了,被關(guān)在這個小院子里半個月,一天除了婉兒,就是婉兒,其他人根本看不著,不過好在,老巫婆和黑心女也沒有來找她的麻煩,這是她最開心的一件事情了。
“是的,小姐,但是相爺剛剛讓我通知你,今天會有裁縫來替你做婚服,所以讓我告訴你做好準(zhǔn)備!”婉兒一邊拿過初月晚的衣服,一邊說著。
“婚服?”初月晚瞬間睜大了還迷糊著的眼睛,說實話她差點忘記了與尹雲(yún)楓的婚禮,這半個月過得實在太舒坦了。
“對啊,小姐你與煜王的婚期將近了,所以煜王派人來替你做婚服!”婉兒看著臉上寫滿迷茫的初月晚。
“煜王?他叫什么來著?尹……尹什么來著?”初月晚看向了婉兒,充滿好奇的眼睛不停的轉(zhuǎn)動著。
之前還被滿臉贅肉擠得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如今卻已經(jīng)變得很大了,往下看,滿臉橫肉的初月晚如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下巴。
“小姐,煜王的名諱不可直呼,記住了嗎?”婉兒善意的提醒。
“哦,我知道,那我也得知道他的名字啊!”初月晚看著認(rèn)真的婉兒,笑了,這個傻丫頭做什么都是那樣的老實。
婉兒四處看了看,靠近初月晚的耳朵,悄聲說了三個字。
“尹雲(yún)楓!”然后便急忙直起身,膽戰(zhàn)心驚的看了看外面。
“哦,尹雲(yún)楓啊,這個名字不錯!”然而初月晚卻大聲說了出來。
這讓本來就心虛的婉兒慌了,急忙捂住了初月晚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