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科是真的覺得,這下子臉丟大發(fā)了。
他身后,朱貴和王霄好幾個,可都實打?qū)嵉目粗亍?br/>
現(xiàn)在連個賭坊的門,都沒辦法進(jìn)去,那才叫丟臉大發(fā)了。
賈科一著急,退后兩步,就要掏槍。
兩個守衛(wèi)一看,也不敢示弱,從身后扯出來兩桿步槍。
眼看著,一場大戰(zhàn)就要起來了。
馬車車簾被掀開,朱貴那張笑呵呵的胖臉,出現(xiàn)在幾人的面前。
“幾位,我們只是要進(jìn)去找人,就行個方便吧?!?br/>
他說著,遞過去幾塊大洋。
倆守衛(wèi)一看,麻利的收好了幾塊大洋后,不屑的對賈科說:
“看看,人家這多會來事,哪像你這人沒見識,進(jìn)去吧?!?br/>
賈科差點沒氣的跳腳,可朱貴笑呵呵的拍著他的手,讓他穩(wěn)定了下來。
等掀開了門簾,進(jìn)入了賭坊里頭之后。
這個地方,一股子熱浪鋪面而來。
昏暗的賭坊里頭,一群人圍著一張張桌子,玩的興高采烈。
“朱老板,我就說你不該給那倆王八蛋錢的。”
賈科還有些忿忿不平,說:“讓我動手,非得平了這幫王八蛋!”
“算了,我們正事要緊?!敝熨F笑呵呵的安慰著。
可賈科還是很不爽,說:“哪里有進(jìn)賭坊,還要給錢的道理!”
“現(xiàn)在,可不就是有了嗎?”王霄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說:
“別光動嘴巴,等我們事情辦完,你就帶著人馬,把這賭坊給徹底拆了不就出氣了?!?br/>
賈科一聽,吃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這話說的,簡直太狠了些。
賈科看著王霄轉(zhuǎn)過身的背影,不禁暗自咂舌不已。
這時候,朱貴拍拍他的肩,說:
“趕緊找人吧,我們的事情,還沒有徹底忙完呢?!?br/>
賈科點點頭,連忙四處搜索起來。
要找卓偉,還是有技巧的。
別看這小子沒錢,可是他一般玩的,都是比較大,賭注太小還會嫌棄。
這賭坊里頭,其實也有擺放的規(guī)矩。
賭注最大的那桌子,就在整個賭坊的正中間的位置。
這個地方,是整個賭坊,最熱鬧的一張桌子。
因為賭注夠大,能上去玩的,也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而外面看熱鬧的人,也整整的,為了一大圈。
這么多人,圍著一張小桌子,有的在歡呼,有些在大聲嘲笑。
看上去,就是一副人間萬象。
賈科走過去,扯開了好幾個人,搭在兩人肩頭,不停的朝著里頭看。
他探頭探腦,果然看到卓偉熟悉的身影,就在桌子上。
“朱老板,就在這了!”賈科回頭,興奮的喊道。
朱貴笑呵呵的,和王霄一起走過去。
“不玩的都讓開,給我們讓讓地!”賈科一邊將面前的人,全部都扒拉走。
在一旁嘟囔的罵聲中,讓他硬生生的擠了進(jìn)去。
“擠擠擠,趕著去死呢?”卓偉被剎不住的賈科撞了一下,滿臉不耐煩的回頭罵道。
“罵誰呢卓偉,你想死呢?”賈科拍著他的臉,惡狠狠的說道。
看到賈科,卓偉表情一變。
他在賈科手上,吃過一次虧,從那之后,見到賈科就有些發(fā)憷。
這時,桌子對面,有人重重的敲著桌子。
賈科扭頭,看到敲桌子那人,不禁表情一變。
“我說,這正要準(zhǔn)備下注呢,你們要是不玩,就趕緊的滾一邊去。”
張四摸了一把油光發(fā)亮的光頭,兇狠惡煞的說:“卓偉,我可告訴你了,你現(xiàn)在欠我們賭坊,可是一百多大洋了,你要是沒錢還,那就只能那那宅子的地契抵了!”
賈科一聽,嚇了一大跳。
卓偉還能有什么別的地契,這么一來那張四說的,必定就只有他們的目標(biāo)了。
他這么一想,不禁有些著急了,回頭緊張的看著王霄和朱貴。
王霄沒動,朱貴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這位老板,不知道能不能商量一下?”
張四看著朱貴,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只有皺眉反問:
“商量什么事情?”
朱貴低頭,看著卓偉問道:“我就一個事情問一問你,你手上的地契,是不是城南那卓家院子?”
卓偉不明所以,點點頭。
對面的張四,卻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了。
朱貴的目標(biāo),肯定就是為了那塊地來的。
不過要是平時,張四收點好處費(fèi),也就把這事給放過了。
可現(xiàn)在,這塊地是他背后的人,指明要拿到手的。
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放手了。
“卓偉,我可告訴你,你欠我的大洋,如果現(xiàn)在不給我我就打斷你的大腿!”
張四啪的一聲,拍著桌子大聲說道。
卓偉嚇了一大跳,可憐兮兮的看著張四,問:
“四爺啊,我現(xiàn)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
張四呵呵一笑,說:“沒有錢,那就拿你的地契來抵賬!”
他一揮手,兩個打手就沖上去,將卓偉壓在桌子上搜身。
“我可告訴你,你那塊破院子,還真的不值什么錢?!彼呛堑恼f:
“如果不是我大發(fā)慈悲,你還以為能抵得了賬”
卓偉拼命掙扎,大聲嚎叫:
“張四,你瘋了把,敢搶我的東西,不怕我讓劉營的人拆了你的窩?”
“啊哈哈哈……”
張四仰頭大笑,看著卓偉說:“你怕不是傻了吧,難道不知道,我這買賣后頭到底是什么人呢?”
卓偉一聽,立刻明白了過來。
這什么狗屁賭坊,原來就是劉營的產(chǎn)業(yè)。
他的靠山,在張四面前,完全不管什么用了。
再說了,可能這件事情,就是劉營那幫人的主意。
他們說來說去,就是為了徹底解決自己,還把自己最后一點好處給收回去。
卓偉一看,這局面,唯一能破局的,就只有一旁的王霄他們了。
“這幾位老板,你們聽我說,我愿意把自己的院子賣給你們,你們出多少錢?”卓偉沖著朱貴大聲喊道。
張四一聽,皺眉厲聲喝道:“卓偉,你是不想活了吧?”
“老子的院子,老子想賣給誰都行,用得著你管?”
卓偉梗著脖子,還得意洋洋的說:“我告訴你,等賣了之后,老子還你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