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人突用毒針偷襲,毒殺清風(fēng)道長,爾后朝寺后密洞奔去。行至半道,又折回身去,撿起斗笠,繼續(xù)朝密洞飛奔而去。這神秘人自從跟蹤李姑娘發(fā)現(xiàn)清風(fēng)寺以后,把這里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神秘人鉆入灌木叢,移開堵住洞口的石頭,快速進(jìn)入洞中。
神秘人目的非常明確,那就是尋找日月乾坤劍!密洞不是很深,神秘人眼光一掃,只發(fā)現(xiàn)一堆干草,幾個野果,也沒察覺到什么異樣。神秘人在干草上坐了下來,拿起一個野果,用手揩了一揩,準(zhǔn)備享用。
“這野果莫非有毒?”神秘人突然心生竇疑,將野果奮力朝洞壁砸去。只聽“咚”的一聲,野果頓時“粉身碎骨”,果汁濺了石洞一壁。神秘人立刻站了起來,在洞內(nèi)找了塊不大不小的石頭,往那石壁上敲了幾下!聽聲音,那石壁之后似乎是空的。神秘人異常興奮,運行全身真氣,立掌朝石壁轟去!而石壁也是堅固異常,紋絲未動。神秘人脫下斗笠,再次驅(qū)動真氣,將金邊斗笠奮力朝石壁扔去。那金邊斗笠呼嘯著高速旋轉(zhuǎn),一次又一次撞擊著石壁。終于,石壁上現(xiàn)出一道縫隙。神秘人大喜過望,沖將過去,雙手發(fā)力推開石門。
“洞中洞!我就知道這里有洞中洞。”神秘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大踏步跨進(jìn)洞中。進(jìn)入洞里,神秘人一眼就看到一方石臺,跟茶幾一樣大小。石臺上一把寶劍端端正正在擺在劍座上。神秘人也不著急拿劍,而是驅(qū)動真氣,將劍鞘表面塵土吹去,爾后退到遠(yuǎn)處,眼睛瞪著寶劍,慢慢欣賞。
待塵埃落定,神秘人自認(rèn)平安無事之后,雙手捧起了寶劍。只見劍鞘上赫然刻著“日月乾坤劍”!
“日月乾坤劍!”神秘人大笑一聲,吼道:“貧道終于找到日月乾坤劍了!皇天不負(fù)有心人??!”神秘人用顫抖的雙手慢慢抽出寶劍,頓感寒光四射,洞內(nèi)生輝!神秘人快速將劍插入劍鞘,將石門掩上,轉(zhuǎn)身退出密洞。
神秘人小心翼翼地鉆出灌木叢,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拔腿就溜。
“哈哈哈!看不出這‘蓑衣毒王’還是個賊王!”突然,神秘人被一伙人圍了起了,其中一位為首模樣的人對他大聲笑道。
一聽有人叫出自己的名號,神秘人心中大吃一驚!想道:“老夫退隱江湖十余載,居然還有人能叫出老夫名號!此人來頭不小?。 鄙衩厝诉B忙將日月乾坤劍藏于身后,大聲對那人吼道:“既然知道老夫的厲害,還不快快退下!”
“教主!何必跟他廢話,咱們動手吧!”其中一人小聲說道。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玄靈魔教教主沈震龍!沈教主擺了擺手,然后對蓑衣毒王說道:“本教主一向慈悲為懷,你若識相的話,留下日月乾坤劍,去過你的隱居生活吧!”神秘人不甘縛手就擒,暗中運行真氣,突然摘下斗笠,猛地拋了出去。金邊斗笠寒光閃閃,攜著真氣高速旋轉(zhuǎn),幾個玄靈派弟子登時倒地,身首異處!沈教主大喝一聲,舉劍沖向高速旋轉(zhuǎn)的金邊斗笠,上下左右飛速舞動,只聽“哐當(dāng)”一聲,金邊斗笠最擊落在地!
“把你的絕招使出來呀!快發(fā)毒針呀!”沈教主冷笑著對蓑衣毒王說道:“你居然使用絕招去對付那個糟老頭,現(xiàn)在沒毒針了吧?后悔了吧?”
“好!給你劍!”蓑衣毒王右手一甩,日月乾坤劍隨即飛向沈教主。沈教騰空而起,抓住空中飛劍,飄然著地。就在落地的一瞬間,頓感胸口不適,連忙用手捂住。
蓑衣毒王大笑不止,對沈教主說道:“老夫毒王稱號,并非浪得虛名!中了老夫的毒針,還沒一個人活著!除非你有老夫解藥。只可惜,老夫今日出門倉促,解藥未曾帶在身上!要命的話,你還是乖乖交出寶劍,跟老夫走吧!”
淮知沈教主也是一陣狂笑,陰陽怪氣地對毒王說道:“憑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想跟老夫斗!你年紀(jì)很大,但還嫩得很吶!”一說完,沈教主猛然脫下外衣,露出黃金甲衣,狂笑不止!蓑衣毒王膽寒心驚,飛身就逃!無奈玄靈派人多勢眾,將毒王團(tuán)團(tuán)圍住,攻勢如潮。毒王先是與清風(fēng)道長一場惡戰(zhàn),消耗不少真氣,加之金邊斗笠被擊破,毒針又一根不剩,只有挨宰的分。頃刻之間毒王被玄靈派眾人剁成肉餅!一代毒王,就此壽終正寢。
玄靈派教主沈震龍抽出日月乾坤劍看了一眼,又將其插入劍鞘。他眼睛瞟著毒王破碎的尸身,冷笑道:“一身漁翁裝妝,自己沒做成漁翁,卻讓老夫當(dāng)了漁翁!鶴蚌相爭,漁翁得利!哈哈哈!”沈教主然后命令眾教徒撤退。其中一人問道:“這幾位以身殉職的弟子怎么辦?”沈教主不不屑地答道:“學(xué)藝不精,活該!”
玄靈教派眾人竟拋下同伴尸體,揚長而去!
話說李姑娘從清風(fēng)寺返回崖洞以后,沒有忘記道長的囑托,叫師傅去猜“蒼天是吾身,有形亦無形!遇氣則生障,修為難成真!”倒底意味著什么,珊兒猜了許久也沒猜透,于是就問道:“這老道從哪里看到這字的?”李姑娘仰頭答道:“潭中石洞!”
“???這死老道不要命啦?竟跑到神秘人家里去!”一聽此話,珊兒吃驚不小。她也替道長擔(dān)憂起來!
翌曰,珊兒揀些野果,對李姑娘說道:“徒兒,咱倆去清風(fēng)寺一趟,給那老道送些吃的!”李姑娘高興答道:“徒兒我早就想去看看恩公了!”
珊兒和李姑娘還沒到清風(fēng)寺,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只見周圍樹木凋零,落葉在寒風(fēng)中上下翻飛。偶爾幾聲凄涼的鳥鳴,令人不寒而栗!珊兒抬眼望去,見前面不遠(yuǎn)處地上躺著幾個人。珊兒和李姑娘連忙奔跑上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清風(fēng)道長!只見道長胸口滿是淤血,面色黝黑,已遇害多時。
珊兒泣不成聲,哽咽道:“谷哥?。∧憷鲜嵌谖覀円⌒?,你咋就這么不小心呢?早知如此,你怎不住到崖洞里去呀?”
李姑娘亦是悲痛欲絕,哭道:“恩公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不去崖洞,是怕連累我們呀!”
珊兒突地起身,抽出佩劍,咬牙切齒地說道:“該死的神秘人!居然殺了我的谷哥,貧道與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