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話落的黎酒的心跳也快了一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有歧義的話,急急解釋:“我怕您誤會我又添亂,又、又”
“又你把關起來?”沈傅名勾唇接話。
距離太近了,男人笑起來的殺傷力太大,黎酒呼吸不順的別開眼,“嗯”
沈傅名放在她腰上的手一動,隨即就察覺她跟著僵住。
“這么怕我?”
沈傅名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
黎酒僵著大氣不敢喘。
她從來沒有看到過沈傅名這樣子。
他站在這弱肉強食的社會頂層,俯瞰眾生,那應該是一種超脫世俗的淡漠。
他溫和,待人友善,但也原則極強,他洞察一切,又喜怒隨心。
不管怎么樣,他不該,不該是這種
好像在調戲人。
黎酒紅著臉,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能是因為身體在發(fā)熱,所以讓她心里也有了一點變化。而那變化,促使她生出了個不應該有的冒犯念頭。
而這個她怕冒犯的人,正抱著她,讓她坐在他腿上。
“還記得我當初說過什么嗎?”沈傅名湊近她,淡淡的馨香傳來,他閉上眼又湊近幾分,再問:“身上擦了什么?”
說了什么?
她不知道說了什么?。?br/>
擦了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擦了什么啊
“我”脖子被他的鼻尖碰到,黎酒腦子模糊成一團漿糊。像是脖子在癢,又像是心口
她下意識的往旁邊躲,誰知那人也跟著過來。
黎酒跌進了柔軟的大床,沈傅名隨即覆身而下。
四目相對,呼吸相聞。
黎酒看著他,看著那雙深邃的鳳眸,看著里面仿佛藏著千千萬萬的星光,引人沉溺。
“我”
“可以嗎?”沈傅名對她笑,深情又溫柔。
黎酒腦子“轟”一聲,理智崩塌?。?br/>
“當你默許了,好不好?”他湊到她耳邊低而沙啞的說,隨即就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落下細密的親吻。
黎酒幾乎僵成木棍。
吻讓她酥麻讓她熱而癢。
怎么辦?
她大腦里完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不對!她和他合約上寫著,不用做這事?。?br/>
也不對,如果他們發(fā)生了關系,好像占便宜的人是她
等等,等等等等。
黎酒腦子里幾個思緒沖撞在一起,讓她心跳震耳欲聾。
反正合約期限快到了。
哪怕他們做了這件事,以后也沒可能再見面,他會另娶豪門千金為妻,或者等到心愛的女人歸來。
而她,運氣好的話,還能有個縮小版的沈先生
小嬡說,那件事情是舒服的。
黎酒呼吸一錯,害羞,又有做賊一樣的心虛。
她緊張的腳趾都蜷起來,呼吸在抖,心跳聲震耳欲聾,在那個“邪惡”的念頭驅使和慫恿下,顫著雙手,緩緩去抱住了他。
抱住那結實寬闊的背。
耳邊的呼吸聲突然一重,隨即她的衣擺就被滾燙的大手撩起!
他的手掌有些粗礪,所到之處都有種酥麻感。
黎酒吞咽了下,脖子就被吻住。
最脆弱也最能被致命的地方被吻住,她閉上眼,雙手緊緊抓著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