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魔力在蘇誠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蘇誠強忍著刮骨般的痛苦一聲不吭。威爾和本波特在蘇誠體內(nèi)探查了半天,均一無所獲。他們經(jīng)過仔細的探查,發(fā)現(xiàn)蘇誠眉心處并未形成識海,精神力雖異于常人,但卻不是魔法師。
兩人對視一眼,控制著魔力流向蘇誠的心臟,就在他們準備探查蘇誠是否修煉斗氣時,一股強大的銀色光芒在蘇誠心臟處聚集成形,向著兩人發(fā)起了猛烈的攻擊,兩人大吃一驚后與之周旋半天,最終還是不敵,只好無奈退走。
威爾和本波特松開抓著蘇誠的手,蘇誠身體失去支撐立馬倒在地上。此時他全身仿佛休克一般,使不出一丁點力氣。威爾喘了口氣驚嘆道:“這小子身體里有大秘密,心臟處居然有圣級強者布下的禁制!”本波特長出了口氣,擺擺手道:“這小子不是你我能碰的,還是交給她處理吧,我可不想跟圣級的怪物扯上什么關(guān)系。”
威爾也有些后怕,雖然眼饞蘇誠體內(nèi)的秘密,但無奈兩人的實力不足以對抗蘇誠體內(nèi)的那股能量,若是強行探查只怕會遭到嚴重的反噬,到時候變成癡呆都是輕的。當下只好點點頭,彎身將蘇誠打暈。兩人提著蘇誠和艾科,向著接頭地點飛速掠去。
今夜之后,藍斯的土土地上再無桑托斯。
桑托斯全村被滅在藍斯帝國內(nèi)引起軒然大波,首都羅德尼耳到處都在議論紛紛。藍斯大帝震怒,宣布派出大法官徹查此事,一時間各方勢力齊聚桑托斯。
大法官萊比錫受藍斯大帝之命前往桑托斯調(diào)查情況,望著眼前的慘狀,萊比錫下令軍隊封鎖了桑托斯,滿臉沉重的看著士兵們將村民的尸體,從酒館的廢墟中一一挖出。在仔細檢查了村民們的尸體之后,將他們安葬在了桑托斯村口的田地中。并在墓前的石碑上親手寫下了桑托斯全體村民的名字。之后便沉默的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副官利斯頓走上前輕聲道:“侯爵大人,弗倫西斯領(lǐng)主文斯克大人邀請您參加今晚的聚會?!比R比錫點點頭道:“知道了,告訴他我可能會晚點到?!崩诡D應(yīng)了一聲,便退下去給文斯克領(lǐng)主回復去了。
萊比錫在副官走后,望著眼前的墓碑嘆道:“文斯克也就罷了,沒想到居然還有燼的參與,這下可麻煩了?!毕蛑贡钌畹木狭艘还骸罢埶∥覠o能為力?!蔽乃箍俗鳛榇蟮鄣挠H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大帝也不會因為桑托斯就將文斯克處死,更何況這件事還有燼的影子,想到燼和藍斯帝國之間的神秘關(guān)系,萊比錫只能無奈作罷。還是講其報告給大帝讓他親自定奪吧,這事根本就不是他能管的。
萊比錫收拾心情,招來了統(tǒng)計官員開始了桑托斯的重建工作。作為原先邊境大牧場的總站,桑托斯一夜之間被殺的一干二凈,很多糧食方面的事務(wù)被嚴重的擱置了,萊比錫這次的任務(wù)不僅要查出桑托斯被滅村的原因,還要處理一系列重建方面的事務(wù),并設(shè)置新的邊境大牧場總站,事務(wù)可謂是相當?shù)姆泵Α?br/>
蘇誠不知道此時的桑托斯已經(jīng)成為了當前藍斯帝國的熱點,此刻他與艾科以及村里幸存的幾位孩子被關(guān)在一間漆黑的地下牢房內(nèi),已經(jīng)整整三天了。每天只有稀釋的面湯可以吃,而且只有兩頓。
當艾科悠悠轉(zhuǎn)醒后,蘇誠沒有對艾科隱瞞村里的慘劇,一五一十的將他所知道的告訴了艾科,艾科自然無法承受,趴在蘇誠懷中不停的哭,哭完之后整個人變得異常沉默,這三天每天除了吃飯,就是蹲在墻角發(fā)呆。蘇誠也沒有什么辦法,村中的其他孩子與艾科的情況都差不多,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陰濕地牢內(nèi),茫然的消耗著自己的生命與活力。只有那不時響起的輕輕啜泣聲,揭示了孩子們內(nèi)心的恐懼和無助。
蘇誠擔心他們會崩潰,不停地和他們搭著話,孩子們也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yīng)著。艾科似乎也想通了什么,每天都將送來的食物吃的干干凈凈,然后便在地上開始做仰臥起坐和俯臥撐,望著艾科的小身板在地上不停地起起伏伏,孩子們無神的眼中漸漸出現(xiàn)了光亮,他們紛紛加入到艾科的行動當中。整個過程中他們一聲不發(fā),只是堅毅的眼神和順著面龐滑落的汗水顯示了他們此刻堅定的決心。
蘇誠見他們振作的樣子,欣慰的閉上了眼,默默的運起了真龍吐納術(shù)。溫暖的能量從外界絲絲涌入體內(nèi),緩緩的滋潤著被威爾和本波特傷害的經(jīng)脈。至此,他們已經(jīng)在這昏暗的地牢中生活了九天。
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在第十天迎來了轉(zhuǎn)機,一位帶著銀色面具的陌生男子打開了鐵門,將蘇誠眾人終于帶出了房間。蘇誠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地下牢房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關(guān)押他們的那件牢房只是眾多牢房中的一個。由于蘇誠被帶到這里時還處于昏迷,他也不清楚自己周圍的情況到底如何。此時發(fā)現(xiàn)這地牢竟有如此規(guī)模,心中在感嘆的同時,也對這個神秘組織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當蘇誠他們爬過漫長的臺階之后,終于來到的久違的地面之上。蘇誠他們慢慢的將緊閉的雙眼睜開,待眼睛重新適應(yīng)陽光之后,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吃了一驚。只見地牢的出口處居然是一個面積很大的廣場。此時廣場上密密麻麻站在不下于五百位少年少女,所有人都是衣衫襤褸,茫然無措的站在那里。蘇誠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四周都是挺拔的高山。群山環(huán)繞間,便是自己所處的燼的據(jù)點。
廣場的前方有一個高臺,上面站著六位黑袍人。這次他們沒有帶兜帽,但卻帶著無面的面具,中間一人的面具為金色,其余五位則是銀色。當蘇誠他們被帶到指定的位置后,那位帶著金色面具的人咳了一聲,將場中的孩子們震的一陣耳鳴。蘇誠雖沒什么影響,但看著艾科他們捂住耳朵的痛苦樣子,心中卻對那人產(chǎn)生了極度的反感。
誰知當中那人仿佛察覺到了蘇誠似得,將手指向蘇誠道:“你,站上來!”蘇誠感到那人將目光鎖在了自己身上,只好硬著頭皮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下走了過去。那人指了下自己身后,蘇誠心領(lǐng)神會的站了過去。
接著,這位帶著金色面具的人對著臺下的眾人吼道:“你們在這個世上的家園,親人都已經(jīng)不存在了。我是這里的負責人,你們可以叫我威爾!這里是藍斯帝國某處無人山脈,你們將在這里進行為期五年的特訓。其中,你們中最優(yōu)秀的五十人將有機會成為燼的一員。從今天開始,你們自己給自己想一個代號,然后按照安排,住進那邊的營地。明天會有人來給你們檢查資質(zhì),并給你們分班,接下來會有人教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我可以事先告訴你們,這里的懲罰措施只有一種,那就是死。不想死的太快,就他媽的把規(guī)矩給老子記住了!”
蘇誠聽出這人就是屠殺桑托斯村,并且抓住自己的那個人。他將威爾這個名字深深的記在心里,雖然這個名字不具有真實性,但卻不失為一個重要的信息。威爾講完之后,身邊的五人也分別介紹了自己負責的工作,以及這里的各種規(guī)矩,接著便帶著孩子們前往不遠處那簡陋的營地,揭開了他們五年煉獄生活的序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