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死女人你做什么?先前踢我老二這回又踹我腿,你當(dāng)我是沙包隨你玩?。俊?br/>
玩?
一聲嗤笑,慕兮年面無表情的啟了唇:“抱歉,你我還沒興趣玩,也沒興趣陪你玩。”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可以隨便踹的了?”
她最好不是這樣想的,否則,他定饒不了她!
眼眸凝定在慕兮年臉上,顧亦城儼然是亟待爆發(fā)的,他有著很明顯的雙眼皮,眼線長而斜挑,是典型的桃花鳳眸,此時此刻帶著冷凜凜的寒意,十足的震懾力,并不比方才好多少,不過這一次,慕兮年倒是沒有被嚇到。
“那李秘書就是你可以隨便踹的了?”
李秘書,就是先前顧亦城冷冷幾語間就趕跑了的人,是經(jīng)理辦公室的唯一一位男秘書。
“他是我辦公室的人,辭退與否都由我決定,且公司離職都有嚴(yán)格的程序,必須提前一個月申報,你倒是好,說趕走就趕走?你知道他手上有多少事情嗎?讓我臨時從哪里調(diào)派出人來接手?你是嫌我負(fù)擔(dān)不夠重還是純粹為了給我添堵?”
“我看他不爽!”
并沒有任何解釋,只此一句話,直接干脆的表達(dá)著內(nèi)心深處的喜好,顧亦城理直氣壯的很,這看在慕兮年眼中,實(shí)在是有夠任性!
可她不知道的是,顧亦城自有自己的籌謀。
別看他直來直往的,狀似毫無心機(jī),卻是個極有眼光的人,好歹是在軍營中混過的,又從小接受顧老爺子的獨(dú)門訓(xùn)練,不說能看透人心,卻多少能識別一二,自有他的判斷。
那位秘書看似溫和,實(shí)際上很有心計(jì),為人圓滑,眼角眉梢之中都透出一股算計(jì),不會是個老實(shí)的,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早晚會出事的,他不過是提前幫她解決掉罷了。
只不過他沒有證據(jù),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扮任性耍無賴嘍。
當(dāng)然,還有一點(diǎn)打死顧亦城都不會說的——他是男的。
一上午見那人在她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又是奉承又是討好,倒貼的厲害,顧亦城看著實(shí)在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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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
扶額,慕兮年實(shí)在有些無力了,他是顧氏繼承人,自然整個公司都由他掌控,可是,僅僅因?yàn)椴凰桶讶碎_了?
“你大少爺,是真的沒有見識過公司事務(wù)的繁雜,這樣不懂事……”
略是不悅的斥著,看顧亦城一臉拽相,倨傲不羈的,擺明了是不服氣,慕兮年頭都疼了,輕輕嘆出一口氣,她搖搖頭:“罷了,人都辭了,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這樣吧,既然人是你辭的,那么他手頭上的工作,就由你來接手,也正好能讓你得到鍛煉。”
“你的意思是,讓我做你的跟班?你是不是嫌使喚的我還不夠?接送也就算了,還要跟著你里外跑?”
“做不到就直說,不必這么多抱怨?!?br/>
“想激我?”
歪頭,懶懶半躺著,顧亦城斜唇笑的肆意:“這么蹩腳的激將法對我可是半點(diǎn)用都沒有?!?br/>
“不過慕經(jīng)理,想要我答應(yīng)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