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美玲導(dǎo)師和黎東聊的正好的時候,忽然就接到了火烈副院長的召集令。
“唉,也不知道這老頭到底要干什么。走吧黎東,我們過去看看?!?br/>
聽到美玲導(dǎo)師的話,黎東點了點頭說道:
“走吧,估計沒什么好事?!?br/>
說著便走了過去。來到集合地之后,此時此刻這里已經(jīng)集結(jié)了所有天才。他們分成了兩隊,一隊是那些陪著招生導(dǎo)師出來歷練的老學(xué)員,另一隊則是新學(xué)員。
“恩?怎么不見美玲導(dǎo)師?還有誰沒來嗎?”
火烈副院長心中很不爽,正在這個時候,忽然一位導(dǎo)師說道:
“美玲導(dǎo)師來了,后面還帶著一個學(xué)生,看樣子那應(yīng)該是他招到的天才了?!?br/>
聽到這個導(dǎo)師的話,火烈副院長看了過去,正好看到黎東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四目相對。一剎那,火烈副院長的眼神之中立刻冒出了火花,心中暗想:
“哼,這就是美玲招收的天才嗎?才武靈初階也好意思遲到,比起我的黃埔正,這個人差遠了?!?br/>
這個時候美玲導(dǎo)師也走了過來:
“抱歉副院長,來遲了?!?br/>
副院長點了點頭說道:
“來遲了,沒關(guān)系,趕緊入隊,但是這個新學(xué)員卻不能,我看他如此不聽命令,想必是不把帝國學(xué)院放在眼里面,讓他哪里來哪里走吧?!?br/>
“什么?”
美玲導(dǎo)師大吃一驚,急忙說道:
“副院長,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一點理由都不給就讓一個學(xué)生失去名額,我看這也太過分了吧?!?br/>
“哼,美玲導(dǎo)師請注意你的言辭,你要搞明白你到底在和誰說話,請注意身份?!?br/>
聽著副院長的話,美玲導(dǎo)師這個時候也不管那么多:
“什么身份?副院長,難道你想憑借你是副院長的職位就吧學(xué)院的天才趕出去嗎?我想副院長也沒這個權(quán)限吧,再說了,副院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恐怕也只有你想才明白吧?!?br/>
一聽到這話,副院長心中頓時嚇了一大跳,副院長這樣做完全是為了黃埔正。當然了還有另一個目的,一時之間,副院長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隨后看向了黎東:
“哼,一個新來的學(xué)院,也僅僅只是取得了名額,你就敢在這里耍大牌,你真的以為你是天才嗎?”
黎東雖然實力低下,但是卻不是任人欺負的,聽到了副院長的這話,黎東心中也是很不舒服。
“額?既然副院長說我不是天才,那么請問下,誰是天才?難道說只有你副院長招收的人才算天才嗎?我看不見得吧?!?br/>
黎東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出事情了。
“這個人怎么敢這樣對著副院長說話?!?br/>
“這個新來的學(xué)院也太霸道了吧,他以為他是黃埔正啊。”
很多的新學(xué)員和導(dǎo)師都是如此認為,但是也僅僅只有美玲導(dǎo)師和那些同美玲導(dǎo)師走過來的新學(xué)員才知道,這絕對不是黎東的沖動,既然黎東敢這樣說,那么就絕對有把握。
聽到這話,副院長的怒火立刻點燃了:
“放肆,你居然敢對著我進行質(zhì)問,小子,我看你活膩了。”
說著副院長就有一種沖上去殺人的氣勢,但是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副院長也只能把這一股氣吞進肚子里面。
“呵呵呵,好,真的很好,自以為自己是一個天才就在這里大放厥詞,我要是出手的話,那純粹就是欺負你,你不是想要見天才嗎?正好就讓你見一見?!?br/>
說到這里副院長呵呵一笑隨后說道:
“去,去把黃埔正請出來,正好讓大家認識認識,反正遲早都是會見面的。”
聽到副院長的話之后,其中一位女性導(dǎo)師立刻走了過去。片刻之后黃埔正出來了。頓時在場的絕大部分人立刻大吃一驚,有的女性學(xué)院居然開始尖叫了。
“這就是黃埔正啊,一直聽說其名,這一次終于見到了?!?br/>
“好有氣質(zhì)啊,要是嫁給這樣的人那該多好啊。”
“你們看你們看,出行居然還有女仆跟隨,就連著幾個女仆都是眼神高傲啊,太有個性了?!?br/>
黎東看了過去,只看到黃埔正一身白衣,頭戴花冠。身披武王魔獸貂皮大衣。女仆也是一前一后相擁而行。
火烈副院長見狀,嘴角露出了笑容。等到黃埔正慢慢的走到這里的時候,副院長已經(jīng)親自下來迎接了。
“黃埔正來,站過來,給大家見個面?!?br/>
說著黃埔正走了過去,這個時候副院長大聲說道:
“這位就是黃埔正,年僅十五歲便達到了武靈巔峰修為,而且還可以和武狂初階戰(zhàn)斗,這是我尋得的真正的天才,還不見過黃埔正?”
說到這里,副院長看了一眼黎東,只看到黎東的眼神中依舊是那么的平靜,并不像別的新學(xué)員那樣帶著崇拜激動的神情。
“哼,這小子就是在找死?!?br/>
這是副院長心中想的問題。隨后轉(zhuǎn)過身來說道:
“黃埔正,給大家說點什么吧。”
黃埔正點了點頭,隨后看向了大家,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女性學(xué)員,當黃埔正看到這個女性學(xué)員的一瞬間,這個女性學(xué)員立刻激動起來了。沒想到黃埔正居然看了他一眼。黃埔正嘴角微微一笑,頓時讓這個女性學(xué)員辛福的要升天了,只聽到黃埔正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br/>
那個女性學(xué)員激動地立刻說道:
“我,我,我叫云紅。”
“恩,好名字,你可以做我的女仆。”
聽到這話,這個女的激動地立刻跪謝,其他的女性學(xué)員見狀心中感覺到了天大的失落。為什么不是我站在第一排?
“好了,既然是我的女仆,那就沒有必要和這些庸才們站在一起,到我的身后吧?!?br/>
聽到了黃埔正的話之后,云紅正準備走,忽然看向了副院長,有些遲疑,副院長見狀哈哈一笑說道:
“哈哈哈,既然黃埔正看上了你,那你就跟他走吧,他說的不錯,既然做了黃埔正的女仆,那么就沒有必要和這些庸才們在一起。”
聽到這話之后這個叫做云紅的學(xué)院立刻跑到了黃埔正的身后,站立在那里。隨后副院長接著說道:
“黃埔正,還看上誰了?盡管點名?!?br/>
黃埔正搖了搖頭說道:
“不了,其他的人都是庸脂俗粉,我寧愿不選,不過我還缺少幾個跑腿的,這一次出門處的太急了,一些下人我沒帶,正好挑選幾個?!?br/>
聽到這話副院長立刻帶著歉意的說道:
“這是應(yīng)該的,也怪我啊,沒想到這一點,你盡管選,看中了誰直接讓他出來便可?!?br/>
聽到副院長的話,黃埔正點了點頭。黃埔正在草地上走了幾步,大概的看了一下嗎,隨后用手指了指幾個男性學(xué)員:
“你,你,還有你.....”
黃埔正一共點了接近十名男學(xué)員。
“你們都出來吧,我需要一些下人?!?br/>
聽到這話之后這些被點到的頓時高興壞了,明眼人都知道跟著黃埔正肯定有好日子過。不過這其中卻點到了霍云?;粼茋乐貕焊涂床簧宵S埔正,除了家世好點,其他的什么都比不上黎東。
看著那些被點到名的一個個都走了出來,但是缺少了一位。黃埔正臉色立刻不好了:
“恩?怎么少了一個,難道我剛才說的話你們都沒聽見嗎?”
黃埔正說到這里,其身后的一個女仆立刻上前一步大聲吼道:
“大膽,公子的話你們都敢不聽,還不站出來?!?br/>
但是霍云依舊沒有動,副院長見狀,也露出了一絲不好的笑容:
“呵呵,我勸你還是站出來的好,不然你的結(jié)果會很慘,跟著我的徒兒,新學(xué)員的考核都可以免掉,否則萬一出了意外可就不好了。”
說完之后副院長還看了一眼霍云。但是霍云依舊是沒有動。這讓大家落不了臺面。黃埔正見狀終于是生氣了,慢慢地走到了霍云的面前說道:
“你可真是膽大,在皇城都沒幾個人敢忤逆我的意思,你倒是第一個,給你一個機會,打敗我的女奴我就饒你一命,否則你講命喪黃泉。”
說完之后黃埔正便離開了,一個女仆留了下來。
這個女仆說道:
“給你一個機會,立刻跪下給公子道歉,否則我一定殺了你?!?br/>
“憑什么?”
霍云雖然實力不濟,但是再怎么說也是紫云城走出來的人,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這是紫云城的格言。這個女仆看著霍云的眼神之中依舊是那么悍不畏死,頓時怒了:
“混賬,憑什么,我家公子可是真正的天才,將來可是能夠問鼎武皇,難道這還不夠嗎?”
聽到這話霍云搖了搖頭:
“呵呵呵,這還真的不夠,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就你們所謂的公子還真的算不上天才,和那個人相比,你們公子連提鞋都不配。”
“嘩啦?!?br/>
霍云這話捅到馬蜂窩了,頓時全場的人全部開始反擊霍云,但是也只有美玲導(dǎo)師選擇的那些新學(xué)員們一個個連話都不敢說,沒辦法啊,旁邊可是站著一個殺神啊。
“安靜?!?br/>
副院長讓大家安靜了下來,霍云剛才的那些話讓副院長十分不爽,同時也讓黃埔正臉色十分難看。副院長走到了霍云的身邊問道:
“你說我的徒兒不是天才,那么你說的天才又是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