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遲疑許久,還是開口道:
“我不可能三言兩句就輕信于你。如果你真的對我足夠了解,你就該知道你不說明你的真實身份,我是不可能因為你的話而改變想法的?!?br/>
君麻呂聽到這話也不心急,會三言兩語就被人哄了去那對面的就不是鼬而是鳴人了。
不過鼬的問題也讓君麻呂很是糾結(jié),他又該如何解釋自己對鼬的了解呢?
總不能直接了當(dāng)?shù)母f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穿越者,在那個世界里你們就是漫畫人物吧。
那不是找捅呢么?說自己來自未來都比這靠譜。
嗯?等等,來自未來。。。。這個聽起來好像有戲啊,畢竟原著劇場版里不就有這么一段穿越時空的情節(jié)嗎?
想到這里,君麻呂開始絞盡腦汁的回憶自己曾經(jīng)看過的電影,開始編織起了善意的謊言。
君麻呂看著死盯著自己的鼬突然露出一個極其放松的笑容:
“因為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啊?!?br/>
看著鼬那副隨時要下刀的表情,君麻呂趕緊解釋道:“不過那不是活著的你,而是穢土轉(zhuǎn)生后的你。”
聽到穢土轉(zhuǎn)生這個詞,鼬有些遲疑,他是聽說過這個術(shù)的,可是他現(xiàn)在卻更迷糊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君麻呂繼續(xù)解釋著:
“在你決定用自己的生命來幫助佐助開啟萬花筒后,又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就比如在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中,你又被穢土轉(zhuǎn)生了出來。
在戰(zhàn)場上,咱們在對戰(zhàn)的同時,你也跟我說了很多事情,包括你現(xiàn)在的很多的想法。
另外,為了讓你相信我,我在說一個你告訴我的秘密吧,當(dāng)年有個叫泉的少女她帶你去吃了木葉的三色丸子。
后來你就喜歡上了三色丸子。”
鼬聽到這話有點短路,畢竟這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又是自己死了,又是忍界大戰(zhàn)的,甚至還有泉帶自己吃三色丸子這樣的就連佐助都不知道的秘密。
不過與此同時的,他也有些難過,倒不是因為死亡,畢竟他早已做好了這樣的準(zhǔn)備。
而且他得知了戰(zhàn)爭的發(fā)生,不可否認(rèn)的是鼬其實本質(zhì)上是熱愛和平的,不然他也不會為了木葉的安定,做出滅族這樣痛苦的決定。
鼬多少有些相信幾分君麻呂的話,但仍有些遲疑的道:“也就是說,你來自未來?”
君麻呂點了點頭開口道:
“我至今也不清楚,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我當(dāng)時在和佐助對戰(zhàn),我敗給了他,但當(dāng)草薙劍刺入我身體以后。
我再次睜開眼是,就回到了自己四歲的時候,我覺得這是上天給了我一個新的機(jī)會,讓我去改變未來的忍界?!?br/>
鼬已經(jīng)完全被君麻呂的話吸引了,雖然他打心里仍有些不相信有人能來自未來,
可他也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這么了解自己,還能眼睛都不眨的編出一個毫無漏洞的謊話。
如果君麻呂知道鼬的想法的話,肯定會暗自偷笑,他能眼睛都不眨的說出這些完全是因為,這些本來就是七分真相摻著三分的假話。
鼬敏銳的捕捉到了君麻呂的話,他及時提問道:“你說你跟佐助對戰(zhàn)?”
君麻呂點了點頭:“這也是我要阻止你的原因,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后,佐助得到了超凡的力量。
可內(nèi)心扭曲的他,并不愿意和鳴人回木葉,相反,他想獨自統(tǒng)治忍界。
他想用自己的力量來監(jiān)督整個世界。”
聰明的鼬聽到這話大概就明白了,君麻呂會和佐助對戰(zhàn)的原因了。
如果佐助抱著這樣瘋狂的想法的話,和他對戰(zhàn)的肯定不止君麻呂一個人。
鼬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君麻呂,他不相信他的弟弟會是那個樣子,抱有那種瘋狂的想法。
可他的眼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短冊街時佐助眼中慢慢的憤怒和瘋狂,想到了佐助投靠大蛇丸的消息,想到了君麻呂的那句
“你真的覺得你的死是改變佐助想法的最好方法嗎?”
他想反駁的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因為他心里清楚,自己那個從小就有些偏執(zhí)的弟弟,真的可能會這樣。
好半天后,鼬才很勉強(qiáng)的開口道:“佐助,不會這樣的。。?!?br/>
不過那個語氣弱的,他自己都覺得沒多少說服力。
君麻呂笑了笑,繼續(xù)道:“如果一切都按照你的設(shè)想發(fā)展的話,也許不會那樣吧,可是那個面具男你最終還是沒有攔住他。”
聽到這話,鼬的臉色一黑,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壓抑而恐怖。他萬萬沒想到,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家伙在自己死后都沒有安生。
于此同時,鼬的心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動搖,到這里他其實多多少少的有些相信了君麻呂的話。
更何況不管君麻呂的話是真是假,這他都為自己提了個醒。自己之前確實是有些想當(dāng)然了,也有些欠缺考慮。
君麻呂眼看著已經(jīng)差不多了,他果斷拋出了最后的說辭:
“也許你還對我的話有很多的懷疑,但是這不重要,只要你愿意活下來,接下來,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慢慢去看不是嗎?
你加入曉本來就是為了保護(hù)佐助無奈之下的選擇,既然如此,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
不管怎么樣,都多出了一些選擇不是嗎?
就算我是有什么邪惡的計劃要實現(xiàn),鳴人他們有了你這個大助力,也會多一份力量不是嗎?”
鼬看著君麻呂的表情露出了一個苦笑,他一抬手,君麻呂身上的束縛瞬間消失:
“我就算愿意相信你,可是這又能怎樣呢?
如今的我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我的萬花筒瞳力早已枯竭,我不知道未來的我是何種打算。
可如今,就算我不讓佐助殺死我,我也幾乎做不成什么事了?!?br/>
君麻呂看到鼬放開了對自己的束縛以及鼬冰冷面具下難得的有些落寞的表情,他心中對自己要拯救鼬的想法更堅定了三分。
他走上來輕輕拍了拍鼬的肩膀,以一種無比堅定語氣開口道:
“我會幫助你的,前提是我需要你務(wù)必百分百的相信我?!?br/>
鼬抬眼看了看君麻呂,恍惚間竟君麻呂這個堅定的表情與曾經(jīng)那個愿意把自己當(dāng)做兄弟看待的男人有些許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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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之我也要當(dāng)骨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