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公交車還沒到高峰期,但是車上人已經開始明顯地多了,兩個女孩子下車時,早已汗津津了。
鄭秋玲掏出化妝鏡,飛快地補了補妝,孟小雨原本就沒妝,所以只是掏出紙巾擦了擦汗。
“小雨,這時候我才發(fā)覺不化妝的女人有多幸福,無論天氣多么惡劣,都不用擔心臉上的妝?!编嵡锪嵬熘氖直圩哌M酒店事,頗有感慨道。
“得了吧,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咱倆一路走來,那些吃飯的男人,眼睛都在你身上打轉?”孟小雨調笑道。
“切,他們那是在用眼睛吃豆腐,我半點兒也不覺得高興?!编嵡锪嵋荒樣魫灐?br/>
“是是是,除非你跟你那老鄉(xiāng)對上眼了,才會高興是吧?別擔心了,今天說不定你就遇到一見鐘情的人了,然后皆大歡喜。”孟小雨輕輕拍拍她的手臂,安慰道。
迎賓小姐領著倆人來到名為百合廳的包廂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然后推開門很職業(yè)地笑著說:“尹先生,您的客人到了?!?br/>
鄭秋玲一眼望去,只見兩個陌生男人坐在那兒,其中一位面相斯文白皙,穿一身低調卻做工精細的休閑裝;另一位雖然戴著眼鏡兒,卻顯得五大三粗。
她老媽在電話里含糊地說同事的兒子很博學的,她就想當然地以為,那位面相斯文白皙的,肯定就是老媽說的那位了。
“羅汝才,你好!”鄭秋玲笑著朝他伸出手去。
孟小雨一進包廂,看到兩個坐著的男人時,就驚得差點兒掉了下巴。
然后便看到鄭秋玲朝那人伸出手,心知她認錯了人,趕緊搶先一步沖到她前面,沖那人擠出一個夸張的笑。
“哎呀,好巧,蔡大哥,在這兒遇見你!”她主動朝蔡建國伸出小手。
“呀,是小雨妹妹,真的很巧。小羅說是今晚要請兩位美女吃飯,讓我沾個光來作陪,沒想到居然是熟人?!辈探▏s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冰涼的觸感,令他的心里再度升起憐惜。
鄭秋玲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她認錯了人。幸好今天帶了孟小雨來,又幸好被認錯的這位是她的熟人,更加值得慶幸的是,孟小雨不但反應敏捷,而且眼疾手快,搶先伸出手去握了蔡建國的手,不然今天的人可就丟大了。
羅汝才尷尬不說,蔡建國肯定也會認為她是個花癡女了,人都沒搞清楚,就主動跟人握手了。
好在,羅汝才也不想讓她難堪,看到她懸在半空的手,趕忙把自己的手遞過來,四個人,兩兩相握了。
“鄭秋玲,你好!你比我媽電話里描述得要漂亮多了,呵呵!”羅汝才說。
鄭秋玲羞得臉上飛起了紅暈,她的長相其實算不上漂亮,頂多也就中上罷了。
如果說第一印象她對羅汝才并沒什么感覺,但是經過這一個小小的尷尬之后,她心里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了。
這個男人在她那么赤果果的花癡表現(xiàn)之下,居然還肯給她臺階下,挽救她于水火之中,怎么說,也算得上是十分厚道了。
現(xiàn)如今這社會,油腔滑調的男人不少,但是如他這樣忠厚的男人,卻是不多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