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曦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我怎么會在家里???”揉了揉太陽穴,回憶著在這之前,她明明還在尹辰的辦公室,然后因為太累了,就睡了過去。『雅*文*言*情*首*發(fā)』“頭好痛!”陳曉曦眉心堆在了一起,大腦痛得就像要炸開似的。后來痛得實在不行了,也懶得起床吃藥,飯也不吃,就直接倒床又睡死過去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頭痛一點也沒有緩解,又使勁揉了揉太陽穴,她也感覺到自己好像有點發(fā)燒了。起來吃了兩顆感冒藥,就又匆匆忙忙地去上班了。在咖啡廳熬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還是休息了一下,然后又接著去酒店上班。
“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韓玄諾皺了皺眉,問道。
陳曉曦抬頭看了看來人,笑了笑,“你又來了?我說你一個醫(yī)生不好好在醫(yī)院里給病人看病,怎么天天往我這里跑?”
韓玄諾沒有回她話,大步走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手掌覆在她的額頭上,當(dāng)滾燙的溫度傳入他的掌心的時候,他才驚訝地說道:“你又發(fā)燒了!”
陳曉曦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道,“還真的又發(fā)燒了!又?為什么每次發(fā)燒你都在我身邊?。课矣憛捛啡思胰饲?,討厭……”陳曉曦?zé)糜悬c神志不清了,語無倫次的嘀咕著。后來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隨即一頭栽倒在韓玄諾的懷里。
韓玄諾緊緊的抱著她,聽著她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自言自語道,“為什么你總是這么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體呢?如果可以,能不能讓我來照顧你?”
在幽靜的山林里,一套歐式別墅映入眼簾,仔細(xì)觀察是用一塊塊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頂,絳紅色的屋頂瓦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貉?文*言*情*首*發(fā)』
“你醒了?”韓玄諾連忙上前扶著陳曉曦坐起來。
陳曉曦看了看四周,不像是在醫(yī)院,也不像是在家里,當(dāng)她正想問這里是哪里的時候,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韓玄諾走出了房門。她掀開被子想下床,可是剛站起來,頭就劇烈的疼痛起來,片刻的眩暈使她又重新跌坐在了床上。
“你不要亂動,好好躺在床上!”韓玄諾端著托盤,才打開門進(jìn)來就看到這么一幕,趕緊三步并作兩步,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伸手把陳曉曦抱回床上躺好,蓋上被子。
“這里……”
“這里是我家。來吃藥。”韓玄諾打斷她的話,把藥和水遞給她。
“我為什么會在你家?”說完就接過藥和水,沒有像第一次見面時的懷疑,毫無戒心的吃了下去。
“你發(fā)燒了,是疲勞過度使抵抗力下降,如果你再這樣下去,你遲早玩被燒傻!”韓玄諾真的越來越搞不懂她了。
“可是,你可以送我到醫(yī)院啊。”沒必要帶回家吧?
韓玄諾把杯子放好,接著說,“別人照顧你,我不放心,所以只好把你帶回家,方便照顧。”韓玄諾說得十分自然,似乎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聽到他這么曖昧的話,陳曉曦就開玩笑道,“聽你這樣說,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如果我說是呢?”韓玄諾很認(rèn)真的回道,炯炯有神的雙眼中看不出有一絲的開玩笑。
陳曉曦有點怔住,一時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應(yīng),“額?”是自己聽錯了吧?
“我說如果我喜歡你,你會怎么做?”
“這個……呵……呵呵~別開玩笑了。”陳曉曦尷尬的笑了笑,有點不知所措。
韓玄諾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幾天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在病好之前,你別想回去。我已經(jīng)幫你請了假……”本來他想一氣之下全部辭掉的,后來理智讓他遲疑了一下,就放棄了,“還有,你媽媽也來了電話,我沒接,估計是擔(dān)心你昨晚沒回家,趕緊回個電話,然后乖乖睡覺!”韓玄諾一口氣就說完了,不給陳曉曦出聲的機會,就帶門出去了。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急的,他會等。
見他出去了,陳曉曦立刻給陳怡回了電話,一接通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連串詢問。陳曉曦隨便找了個借口說出差了,因為太匆忙,所以來不及聯(lián)系,一忙完就會回去。沒等陳怡再問得詳細(xì)點,她就說要工作了,然后匆匆的掛了電話。
陳曉曦一直睡到下午,醒來的時候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也有點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如果再躺下去,她可能就不是病死,而是睡死了!
“你怎么下來了?”正在看書的韓玄諾聽到腳步聲,抬頭就看到從樓上下來的陳曉曦。
“感覺越睡越累,就想起來走走?!标悤躁厝跞醯幕卮稹?br/>
“嗯,走動走動也是好的?!?br/>
“其實我覺得我的病已經(jīng)好了,你送我回家吧?!彼簿筒耪J(rèn)識了一個多月,受到他這樣的照顧,她總是有點過意不去,而且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雖然看他不像是那種人。
“送你回家,你要是偷偷的跑去上班那怎么辦?”韓玄諾說完就重新拿起書就看了起來,一副不決定放人的樣子。
“不會的,我發(fā)誓!”陳曉曦跑到他面前蹲下,豎起三根手指作發(fā)誓狀。
韓玄諾很自然的抬起手覆在她的額頭上探了下體溫,“好像燒已經(jīng)退了?!?br/>
陳曉曦片刻的愣神之后,反應(yīng)過來猛地向后挪了一大步,離開他的觸碰,跟他拉開一定的距離?,F(xiàn)在可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而且他還是個大帥哥,就算他能把持得住,她怕她會先撲上去??!陳曉曦用力搖了搖頭,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來是真的燒壞腦了。
韓玄諾看著她一副窘迫樣,突然覺得好笑,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于是帶著曖昧的語氣道,“怎么了?難道你……”
“呵……呵呵~”陳曉曦干笑兩聲掩飾尷尬的氣氛,“我覺得頭還是有點暈暈的,我先上去睡了!”說完就匆匆起來,手在不經(jīng)意間,打翻了茶幾上的水杯,混亂之中,就弄濕了衣服。
“你在干嘛?這么不小心!”韓玄諾連忙拉起陳曉曦,“衣服都濕了?!?br/>
“對不起?!标悤躁叵穹噶隋e的孩子低著頭。
“傻瓜!趕緊換衣服?!彼娴氖羌群脷庥趾眯?,但又舍不得罵她,他真的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