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琳緣像見了鬼似的看著墨翊澤,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的天?她所認識的墨翊澤,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德行了?這不要臉的功夫,倒是日益增長啊,毫不遜色于衛(wèi)凌軒和衛(wèi)凌旭兄弟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沐琳緣懶得去理會墨翊澤,很有骨氣地撇過頭,就把墨翊澤當成空氣一般,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去專注老師所講的課程。
但是還有另外一道視線,在關(guān)注著沐琳緣,連她自己都深切地感受到了。
就是一臉哀怨的衛(wèi)凌旭,坐在衛(wèi)凌軒旁邊,心思根本不在課上。
真不知道這些富家子弟來這里干什么?混吃混喝的好玩嗎?虛度光陰!
剛排開萬難,正要靜心聽課,另一邊的一只魔爪就伸了過來,然后精準無誤地拍在了沐琳緣白皙的腿上。
沐琳緣的臉剎那間就黑了下來,就連呼吸也都不平暢了。
但是,她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后將那只“咸豬蹄”拿開,丟回到旁邊那人身上。
墨翊澤上課真的是無聊,要不是今天報到,他還想著來見一見沐琳緣,解釋解釋,他才不了樂意待在這個無聊的地方。
不過看來,他今天還是來對了,沐琳緣,還是很有趣的嘛,他得好好調(diào)、戲調(diào)、戲。
墨翊澤并沒有就此放棄,反正他又不聽課,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逗一逗沐琳緣。
于是乎,某個重度不要臉的人,再次將手伸了過去。
只是這次,墨翊澤還趁機在沐琳緣腿上揩了一把油。
“墨翊澤你夠了!”
沐琳緣忍受不了,隨著一聲吶喊,“噌——”地一下就控制不住情緒,突然間站了起來。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地掃向他們兩個人。
頓時,這個氣氛尷尬得可以爆炸了。
班主任還在講臺上,講著這個學(xué)期的主要事宜,就被沐琳緣這么活生生地打斷了。
“沐琳緣同學(xué),你干什么呢?”
沐琳緣一聽班主任這語氣,像是要懟死她似的,趕緊把矛頭指向墨翊澤:“老師,墨翊澤他不好好上課,他打擾我?!?br/>
沐琳緣還是很客氣地用了“打擾”這個詞,而不是“騷、擾”。
墨翊澤坐在位置上,翹著二郎腿,背靠著椅背,恢復(fù)了之前那高冷冰山的模樣,拒人于千里之外:“有嗎?誰看到了?”
全場寂靜無聲,感覺一群烏鴉在沐琳緣頭上飛過。
班主任正要發(fā)話,衛(wèi)凌旭卻突然也站起來說道:“老師,我看到了?!?br/>
墨翊澤也沒有表示什么,等到班主任再問道:“墨翊澤同學(xué),是這樣的嗎?”
墨翊澤理了理頭發(fā),抬眼看著衛(wèi)凌旭,兩個人目光交匯。
最后,他笑了笑,反駁道:“旭,你搞錯了吧?我那可不是打擾,是騷、擾!”
“噗!”
衛(wèi)凌旭吐血,墨翊澤什么時候比他還要厚臉皮了?
好吧,他完敗。
這場事情過去后,沐琳緣也放心了些許,墨翊澤沒有再動她,只是拿出一本哲學(xué)書隨便翻翻,等下課。
一節(jié)煎熬難耐的課終于過去了,沐琳緣急于逃離墨翊澤的身邊。
剛從座位上起身,沐琳緣的余光就看到墨翊澤也跟著她站起來了;她走幾步,墨翊澤也就走幾步跟上來。
看來,這是要黏著她的節(jié)奏。
沐琳緣不知是福是禍,今天這么黏人的墨翊澤,令她真的哭笑不得。
無奈之下,沐琳緣只得去找夢瑩梓,衛(wèi)凌軒正有事情找她,兩個人不知道在偷偷摸摸地說著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誒,琳緣,琳緣,你干嘛!”
沐琳緣過去,不顧三七二十一,就拆開了夢瑩梓和衛(wèi)凌軒,將她拖走了。
“談情說愛的以后再來也不急,我現(xiàn)在有事情得請你出謀劃策一下,快點瑩梓!”
沐琳緣拉著夢瑩梓出了教室之后,還左顧右盼,一步三回頭,沒有發(fā)現(xiàn)墨翊澤跟上來,終于可以松了口氣。
“哎呀琳緣,你有什么事不能以后說,我和軒少難得有機會……”
沐琳緣直接打斷她的話,很大氣地說:“沒出息,你要什么機會,我以后給你創(chuàng)造!”
夢瑩梓聽了,氣也消了,這樣也不是不劃算嘛。
“說吧,什么事?是不是關(guān)于翊少的?”
“可不是嘛!”沐琳緣邊和夢瑩梓說著,邊走到了旁邊休息的長木椅上,“除了他,還有誰能讓我那么頭疼?”
“那你說說看咯?!?br/>
“我就是奇了怪了,墨翊澤和沐祁宛消失了那么久,他們到底干什么去了?既然消失了,干嘛今天還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上課的時候還那樣對我……動手動腳的……”
夢瑩梓托著頭思索,心里還是很羨慕沐琳緣的。
思索過后,她終于有了一個粗略的答案:“琳緣,你說,翊少是不是有什么為難之處?就是關(guān)于沐祁宛的,他有什么不得已的地方,才和沐祁宛消失了那么久?”
“得了吧,度蜜月還需要什么理由?”
“誰跟你說我度蜜月去了?”
沐琳緣本來還低著頭,頭頂上卻突然傳來了墨翊澤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墨翊澤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
然后她又轉(zhuǎn)頭一看,夢瑩梓已經(jīng)從長椅上消失了,正離開著,還不忘朝她揮揮手告別,讓她好自為之。
不是吧?她什么時候這么倒霉了?交了這么個損友!
沐琳緣不想見到墨翊澤,推開他,就要往夢瑩梓剛剛的方向去追她,卻被墨翊澤拉住手,將她拉回來。
“我知道你跟我鬧脾氣,那天祁宛不過是去找我罷了,后來我也將她遣送走了,你還在生什么悶氣呢?”
喲吼,說得這么誠懇,要不是沐琳緣親眼看到墨翊澤和沐祁宛在街道旁摟摟抱抱的,她就要被這番感人肺腑的話所動搖心意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做了什么事?說什么遣送走了,不就是急于到樓下安慰沐祁宛嗎?還當街抱在一起,別以為我是瞎子,看不到你們在做什么?”
“消失了那么久,連個消息都沒有,我看你們是忙到連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了,不是去度蜜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