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慕青一起吃飯,看著她拿出的小面包,“我說,吃飯呢,你干啥呢?”
“今天早上沒吃飯,后桌給的?!?br/>
慕青想了想,是賀涯那小子,“那你怎么放到現(xiàn)在?”
何冰夏想起楚星衍,覺得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說道:“楚星衍也給了。”
“原來他還是很關心同學的嘛,我還以為是個不會說話的呢?!蹦角鄬⑦@個行為歸結于關心同學,何冰夏也沒有反駁。
只聽她又說道:“哎,我不是和你說過上次她媽媽來學校的事么?自從那之后他就很少開口說話了,而且還辭了班長的職務,整天一個人晃來晃去,班里想找機會找他麻煩的人都沒有辦法了。”
何冰夏奇怪,“一個人行動不是更容易嗎?”
“我就說你見識少,你還不相信,現(xiàn)在誰找事情是光明正大的。全都是趁你參加活動的時候給你穿小鞋,這樣不僅自己能擺脫嫌疑,而且讓對方出了大丑。兩全其美!”
何冰夏點點頭,原來已經這么高階了,她轉念一想,看著慕青說道:“在活動上出丑,那下個禮拜不久有一場晚會么?”
慕青孺子可教的點點頭,用筷子插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所以說,到時候你和我一起進,我罩著你,就沒有人敢動你了。
其實他們的雕蟲小技我都看過許多次了,每年都差不多,閉著眼睛都知道他們耍的什么手段?!?br/>
何冰夏猶豫,“那我要是跟著你了,那不是全沖著楚星衍去了?!?br/>
“那又怎么樣?你們兩個關系又一般,他怎么樣關咱們什么事?。慷疑洗嗡麐寢寔淼臅r候不知道找了什么人,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談論。
按理他那次那么狼狽,被人當作飯后談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說不定人家有什么強硬的關系呢。
我好像聽說他媽媽好像和學校里的一位權力很大的董事有那種關系,上次來就是找那位董事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br/>
何冰夏將她盤子里的肉夾走,沒等她強呢就塞進嘴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那么八卦。”
慕青扁扁嘴,這不是聊天聊到這兒了么,又不是我先提起的,什么態(tài)度,還夾走我一塊肉,真是……
何冰夏緩口氣,不知道為什么她不想聽到關于他的任何不好的消息,特別是他的家庭。
這天放學,何冰夏早早打招呼,提前走了。
出了校門看見黎爸爸的車已經等在那里了,她快速跑過去,只差她一個人了。這不免有收到黎昕的毒舌攻擊。
“每次都是你最慢,下次不等你了?!?br/>
何冰夏不打算和他計較,只跟媽媽討論待會兒要買什么樣子的衣服。
黎昕看她鳥都不鳥自己,氣得嘴歪眼斜的,指著何冰夏對黎爸爸說道:“爸,你看,她把你老婆搶走了,你都不管管?!?br/>
黎爸爸正在開車,聞言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你就歇歇吧,女人家買衣服,是你我永遠都插不進去的話題。”
黎昕:“太張狂?!彼环?,伸手搖搖何冰夏的肩膀,對方臉上的嬰兒肥被他晃得一顫一顫的,卻還是沒有看自己,趴在座椅的靠背上和媽媽咬耳朵。
黎昕:……
這是走火入魔了吧!
沒辦法,沒有人理自己,黎昕拿出手機,打開游戲界面,還是游戲好,他永遠不會拋棄自己。
何冰夏正和媽媽說一會兒要買什么樣的鞋子,聽到黎昕的手機響,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就湊過去看,原來他在打游戲。
看著他手飛快地在屏幕上點點點,何冰夏問道,“這游戲叫什么名字?。俊?br/>
打游戲的人是不能被打擾的,況且還是剛剛不搭理自己的人,黎昕有小情緒了,不管何冰夏怎么問,他就是不說話。
何冰夏想著自己還沒有將那天的見聞告訴黎爸爸,就沒有再問下去。
但是看著黎昕神氣的樣子,又覺得氣不過,這時他激動的在和那邊的隊友喊,她瞄準機會就撞了一下黎昕的胳膊。
“呀!”車內傳來一陣尖叫。
何冰夏嚇的直往窗戶上貼。
眼瞅著黎昕的爪子碰上自己的脖子,就要來掐自己的時候,黎爸爸說道:“好啦,夏夏跟你鬧著玩的,他是個女孩兒,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天天小心眼兒?!?br/>
何媽媽不玩游戲,也沒有接觸過那個,不知道這個時候玩游戲的人與多么激動,遂看了一眼躲在角落的女兒,不咸不淡的說道:“夏夏你也是?!?br/>
黎昕看著眾人都不向著自己,心情更抑郁了,將身子轉過去,也不管多別扭、多難受,頭抵著座椅靠背,躲在角落里畫圈圈去了。
何媽媽責怪的看了女兒一眼。
何冰夏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了,看著黎昕那小媳婦兒的動作,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對方全無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