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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婦性事 度芊哦了一聲小孩子氣地撅

    度芊“哦”了一聲,小孩子氣地撅了噘嘴,乖巧地喝著碗里的湯。

    日子過去得快,案子不斷取得重大成就,月默的消息卻依舊沒有出現(xiàn)。

    所有人都覺得,這應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畢竟沒有壞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度芊每天都會問一遍月默什么時候

    回來,而度盛每次都會不厭其煩地回答等你生了。

    兩個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看破了,也不說出來的默契。

    度芊第四個月才停止孕吐,人已經瘦得輕飄飄的了,她還跟翟菲打趣說。以前拼了命地想減,要是知道現(xiàn)在瘦成這個樣子,該喜極而泣吧。

    天氣漸漸轉為炎熱,度芊離預產期也越來越近了。

    這天,度盛正要趕回家,沈錦書突然打了電話過來讓他過去一趟。

    度盛沒敢耽誤,立刻就去了警察局。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沈錦書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說:“我們已經找到Hans了,但是他在抓捕行動中潛逃到國內,目前不知所蹤,我們已經加派警力在你家周圍暗中保護你們了,但是你們還是要多加注意。”

    “好?!倍仁Ⅻc頭。

    沈錦書握緊手中的水杯,輕聲道:“還有一件事,是關于月默的。”

    時隔這么多個月,終于聽見了月默的消息。

    度盛極力想表現(xiàn)的開心點,卻扯不出一個笑容來。

    沈錦書說:“我們在附近的一座島嶼的入水區(qū)域,發(fā)現(xiàn)了一座實驗室,只是沒有看見月默。也沒有任何痕跡,但是我們發(fā)現(xiàn)了你們研究所的藥物?!?br/>
    度盛皺眉:“你的意思是——”

    “不好確定?!鄙蝈\書搖頭,“我們已經開始往這方面查了,你們小心就是了?!?br/>
    度盛離開了警局,頭頂?shù)牧谊栕屓擞行炑?,他走到車邊打開車門,動作頓了頓又關上了車門,轉身朝著一家蛋糕店走去。

    半個小時后,度盛停好車進了電梯。

    數(shù)字剛在十二樓停了下來,門一打開一個男人就沖了過來。

    度盛愣了一下,下意識要動手,結果那人卻退后了一步,臉色難堪道:“度教授?!?br/>
    那人從口袋里拿出警官證,“我是負責暗中保護您妹妹的警官之一?!?br/>
    度盛愣了愣,手上的蛋糕驀地摔在地上,摔得稀巴爛,藍莓和草莓裹著奶油狼狽地滾開。

    他眼眸里的光瞬間變得狠厲起來,氣場變得冰冷凍人,“你什么意思!”

    那警官嘆了口氣,“很抱歉,剛剛一個人裝作送外賣的,持刀將令妹作為人質帶走了,剛剛才下了電梯下去,我的同事已經去追了,我在這里看有沒有同伙。”

    所以說,他剛剛提著蛋糕思忖她到底會不會想吃榴蓮味的蛋糕的時候,相鄰的電梯里,歹徒用刀抵在他妹妹脖子上,跟他錯身而過?

    度盛下顎線緊繃著,臉色陰沉得像是三月的雨天,寒氣逼人。

    那警察的手機突然想起來,他接起來,度盛只聽見他驚呼一聲,“什么!人不見了?!”

    度盛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他垂首從手機找到一個號碼,立刻撥了過去。

    電話那邊接得很快。

    “喂?”

    “啟動那個芯片,馬上給我查度芊的定位。”

    “可是——”

    度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她要是出了事,別說我會對你們怎么樣,你覺得月默會放過你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好。”

    正當度盛要掛斷電話,那人卻又開口說。

    “前段時間,月默的芯片發(fā)生了波動,人應該是還活著的,你要想好,啟動了度芊的芯片就等于啟動了月默的芯片,這樣一來,那些——”

    “我清楚得很?!倍仁⒀鄣追褐杉t色。

    一分鐘不到,度盛手機上就收到了度芊的定位。

    度盛將位置發(fā)給了沈錦書以后從安全通道立刻往樓下跑。

    他氣喘吁吁地坐上車,馬不停蹄地往地圖上那個移動的點開去。

    樓上的警察面色平淡地收起手機,將手上的警官證隨手扔向樓下,大步流星地離開。

    —

    冷,很冷。

    似是置身九數(shù)天寒,讓他整個人都發(fā)僵。

    男人睜開眼,腦子里一片混沌,周圍荒無人煙,只有冰冷的海水一遍又一遍地拍在他的臉上。

    身上的白襯衫已經臟得不成樣子了,右手上的手環(huán)不斷地閃著紅色的光芒,仔細去看,還有白色的,兩種顏色相間閃爍著。

    天空有些灰蒙,男人搖晃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了兩步,眼前一黑竟又直直地倒下去。

    海水碰到他的腳尖。

    —

    紅點在一家廢棄工廠的位置停下來。

    度盛也在那里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一個人戴著一只木偶面露,站在那里。

    木偶的表情是笑著的,詭異而驚悚。

    “你在找小孩子嘛?”他突然笑著問。

    度盛目光陰鷙地看著他:“你是Hans!”

    Hans笑了:“bingo!猜對啦!你是來找小孩子的嘛?”

    他又問了一遍這個詭異的問題。

    度盛不說話,盯了那人幾秒鐘,竟然直直地走過去。

    “我現(xiàn)在沒有小孩子哦?!彼Z氣里似乎充滿了遺憾。

    可下一秒,他竟然突然笑了起來。

    “不過沒關系!”他很孩子氣地拍拍手,笑得惡劣,“很快就會有了哦?!?br/>
    孩子……

    小孩子……

    度盛心底的怒意瞬間暴漲,沖過去想給那人一拳頭。

    那人閃身躲過,一個冰冷的東西擦過度盛的腰際,直接抵在他的額頭上。

    那是一把手槍。

    Hans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指尖就要發(fā)力。

    有人卻比他更快,他未動,槍聲卻已出。

    “砰”的一聲,那只拿著槍抵著后腦勺的手被打開,手槍飛了出去。

    開槍的人是沈錦書。

    度盛動作迅猛地逃開,撿起了那把手槍,對準了Hans。

    Hans扯著嘴角輕笑一聲,“不想要你可愛的妹妹了嗎?她剛剛不小心被我扔下了車,這會兒暈過去了!”

    度盛眸子微瞇。

    沈錦書拿槍對準了Hans,嘴角扯出笑意滿是壓制的怒氣,“自投羅網真是好樣的。”

    度盛放下拿著手槍的手,抬眼看著這棟廢棄的大樓,立刻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