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一眼下面不省人事的兩個小東西,顧子炎原本想要握斬空刃的手頓了頓,最后還是抓了一手空氣。
感受到主人戰(zhàn)意,正興奮的蠢蠢欲動的斬空刃器靈,又被主人強行給摁了回去,原本只通了一絲靈智的小器靈,絲毫不體諒主人的現(xiàn)狀,在丹田內(nèi)鬧起了脾氣。
想砍人的顧子炎:“……”
tmd!這叫什么事兒??!
孔鳴看著對面的人,臉上黑沉沉的,仿佛要刮下一層霜似的,心中更加激動,絲毫不知道適可而止為何物,損人的話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的,從那張好看的嘴里往出冒。
“顧子炎,你個王八蛋,還一向自詡自己為什么正道君子,我呸!背地里凈干些鬼鬼祟祟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勾當,絕仙嶺上你又干了什么缺德事兒?你身上那半骯臟的人族之血,簡直辱沒了我妖族的高貴血統(tǒng),哦,對了,你連一半的妖族之血也沒有,說你是半妖,都抬舉你了……扒拉扒拉……”
幾千字罵人的話,不帶一個重復(fù)的字眼,一氣喝成。做妖王做到這份兒上,實在是也是一種奇妙的造化。
罵人罵爽了的孔鳴,覺得差不多了,對方的忍耐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極限,接下來就剩下擼起袖子開干了,只是今天對方似乎格外的……好脾氣?
從開始的冷笑以對,到如今已經(jīng)面無表情,顧子炎的養(yǎng)氣功夫得到了極大的跨越。他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這只臭孔雀為什么會抽風(fēng)了。只是這干他什么事?他自己一天疑神疑鬼的,不安好心,還能把鍋甩到他頭上不成?雖然這沒有臉皮的家伙確實怎么做了,可自己會那么聽話的接鍋嗎?想什么呢!
真當他顧子炎沒脾氣?。?br/>
拔刀吧!
“這就對了嘛,我看你就是賤骨頭,早早的把你的斬空刃亮出來,不就好了嗎?白讓我浪費了這么多口水,老子口都有些干了?!笨坐Q絲毫不知臉皮為何物,還一臉理所當然的伸出一只好看的手,“趕緊的把你上次喝的那種靈酒拿出來給我喝一壇,要不然……我就不陪你打了。”
zj;
如果說付卿將任性兩個字發(fā)揮到了極點,那孔妖王就是將無賴這種職業(yè)玩出新花樣的神級人物。
剛恢復(fù)意識醒過來的付卿,聽到兩者的對話,心中默默的為孔妖王豎起了大拇指,你是大牛!
聽到如此耍無賴的話,顧子炎面不改色,心中卻為孔鳴這廝再次刷低下限的行為汗顏,難怪這貨在妖界各族那么不受歡迎,實在是太丟妖族妖王的臉了。
將按耐了許久的斬空刃握在手中,顧真君凌空而立,強大的氣場,如排山倒海般橫掃這一片區(qū)域,孔鳴亦釋放出自身氣勢與其對抗,只是兩人都默契的將一切控制在這處結(jié)界內(nèi)。
“來得好,就讓我看一看,你這生出靈智的斬空刃,與以前到底有什么不同?”不再有所顧忌,孔鳴身后閃過七色光華,與斬空刃發(fā)出的刀氣相抗衡。
無聲的寂靜中,兩人默默對視,周圍的云霧被無聲的氣場震散開來,空中隱隱有一絲絲波紋裂開,竟是此處的空間在兩人的威壓下有崩潰撕裂的跡象。
被忽視的付卿、柳昭兩小只:……
付卿此時也不敢再裝死,兩人的較量雖然都避開了他們這一塊,可這空間中如同凝固了般的氣息,便讓兩人受不了。
看著那如蜘蛛網(wǎng)般越來越多的裂縫蔓延過來,付卿默默的抱緊了身邊的大白鶴,沒想到今日咱倆要同生共死了。
被兩條小胖胳膊猛然勒緊了脖子的靈鶴,驚懼之下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鶴唳。
“唳……”
“呵,小東西醒了,怎么不裝死了?”凝滯的氣氛被打破,孔鳴挑了挑精致的眉頭。“人類果然虛偽,連這么一個丁點大的小丫頭都不老實。”
如此劍拔弩張的情況下,孔鳴這廝還有心情調(diào)笑,顧子炎卻沒那么好的心態(tài)了,畢竟這兩人身上穿的,可是他凌仙宗外門弟子的弟子服,孔鳴可以不顧及這兩人的死活,他卻不能看著兩人死在自己與孔鳴斗法的波及下。
這般想著,輕撫刀身,一道金色的刀氣虛影打出,化作一只小巧的金色鵬鳥,靈動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