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葉思寒在掛了兩瓶水后悠悠醒過來,“水!”
她剛吐出一個字,林文森馬上把水杯放在了她的唇邊,葉思寒一口氣喝干了一杯水。
這才恢復了意識,目光看到林文森,看見他溫柔的目光,她心里松口氣,她沒有事情了,她活過來了!
劫后余生讓葉思寒的眼淚一下子下來了,林文森伸手摟住她:“別哭,我在這里,不會再讓人欺負你!”
“你這個混蛋,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難受?”她抽抽噎噎的哭起來。
林文森抱緊她:“對不起,我是大混蛋,以后再不會了!”
“我手疼!心里疼,渾身疼!”
“我知道,是我不好!”林文森知道她此刻的感受。
手指連心,她肯定很疼,頭被撞破,肯定很疼,下面被他那樣蹂躪,肯定也很疼。
吳嬸看著林文森和葉思寒相擁,看著葉思寒在林文森懷里撒嬌,輕輕的退了出去。
葉思寒哭了一陣,覺得心頭還是難受得慌?!拔纳疫€熱!”
林文森知道她余毒還在體內(nèi),他愛憐的親了她一口:“我知道你忍一下我馬上滿足你?!?br/>
他起身鎖了病房門回到室內(nèi),葉思寒臉色已經(jīng)緋紅,媚眼如絲,藥效沒有剛才強烈,不過她還是覺得酷熱難耐。
林文森一靠過來,她就急切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急不可耐的親了上去。
她急吼吼的,林文森卻溫柔之極,她身上有傷,他不敢放肆,相比之下倒是葉思寒主動了許多。
她急不可耐的去脫他的衣服,急不可耐的握住他的挺拔,急不可耐的推到他。
他一進去她就舒服到了極致,在他耳邊低語:“快!”
“我怕傷了你!”林文森壓低聲音,這樣的場景,這樣主動的她,他怎么能不興奮,之所以忍住不過是心疼她。
“我要……好舒服……”她斷斷續(xù)續(xù)的。
“疼就告訴我!”林文森反客為主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更深的進去,葉思寒興奮到極致。
她一直都是壓抑的,一直都在忍受他的侵略,這次在藥物的驅(qū)使下,理智不在,只是不停的催促要他。
她的嬌聲軟語就是在鼓勵林文森,他美到極致,把能用的姿勢都用上了。
不管他怎么折騰,葉思寒一直都在配合他,最后兩人一起釋放。
渾身都是汗水,林文森竟然沒有絲毫的嫌棄,就這樣抱著她,輕輕的吻著她滿是汗水的身子。
欲念散去,葉思寒的理智回來了,剛剛那個瘋狂的女人是她嗎?
她感覺到了羞恥,伏在林文森懷里一動也不動。
林文森心里欣喜,知道她是害羞了,輕輕的在她耳邊寬網(wǎng):“兩情相悅就是這樣,沒有什么難為情的,以后想要就告訴我,我一定會滿足你的?!?br/>
“壞蛋!”
“我只喜歡對你壞蛋!你剛剛好美,我喜歡這樣的你,以后喜歡就叫出來,不要壓抑?!?br/>
“你還說……”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的手上還纏著紗布,林文森伸手握住她的手,溫柔的問:“疼嗎?”
“疼,可疼了!”葉思寒撒嬌。
“我讓醫(yī)生來看看?”
“不要,羞死人了!”
林文森幫她穿上衣服,葉思寒沉沉的睡著了,天色漸亮,林文森替葉思寒掖掖被角,凝視了她一會起身去了外面。
一夜未睡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困倦,現(xiàn)在是時候替葉思寒報仇了。
阿光靜靜的守在外面,看見林文森出來,他馬上迎過來?!八凶C據(jù)都被銷毀了?!?br/>
“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林文森反問。
“我鎖定了幾個恨葉小姐的人。”
“說說看?”
“蘇若惜,劉思雨,吳秋月。”
阿光話音落下林文森臉色一下子變了,蘇若惜和葉思寒打架為此被陸戰(zhàn)北整了一把,肯定是恨葉思寒的,有被懷疑的理由。
吳秋月上次在陸家為了給陸戰(zhàn)北沒有臉也曾和葉思寒懟過,結果被當眾打臉也有理由對付葉思寒。
只有劉思雨,林文森覺得阿光懷疑得莫名其妙?!盀槭裁磻岩伤加辏坷碛??”
“爭風吃醋!”阿光吐出四個字。
“不可能!思雨不知道思寒是我的女人?!绷治纳瓝u頭,劉思雨性格很好,一直都是那么溫柔善解人意,別說她不知道葉思寒的存在,就算是知道,林文森也覺得她做不出這樣歹毒的事情。
畢竟當初肯伸手援助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的善良女子是絕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的。
蘇若惜雖然有動機,但是林文森覺得這樣的報復也太下作了。
這里是海市,蘇若惜的地盤在江城,她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順手的人。
再加上算計的不只是葉思寒,還有陸戰(zhàn)北,林文森更寧愿相信這次的指使是吳秋月。
吳秋月是陸家二少夫人,手里肯定有不少可以利用的人,還有陸戰(zhàn)北和她有直接的厲害沖突,要是搞臭陸戰(zhàn)北,讓陸家老爺子不喜歡,二少就能借機上位。
“吳秋月的動機要比另外兩個大很多?!?br/>
阿光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站著,他找不到任何的證據(jù),只是擺出三個最有動機的人,現(xiàn)在少爺否定劉思雨,也只有另外兩人有動機。
相比之下他也覺得吳秋月的動機要大很多。
林文森冷笑:“你讓人給我盯緊吳秋月,看看她最近都干了什么,要是抓到一絲把柄……”
看見林文森眼睛里閃過的寒光,阿光知道少爺動了殺心。
他點了下頭,“我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蘇若惜和劉小姐我也安排了人,既然您認為吳秋月的嫌疑最大,那另外兩個是不是撤了?”
“留著吧,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绷治纳烈饕幌?。
這種事情還是保險點好,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雖然他內(nèi)心里是不相信劉思雨和蘇若惜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也不排除萬一。
他并不是神,也會有看走眼的時候。
劉思雨這一夜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天剛亮,她就起來了。
心里總覺得不踏實,蘇若惜雖然說沒有留下任何證據(jù),但是她還是擔心。
上次蘇若惜可是和葉思寒正面對上過,要是林文森懷疑上蘇若惜可怎么辦?
這個時候蘇若惜還是最好老實一些,她馬上給蘇若惜發(fā)了微信?!叭粝?,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嗎?”
蘇若惜很快回過來:“不會,放心吧!沒有任何證據(jù)存在,林總就算懷疑,最大的懷疑對象也是吳秋月?!?br/>
“我現(xiàn)在擔心吳秋月供出我們?!?br/>
“吳秋月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會承認這樣的事情。這件事可是牽扯到陸戰(zhàn)北,要是讓老爺子知道她算計陸戰(zhàn)北,她會吃不了兜著走的,她知道這里面的厲害關系,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那就好。”劉思雨松口氣:“為了保險,你和她還是少來往,我覺得文森一定會讓人去盯她,你也提醒她一下?!?br/>
“我昨天晚上已經(jīng)和她通過氣了,吳秋月最近不會外出,因為她有喜了,要在家養(yǎng)胎?!?br/>
劉思雨一聽完全的放心了,吳秋月現(xiàn)在有孕在身,陸家一定寶貝得緊。
別說沒有證據(jù),就算有證據(jù),憑借肚子里的孩子吳秋月也會多一份護身符的。
只要吳秋月沒有事情,就絕不會牽扯到她們身上。
不過經(jīng)過這次的失敗后劉思雨意識到了危險,最近她不能再折騰了,得好好的計劃一下,養(yǎng)精蓄銳,一定要找到葉思寒的命門再動手。
葉思寒在醫(yī)院養(yǎng)傷一個禮拜,她其實早就想離開醫(yī)院,可是林文森不允許。
看得出林文森是真的很擔心她,葉思寒住院期間他寸步不離的陪著她。
大概是愧疚太多,他對葉思寒的態(tài)度越來越好,忍讓越來越多。
之前葉思寒曾為了試探他的底線和他撕鬧過兩次,兩次的結果雖然林文森舍不得動她,但是也沒有給她好臉色。
不過現(xiàn)在則完全不一樣了,葉思寒不高興就可以拿枕頭砸他,林文森也不惱,笑嘻嘻的接過枕頭抱著她哄。
生氣罵他,林文森也不計較,腆著臉由她數(shù)落。
就連劉思雨給他打電話被葉思寒一把搶了手機林文森也沒有發(fā)脾氣,只是陪著笑臉:“乖,把電話給我!”
“就不!不許你當著我的面接她電話,你要是那么想她,就滾到她身邊去!”
“你講不講理?”林文森揉著額頭,一臉無奈:“我也沒有說什么,只不過是一些平常的話?!?br/>
“我心里不高興,我難受!”
“好了,是我不好,我下次注意?!彼麚ё∪~思寒,在她臉上親幾口,“我晚上補償你,讓你舒服舒服好吧?”
“滾開,臭流氓!就知道哄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抓到算計我的人,你算什么男人?”
林文森黑了臉,終究還是忍了,“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這不證據(jù)沒有,我也沒有辦法嗎?”
“哼!誰相信?”
“我說的是真的,你相信我。”林文森好脾氣的解釋。
他對葉思寒的容忍讓葉思寒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在人氣他是高高在上的黑道霸主,是氣勢凌人的霸道總裁。
關上門他就是一個小男人,纏著她親吻,纏著她笑鬧,她發(fā)脾氣生氣他賠著小心哄她。
他看葉思寒的眼神越來越溫柔,越來越寵溺,葉思寒甚至在想,她要是早點遇到林文森,不要認識劉俊杰這個渣男,不要有蘇若惜這個人面獸心的閨蜜,她一定會和林文森是一對恩愛到極致的情侶。
生活就是這么戲劇性,想得到的東西費盡心機都不一定得到,不想得到的卻是不花半分心思就到了手。
劉思雨要是知道這次算計會讓林文森對葉思寒的感情又加深了許多,她一定打死也不會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