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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大全有什么色色電影 跟宋煜打交

    跟宋煜打交道最多的蕭戒倒是沒想那么多,他是在場眾人當(dāng)中對宋煜了解最深的人。

    并不相信宋煜會在他們元神和真靈上動什么手腳。

    但架不住其他人都成了驚弓之鳥,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會瑟瑟發(fā)抖。

    “煜公子,您請說!”蕭戒看著宋煜。

    宋煜看著目光各異的眾人,輕輕一笑:“你們別誤會,我沒在你們元神和真靈上動手腳,其實有沒有,你們自己又不是沒感覺,所以不必擔(dān)心。”

    他雖然做出保證,但在場眾人依然保持著沉默。

    以己度人的話,在場眾人至少有一多半,是不太相信這種話的。

    當(dāng)年之所以選擇讓宋煜出手幫忙,是那個時候的他們,已經(jīng)意識到被妖后徹底控制了!

    想想當(dāng)年拼掉十幾個至尊的那群人下場——被當(dāng)做沒有思想的武器,反復(fù)回收再利用!

    現(xiàn)在妖后說得好聽,天知道以后什么樣?

    萬一也跟那些至尊級生命體一樣,他們又將如何反抗?

    腦子再怎么簡單的人,也知道未來不會有好下場。

    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這種情況下,他們寧愿這個人是宋煜!

    首先宋煜是人,其次他很年輕,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宋煜的確可以把已經(jīng)變成工蜂的王級和皇級恢復(fù)到正常。

    這就給了他們無盡的希望。

    被控制都能勉強接受,萬一……宋煜真的就是個厲害的好人呢?

    那可就賺大了!

    這就是這群至尊當(dāng)年的心態(tài)。

    至于說徹底信任,這群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家伙連子孫后代都不信,又怎么可能完全相信一個外人?

    蕭戒信,也是因為他跟宋煜最熟。

    最初他的心態(tài)跟張至尊這群人也沒多大差別。

    這么多年相處下來,他漸漸意識到宋煜是個義薄云天、光明磊落的年輕天驕。

    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應(yīng)該不屑于去做那種事。

    但其他人沒那么了解宋煜,在宋煜看似平和實則強勢的開口后,心里頓時都炸毛了。

    張至尊長出口氣,露出一抹自嘲笑容:“行,煜公子請說吧,我們聽著就是!”

    話語中透著幾分不滿,但更多是無奈。

    自從當(dāng)年上了妖庭賊船,被妖主和妖后控制,他們這群人就已經(jīng)沒了退路。

    無非是被宋煜控制比被妖后控制更容易讓他們接受罷了。

    可真到這一天來臨,依然無法坦然接受。

    其他至尊也都沉默不語,面色沉重復(fù)雜地看著宋煜,列席的那些虛尊,除去蕭天復(fù)和蕭云父子和老祖蕭戒一樣相信宋煜外,剩下那些,也都面色蒼白。

    有些人更是忍不住露出怨毒之色。

    一丘之貉!

    一路貨色??!

    “道源之地不能丟?!?br/>
    既然這群人都堅信他們想要相信的,宋煜也懶得多做解釋,語氣都順勢變得有些強硬。

    “怎么守?”張至尊硬邦邦地開口問道。

    左右都被控制了,不能反抗,難道還不許有情緒么?

    說到情緒控制,這些主宰大世界多年的至尊甚至都不如他們那些當(dāng)家主的子孫后代。

    修行境界高,真不代表成府也深,老天真比比皆是。

    宋煜看著他道:“跟妖庭攤牌?!?br/>
    這話一出,很多人當(dāng)即愣住。

    就連蕭戒都忍不住微微皺起眉,略顯遲疑地問道:“現(xiàn)在攤牌合適嗎?”

    “合適?!彼戊匣亓艘痪?。

    然后看了眼想要說什么的蕭天復(fù),微笑著道:“道友有什么想說的?”

    蕭天復(fù)有些緊張地站起身,說心里話,面對這群八姓至尊大佬,是有很大心理壓力的,不過聽著這群人的幼稚話語,他也確實有點忍不住了。

    過去“距離”太遙遠,哪怕是自家負責(zé)常務(wù)的老祖蕭戒,溝通交流也不算多。

    對這群九姓時代的主宰者,他真談不上有多了解。

    如今看來,除了天賦卓絕,在各自修行領(lǐng)域都有令人羨慕的造詣之外,其他方面也就那么回事,甚至都不如他們這些晚輩!

    “我支持煜公子的觀點,現(xiàn)在跟妖庭那邊攤牌是最好的時候!”他一臉認真,擲地有聲,“我們和妖庭不是朋友,但在面對異族這件事情上,目標(biāo)是一致的?!?br/>
    “放屁!”張至尊直接開罵。

    對宋煜他還可以保持尊重,但對蕭天復(fù)這種小輩,那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瞪著眼睛呵斥道:“簡直胡說八道,怎么就目標(biāo)一致了?那就是兩個強盜,過來掠奪我們資源的!他們一旦知道異族降臨,跑的比誰都快!”

    有些話不好直接噴宋煜,借這個機會,把火發(fā)到蕭天復(fù)這種小輩身上,指桑罵槐。

    趙家和古家的兩位至尊表示贊同,其他幾個至尊也都微微頷首。

    他們當(dāng)中都有人想跑,更不要說妖庭那兩位強盜了。

    蕭戒一拍桌子:“媽的,你們這幫子慫貨,一個個稱尊做祖幾十上百萬年,遇到事情就只有跑這一個念頭嗎?”

    張至尊也怒了,瞪著蕭戒,毫不掩飾地道:“本尊倒是想跑,煜公子讓嗎?”

    蕭戒也懶得解釋了,陰測測道:“是啊,既然你知道,那還說什么?”

    張至尊冷笑一聲,不陰不陽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說了唄,請煜公子下令便是!”

    空氣頓時有些凝固。

    其他人這會兒也都不說話了,紛紛看向宋煜。

    其實在場的這些家主們,想法都跟蕭天復(fù)差不多,認為這是跟妖庭攤牌的最好時機。

    只不過他們不像蕭天復(fù),能得到背后老祖的支持與理解,倘若開口,肯定會遭到斥責(zé),解決不了問題還沒面子。

    干脆閉嘴沉默。

    宋煜將這些人表情盡收眼底,微笑著道:“既然大家都信任我,那我也就卻之不恭了?!?br/>
    呸!

    信任你個粑粑!

    要不是被你控制,誰會把你當(dāng)回事?

    張至尊等人面沉似水。

    宋煜當(dāng)著眾人面,取出傳音玉,發(fā)起了視頻請求。

    那邊幾乎秒接。

    都沒等在場眾人反應(yīng)過來,師嫻那張美艷的臉便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帶著笑容,似乎想跟宋煜打招呼,看見房間里這群人后,愣了一下,笑容瞬間消失,眉宇間閃過一抹厲色。

    隨后目光落到宋煜臉上,沉默著,等待宋煜開口。

    “媽!”

    宋煜語出驚人,一張嘴不僅把師嫻給叫愣了,房間里這群人更是面色大變。

    就連蕭戒,眼中都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乖兒子,伱肯回來了?”師嫻迅速調(diào)整心態(tài),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別這么說,大家會誤會的,我是清瑤丈夫,是您女婿,自然得跟您叫媽。”宋煜平靜說道。

    養(yǎng)母也是母,就算處在敵對關(guān)系,也要保持基本禮節(jié),這是個人修養(yǎng)問題。

    師嫻心中暗罵這個小王八蛋,笑容再度斂去,語氣也變得平淡起來:“你聯(lián)系我,是想和我炫耀什么嗎?”

    宋煜搖搖頭:“沒有炫耀,房間里的這些人,都已經(jīng)不再是您的工蜂了,看在您養(yǎng)大清瑤和雪仙的份上,我也必須得知會您一聲?!?br/>
    師嫻聲音清冷下來:“那我可真謝謝你了呢!”

    她的養(yǎng)氣功夫已經(jīng)算是相當(dāng)好,現(xiàn)在也有種七竅生煙的感覺,勉強做著表情管理,但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不過也正是她的這種反應(yīng),讓房間里的眾人將剛剛懸起的心都放了下來。

    還好,他們不是一伙的。

    否則被妖后玩完被女婿玩兒,簡直沒臉活。

    “咱們之間這種關(guān)系說謝就遠了,”宋煜微笑著,看著師嫻,“我也不是找您炫耀什么,只是想提醒一句,異族生靈已經(jīng)殺過來,再有二十年就會來到大世界,您看要不要跟我岳父大人,帶著你們那群手下先走?”

    屋子里的八姓至尊頓時心思各異,心說這到底是什么套路?

    倒是蕭天復(fù)這群昔日九姓家主,一個個表情都很輕松,甚至蕭云這批虛尊中的晚輩,也都大概能明白宋煜的想法。

    師嫻沒再關(guān)注其他人的反應(yīng),一雙眼死死盯著宋煜:“你確定?”

    宋煜認真說道:“確定,已經(jīng)殺進來,是趙凱的人傳遞回來的消息。”

    聽到趙凱這名字,師嫻沒有半點皺紋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問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宋煜說道:“我肯定是要打的,但你們不一樣,你們應(yīng)該隨時可以離開吧?我之所以通知你,也是希望通過這次事情,了卻我們之間的恩怨?!?br/>
    張至尊等人這會兒更加迷茫了,這就是你宋煜的攤牌?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師嫻并沒有流露出任何想要離開的意思,而是眉頭緊鎖地看著宋煜:“合作吧!”

    原本就很安靜的房間里,因為師嫻這句話,直接變得落針可聞。

    “你在誰的道場?告訴我,我現(xiàn)在過去,咱們當(dāng)面談!”師嫻又補充一句。

    “蕭家?!彼戊险f道。

    師嫻的投影消失,眾人面面相覷,最后目光全都集中到宋煜身上。

    “首先,他們是帶著任務(wù)來到我們這界的,任務(wù)沒有完成,回去大概率會受到懲罰!”

    宋煜看著眾人:“其次,異族生靈看似還有二十年才能來到這邊,但那指的是大部隊,誰敢保證有沒有非常強大的生靈已經(jīng)過來了?”

    “最后,他們雖然建立妖庭,自稱妖主、妖后,但其實早已把自己當(dāng)人,手段固然殘忍,把人當(dāng)工蜂,但戰(zhàn)斗的勇氣,他們其實不缺。”

    “可是他們想跑的話,終究還是可以跑的???異族動亂如此恐怖……就算他們背后還有強大的存在,也能理解吧?面對不可戰(zhàn)勝的敵人,勇氣又有什么意義?”張至尊喃喃道。

    宋煜看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腦海浮現(xiàn)出當(dāng)年在地球看過的“貪官自白”。

    那些曾經(jīng)氣場強大、位高權(quán)重的大佬,落馬后為了獲得寬大處理,一個個對著鏡頭痛哭流涕地懺悔。

    那時候他就明白一個道理:大家都是普通人!

    網(wǎng)上滑鏟老虎,現(xiàn)實被毛毛蟲嚇哭。

    甭管多大的人物,被打破驕傲碾碎自尊那一刻,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表現(xiàn)都大差不差。

    只有剩下那零點零一,才是真正的大佬。

    師嫻是。

    但張至尊這種,顯然不是。

    很快,師嫻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