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捏著雨傘和披風直奔方池夏方向而來,在泥濘之中本就艱難行走著的方池夏,對視著夜鷹眸底的關(guān)切和執(zhí)著,她還未將東西推開,夜鷹直接開口道:“夫人,您如果接下這些東西,屬下就一路隨您下山?!?br/>
只見夜鷹干脆將雨傘丟在地上,豆大的雨珠直接打濕了他身上筆挺的西裝,短發(fā)也已然被雨水打濕遮蓋住了視線,順著唇瓣直流而下。
“小鷹子,這一切與你無關(guān)?!狈匠叵目吹某鰜?,夜鷹對自己滿是關(guān)切和擔憂,可他是墨大叔的貼身助理,如若墨大叔真的和自己分開了,那么夜鷹就沒有義務這樣照顧自己了。
看著方池夏滿是雨霧的眸光,他將懷里抱著的披風再度遞過去,“夫人,委屈什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身體。無論發(fā)生了什么,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想想寶寶?!?br/>
“寶寶?”聽到這個字眼,方池夏的鳳眸一緊,丈夫都丟了,寶寶也要弄丟嗎?
垂眸凝視著小腹,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即便是世界末日,她也不會讓肚子里的寶寶受到一點點傷害。
捏起那一件披風,她直接披在肩上,并且撿起了地上的那一把傘,“小鷹子,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不會讓寶寶受到一點點傷害,就算全世界背叛我,我也不會丟棄她?!?br/>
隨即撐起雨傘,在大雨中緩慢的往前移動著,仰頭凝視著雨傘上啪嗒落下來的雨滴,垂眸凝視著身上帶有溫度的披風,此時她千瘡百孔的心有了一絲絲溫度。
瘦弱的背影堅定不移的往前邁動著,從山坡上緩緩下移,帶著心底里的苦痛,一步步遠離。
而她未曾發(fā)覺,在山頂處,那一抹高大凄涼的背影,始終凝視著她所離開的方向,一秒也未曾移開,直到她徹底的消失不見在雨霧中。
直到……他的心痛到快要沒有知覺,直到冰冷的雨水模糊他的視線,散發(fā)著森冷氣息的龍騰面具下,滾落出兩滴帶有溫度的液體……
倏然一雙大掌捏起面上的龍騰面具,蒼白的面色一點點被撕開,他渾身冰冷的倒入身下的水洼之中,面目猙獰的攥緊大拳,在雨霧中發(fā)出一聲滲人嘶吼:“啊?。?!”
“爺!”當夜鷹返回來的時候,只見捏起龍騰面具直接丟入山下的夜凌墨面目猙獰至極,被雨水打濕的身子在水洼中來回滾動著,一雙手好似鋒利的刀子,直接抓傷自己的臉,頭,甚至是身子。
身上的西裝被撕扯的破碎不堪,精壯的肌肉上滿是血淋淋的抓痕,好似被鋒利的刀子劃過。
趕回來的夜鷹迅速上前,從身后抱著他的脖子,并且試圖去禁錮他的身子,可卻被他鋒利的手指抓傷胳膊和手背,鮮紅的血跡被雨水沖刷落地。
看著突然好似變得兇猛如野獸般的夜凌墨,夜鷹抱著他的腰際拼命的低喊著:“墨爺,我是夜鷹,我是夜鷹啊?!?br/>
“走開!都給我走開!”只聽他沙啞的聲音一聲低吼,甚至轉(zhuǎn)過身來,面目兇狠的直接呲著牙去啃咬他發(fā)出聲音的嘴。
在那一瞬,夜鷹觸到他頭頂盤旋著的那一只巨龍,張開龍爪直接猛撲而來,夜鷹嘭的倒落在水洼之中,并且被自家爺兇狠的啃咬著唇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