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天正死死拉住柳白,將她往門口推,誰知看到玄慈一屁股坐在主席臺上,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玄慈你干什么?”
玄慈抬起死魚眼睛看了看唐昊天,說道:“打累了,歇會。”
唐昊天氣的一跺腳,一個眼神向其他幾個打手遞過去。
瑤仙一馬當先的舉起小刀向林霄刺來,莫說林霄已經(jīng)金身小成,就算沒晉級,瑤仙兒這一身的本領也不及林霄一半。何況她天魂被魔主拘下,玩弄到半死丟回來,早就種下了魂印,雖然內力有所提升,可由于她終日荒淫無度,根本就不好好修煉,所以沒幾下就被打得倒地不起。
前來協(xié)助的幾個小嘍嘍見狀嚇得屁滾尿流,慌不擇路,有的直接自己撞到柱子上昏了過去,還有幾個沒等林霄過來就嚇昏了。
“呵呵,唐昊天,你這幾個手下實在是太不堪了,我看還是你自己上吧?!?br/>
說著,腳踩飛燕狐步,對著唐昊天沖去。
唐昊天見柳白死死的摳住門邊,連指甲都摳裂了,流出血,她還是執(zhí)拗的死死拉住不肯松手,沒辦法,林霄已經(jīng)沖過來,只得暫時松開手迎敵。
“當”的一聲,林霄一刀劈空,唐昊天跳離原來的位置站定,冷冷的看著林霄說道:“林霄,有種就痛痛快快的打一架,贏了,你可以帶著小白離開,若是輸了就把命留下。”
“好,一言為定?!绷窒鎏岬渡锨?,輕輕的對柳白說道:“保護好自己,等我?!?br/>
柳白輕輕的點了點頭,找了一個角落將自己藏起來,探出脖子向林霄瞅去。
只見林霄黑色的頭發(fā)慢慢變長,原來是因為魔性,現(xiàn)在是因為地獄魔焰。
雙手各拿一把寬10厘米的砍刀,刀背上魔焰紋路清晰,滋滋的散發(fā)著熱度,與唐昊天酣戰(zhàn)起來。
不得不說,唐昊天這一年的變化太快了。
也不知道他修的是什么功法,動作靈動猶如猿猴,挪跳騰移迅捷無比,飛快的閃過林霄的剛猛攻擊。
“妖月四式第二技,飛燕狂花。”
“嗖嗖嗖嗖”幾聲破風,漫天飛舞著魔刀幻化的細針,若是尋常人根本看不到,唐昊天的耳朵微動,快速的移動著身體,“唰唰唰唰”躲過幾百只狂花銀針,“嗖!”卻還是沒能躲過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枚小銀針,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假若有人看的仔細,一看可以看到,他的左耳少了一塊肉,上面嘩嘩的流黑血。
“找死?!碧脐惶彀l(fā)狠的大叫一聲,單手慢慢向腦后抓去,“滋滋滋滋”一道酸酸的鋸齒磨合聲傳來,林霄驚呆的看到,唐昊天從自己的后脊上,抽出一截長3米的白骨,骨骨相連,靈動至極,銀蛇般對著自己的面門刺來。
“哎喲我去,唐昊天,你不是自虐吧?本命武器竟然是自己的骨頭?”林霄不自覺的諷刺了一句唐昊天,氣得他更為火大。
妖月的聲音從腦袋里傳出:“豬,那可不是一般的骨頭,這是他用自己的脊槌骨煉制的兵器,硬度不比魔刀差,而且可長可短,十分厲害,專門克制火焰類高溫兵器,如果我沒有記錯,我記得叫:寒骨鞭?!?br/>
“嘶!”林霄倒吸了口氣。
“哈哈哈哈,怕了嗎?可惜,太晚了,林霄,拿命來吧?!碧脐惶焱L八面,單手一揮,寒骨鞭如一只靈動的小蛇,對著林霄的腦袋就削來。
林霄腳踩飛燕狐步,“唰唰”的躲過,感受著寒骨鞭上面的寒冷,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還真是冷啊。”
“咣”的一聲,魔刀與寒骨鞭再次對碰,上面發(fā)出“嗞嗞”的火花,一股黑黑的魔氣順著寒骨鞭向魔刀侵去,感受著上面冰冷的溫度,林霄冷哼一聲,氣勢一振,魔刀上的魔焰頓時“呼”的一聲燃燒起來,像一把火炬“嗖”的一聲將寒骨鞭上的魔氣燒個一干二凈。
“咦?你這刀居然晉級了,看來你在地獄的日子過得不錯,不如讓我再送你一程吧,我看你在那兒活得比較滋潤?!碧脐惶彀抵S林霄,抬眼看到柳白緊張的看著這一邊,心中頓時震怒,“賤貨,馬上就要成我的人了,居然還敢擔心別的男人?!?br/>
“擦,身法變快了?!绷窒龅土R一聲,感覺到唐昊天表情越加狠毒,身法也愈發(fā)的詭異起來。
“他這是練的什么功,怎么這么快,快趕上阿嬌了?!?br/>
唐昊天“嗖嗖嗖”的不停變換自己的位置,看著林霄冷汗直冒,手里的寒骨鞭揮舞的更為密不透風。
“鞭長-莫及?!碧脐惶焱鲁鲆患脊Ψǎ淅涞男Φ?。
“嗖”的一聲,唐昊天的寒骨鞭看似朝林霄削來,可快至頭頂,突然方向一改,對著柳白藏身的柱子就甩去。
林霄急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本來上舉抵擋的魔刀還未放下,就飛身去救柳白,可惜他起步太晚,根本就來不及,眼睜睜的看著柳白大睜的眼睛,早就嚇呆了,林霄大吼一聲:“小白快躲開。”
“呯!”
煙塵彌漫,那根立柱瞬間被削成齏粉,上面的棚頂因頂梁被撤,“咣咣當當”的落下好幾塊大石頭,砸在柳白原來棲身的位置,這怎么可能還有生還的可能。
“唐昊天,你還算是個男人?”
“哈哈哈哈,我變成今天這個模樣,全是拜你所賜,我心心念念的對待她,可她這也不行,那也不讓,半年了,都半年了。想我唐昊天的女人,哪一個不對我奉如神明,只有她,只有柳白,我一次都沒有強迫過她,我是真的愛她,可她呢,你一出現(xiàn)她的心就動搖了,居然敢當著我的面對你流露出那種神色,哼!我寧愿殺死她,也不愿意看到她為你擔心受怕的樣子,一次也不行?!?br/>
林霄氣的面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嘣直響,緊握的拳頭越來越緊,馬上就要暴走。
“喋喋,你們兩個啊繼續(xù),小美人沒事兒?!币坏罉O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引得二人微微一愣。
林霄別過腦袋,看到柳白被玄慈拉著,躲的遠遠的,胸脯起伏不定,明顯嚇得不輕。
“謝了?!绷窒稣J真的點了一下頭。
“玄慈,你個老匹夫,別忘了你是哪邊的,你敢拆我的臺?”
玄慈陰冷著臉,突然微微一笑,“唐昊天,我不管魔主為什么那么器重你,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與你不一樣。我曾經(jīng)是崆峒派的護法長老,我的心沒有你那么黑,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要殺,你簡直不配做人?!?br/>
“你-”唐昊天氣得全身發(fā)白,就連臉上都慢慢生出白毛。
“臥槽,唐昊天這鬼毒發(fā)了?!绷窒鲎匝宰哉Z了一句,想起來摩耶手里那只白尸猴,就跟眼前的唐昊天一模一樣,所不同的是唐昊天還存有一絲理智罷了。
“趁他病,要他命?!绷窒鲆徊疆斚?,繞到唐昊天的背后,舉刀削去。
唐昊天盡管怒氣攻心,可五感卻異常的敏銳,“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影子一樣站在林霄的后面,眼前一白一黑的身影仿佛影子,根本就看不清楚怎么出刀和打斗,只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于耳。
“噗!”
林霄悴不及防,被一鞭掃到后心,一大口精血噴涌而去。
“林霄!”柳白在一旁大喊一聲,引起唐昊天的注意,臉色更加恐怖,下手越加猛烈。
林霄越打越心驚,這唐昊天功法怎么會進步的這么快,以前交手的時候感覺水平很一般,只是手段精妙,想不到短短半年時間,他的進步神速。
“哈哈哈哈,林霄,后悔了嗎?實話告訴你,魔主有千萬法外化身,而我卻是他在人世間唯一的靈魂分身,你根本就不是我對手?!?br/>
林霄心里咯噔一聲,表情越加認真,五感神通大盛,眼睛中一片紅光似要淹沒唐昊天,大喝一聲:“妖月,人刀合一,第三技--刺魂?!?br/>
刺魂,是妖月四式中的最后一技。顧名思義,是一種對精神和魂魄極端厲害的刀技,相傳在妖月全盛時期,使用此技可一刀斬滅千萬魂魄,在與常人交戰(zhàn)時更是會影響其精神力,使其精神恍惚,不受控制。
“嗡”的一聲,唐昊天停頓了一秒,林霄見狀“嗖”的一聲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抹。
僅僅一秒,唐昊天就恢復過來,刀尖順著喉嚨輕輕劃過,唐昊天鬼魅一樣仰頭避過,手輕輕一抹脖子,上面一手的血,是被刀尖上的刀氣刮破的,卻并無大礙。
“哈哈哈哈,好懸啊,林霄,此技叫刺魂?真是厲害,我不得不佩服,可惜啊,火候未到,你應該從來沒有使用過這一技吧,憑你金身小成的修為,若是真的修成,恐怕讓我失神5秒也是綽綽有余了,可惜,太可惜了?!?br/>
林霄臉色變得很難看,唐昊天說的一點沒差,此技也就憑著林霄的記憶和在腦海里的演練過,還真沒真正修煉過,慌忙中使出來,威力大減,對付一些小嘍嘍足以秒殺,但對于唐昊天這種大魔,也只能使其失神一秒,一秒轉瞬即逝,他還是太嫩了。
“這臭小子成長很快啊?!毙鹊偷偷恼f了一句,惹得柳白回頭瞅了他半天,心中不禁更為擔心起來。
“林霄,你千萬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了事,讓我怎么辦?”柳白懸然若泣,眉頭緊緊的擰著,雙手不停的絞著婚紗一角,上面的紫鉆和貓眼都被她揪掉了也沒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