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周圍一片安靜,安靜地我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窗外透進的月光在一寸寸移動。(去.最快更新)
我錯了嗎?我真的錯了嗎?
突然,狂風(fēng)大起,被銀子摔上的木門吱呀一聲開了,風(fēng)灌了進來。
不,進來的不止是風(fēng),還有人!
我沒抬起頭,光憑月下的身影,我也知道來人是誰,那隨風(fēng)舞動的衣擺和長發(fā),除了喬微微還能有誰。
“久等咯,我親愛的小然?!彼廊挥弥业纳ふ{(diào)發(fā)出這種不相稱的甜美聲音。
我還是沒抬頭,跟在她后面進來的還有其他人,會是誰呢?看影子個子挺高的,不過從影子看起來,大家都很高,是葉希羽吧,那身形以及手中的那把長槍都昭示著就是他。
“這是怎么了?怎么不說話呢?”她走近了我。
我輕笑一聲,不過我自己聽起來也不像笑,更像卡在喉嚨里的怪哼,隨便吧,我暫時還不想說話。
“在難過嗎?”她的嘲笑倒是很明顯“也難怪,唯一肯幫你的人也被你攆跑了,只剩下自己一個孤軍奮戰(zhàn),難免傷心?!?br/>
她吊著嗓子干笑了兩聲,似乎我越是頹然地不說話,她嘲諷我的的興趣就越來:“也不怪你,畢竟你就這么蠢!老實說,我一直擔(dān)心你身邊還有只老鼠沒干掉,會不會影響我的計劃,畢竟那還算是只厲害的老鼠,要是再次打個洞帶著你跑掉,我得追到什么時候呀!”
她頓了頓,還是沒得到我回應(yīng),就變本加厲接著講:“幸虧得你,自個兒把老鼠打跑了,你說你這一路上,除了倒幫我忙,還做了點什么呢?”
喬微微這是怎么了?性子沒以前好了,這么沉不住氣,還是成功找到我太過興奮了?
“哎——!”我終于長嘆一聲,然后抹了一把臉,揚起頭看她“是呀,真不容易呀,一路上倒幫著你的忙,才終于把你給等到了!”
我看到她充滿得意神情的臉上,明顯一頓。(.)
“你什么意思?”換成她不安了。
“噓!”我指了指窗外“仔細(xì)聽。”
依舊是風(fēng)聲,吹得玉米刷刷作響,風(fēng)聲過后便是一聲嘹亮的哨子,緊接著槍聲大作,噼里啪啦跟過年放鞭炮一樣熱鬧。
喬微微立馬慌張起來,連同葉希羽一起,兩人都十分不安,左顧右盼,想出去看看又怕我跑到,硬是站在原地沒有挪動半分。
等到槍聲徹底平息下來,喬微微才鐵青著臉色說了一句:“你唬誰呢!”
“哎喲!”坐太久背都酸了,我撐著墻壁站起來,然后開始扳手指頭數(shù)數(shù)“讓我算算啊,你們來了多少人,一個、兩個、……”
剛剛在屋里放空沒事做的的時候,我嘗試著感應(yīng)了一下外面包圍我的的人數(shù),用銀子教我的辦法,不接收過多信息,單純感應(yīng)情緒的不同。我放下手指,說道:“十個人,不算你們外面還有十個人,雖然看起來有點大意,不過光包圍我這個蠢貨的話,十個也足足有余了吧!”
“你說什么?”喬微微還在強作鎮(zhèn)定。
“你的腦波感應(yīng)不是也很厲害嗎,你可以試著數(shù)一數(shù)我們來了多少人,不會嗎?要不要我教你!”現(xiàn)在換我體會這種戲弄人的有趣心情“噢對了,順便提醒一下,人數(shù)太多的話數(shù)起來腦袋會痛的哦?!?br/>
“夠了!”喬微微開始惱怒“你開什么玩笑!你哪里來的人!”
沒辦法,還是直接一點吧,我清了清嗓子,大喊:“喂——!金子——!你不是想見識一下移魂奇跡的另一大主角嗎,還不進來?!?br/>
話才落音,金子和銀子一同擠了進來,同時進來的還有個我沒意料到的人——千子。
喬微微徹底呆掉,倒是葉希羽反應(yīng)得快,他看這情形明白自己已經(jīng)占了下風(fēng),瞬時發(fā)揮出他殘忍的本性,不成功則成仁,抬起槍口就對準(zhǔn)我。
擦,有多大仇,至于么,要說不怕是假的,雖然沒多大作用但我還往旁邊跳了一下。
我安然無恙,不是我躲得快,是窗外飛進的那只利箭準(zhǔn)確的射穿了他的手腕,他手中那把長槍便“咚”一聲著了地,他也倒是能忍,咧著嘴咬著牙狠瞪著我,硬是沒發(fā)出一聲痛哼??床怀鏊τ矚獾?,不過也沒什么用,我們這邊也來了個殺人不眨眼的小能手——洛千子。
洛千子眼疾手快,立馬從他背后補上一槍,這一次他不想哼都由不得他了。
他應(yīng)聲倒地,加劇了喬微微了不安,一個人從春風(fēng)得意立馬跌落成“階下囚”會是什么感覺,我不得知,不過我也許可以從喬微微的大腦里感知。
“為什么?”我看得出她拼命忍著勁,才不至于讓自己的聲音發(fā)抖。
也不一定是因為害怕,或許只是接受不了這種大逆轉(zhuǎn)的局面吧。
“你是想問紅妹為什么沒死嗎?”我指了指窗外,紅妹放完這一只冷箭,已經(jīng)很輕松地趴在外面的窗臺上看戲了。
“很不巧呢,可能是因為你們撞過來之前,她已經(jīng)下車走掉了吧?!蔽衣柫寺柤纭罢l知道呢,反正我又沒看見,你當(dāng)然也別想透過我看見咯。”
喬微微略略搖了搖頭,或許她是想說不可能吧,但還好她沒這么說,不然我就要對她太過失望了,她問的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從我知道我們能互相感應(yīng)那一刻開始,或者說,從你和葉希承做戲給我看那一刻就開始了,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巧那么剛好的事情呢?每一次我看見你,得到都是些關(guān)鍵的信息,巧到我自己都不信了,但那個時候我還只是懷疑,直到我發(fā)現(xiàn)了原來我看見你的時候你也可以看見我,原來你早就知道我能看得見,那么這些巧合也顯得不那么奇怪了……”我停了停,也問了一個自己關(guān)心的問題“你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我們可以互相感應(yīng)這件事的?應(yīng)該比我早吧?!?br/>
“是!”她冷笑了一聲,不過更像自嘲“比你早一點,從我和安若曦那天晚上開始,那個時候你還沒發(fā)現(xiàn)我也能看見你,雖然你閉著眼,但我多多少少察覺到了你的情緒,從那時起我就明白,我有的你也會有,你遲早也會發(fā)現(xiàn)的?!?br/>
“你能主動接通感應(yīng)嗎?”我繼續(xù)問,要不然她做的戲也太及時了。
“不能?!彼谷换卮?,看起來她似乎已經(jīng)完全放棄掙扎了。
我訝異:“那你可真不容易,豈不是無時無刻在準(zhǔn)備著,等感應(yīng)接通的一瞬間才開始演?”
“又何如,你知道我去見葉希寧等了多久嗎?我整整跟了他一天!直到昨天中午,才讓我等到機會!”喬微微有點憤恨。
“哇哦,那真難為你了,也難為那個葉希承居然愿意陪你一起等。”
“哈哈?!眴涛⑽⒂质歉尚Γ贿^這一次笑得比較無力就是了,她環(huán)視一番,把金子銀子和紅妹都看了個遍,才最終看回我:“也不如你呀,一堆人陪你二十四小時不間歇的演,你不是更厲害嗎!”
“承讓承讓,做戲就要做足全套嘛!”
“那么我倒是想知道一點,既然你們二十四小時都在演戲,你們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溝通好的呢?”
“這也不難啊,既然我能知道你什么時候看得見什么時候看不見,那只要挑個你看不見的時候套一套戲路就可以啦?!蔽艺f道“雖然是鋌而走險的做法,不過我們的配合比較好,對一次戲就夠了?!?br/>
“到底是什么時候!”喬微微看起要發(fā)狂了。
我也不繞彎子了,直接說出:“說起來也慚愧,不過是從前天晚上開始,就是你們趕到市里的車站卻沒抓到我們之后,我突然覺得很有意思,只要我在哪里你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到哪里。”
“就是我讓你看到試驗日期這個信息之后?”
“對,就是9月7日那個錯誤的日期?!?br/>
“錯的?”喬微微對我這句話感到不可思議。
我更不可思議:“你驚訝什么,你原本就沒打算做這個試驗,隨便翻個日子不是很正常嗎,我也就配合著你演一下著急罷了。”
“不,我是認(rèn)真的?!眴涛⑽⒛罅艘幌氯^“有這個試驗,不過不是葉希寧來做,而是你和我?!?br/>
“我還以為你拿葉希寧做幌子,只是想把我從洛家引出來呢?!?br/>
“沒錯!”喬微微說道“我是用葉希寧做幌子引你著急,好讓你走出洛家那個保護罩,可是我們也沒多少時間了,我必須換回來?!?br/>
“你真是大意?!蔽腋锌凹热皇且婚_始就打算自己上,為什么不嚴(yán)謹(jǐn)一點?你就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小命?”
“別裝的你很懂!”喬微微惱羞成怒“日期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倆的成功交換,方嚴(yán)和安向陽的成功交換都證明血緣根本不是關(guān)鍵因素,是一個錯誤的因素,那么我憑什么還要相信有時間這個因素的影響呢?!事實上,換魂就只有一個唯一條件,那就是地點,只要選對了地點什么時候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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