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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h文 蕭妙嫵睜開眼睛

    蕭妙嫵睜開眼睛的時候,分明感受到了某種阻力,全身像是被束縛住,她無力動彈,拼命睜開眼,什么都看不清,河水爭先恐后地涌入眼中,蕭妙嫵只覺驚恐無比,疼痛也后知后覺地襲來。

    她被逼著吞了好幾口水,眼見著已經(jīng)是無法呼吸了,神奇的是,她能清晰的聽見自己喉間在水中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正向河底沉入,僵硬得像一塊巨石。

    蕭妙嫵絕望地想,要被淹死了,吾命休矣。

    一瞬間,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正與身體分開來,一點一點的,分外磨人。還不如直接照著我脖子上來一刀,蕭妙嫵竟然還有心情胡思亂想。

    周圍水紋開始劇烈波動,有人來了,蕭妙嫵心想,她拼命睜眼想看看是誰,卻突然感覺到自己唇上傳來一陣溫熱,有人在親她?郁悶,都什么時候了?!

    等等,那人好像是在給她渡氣,蕭妙嫵放平心態(tài),任由那人給她渡氣,她極想纏上那人偉岸的身軀,因為她心底里都是恐懼,她怕她被丟在這里,她怕死。

    那人帶著她往岸上游去,仍是有些費力,畢竟他也已經(jīng)好久沒有呼吸了。蕭妙嫵試著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總算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存在了,她連忙本能掙扎,手在人家胸膛上一陣亂摸。

    那人一開始有些慌亂無措,但極快鎮(zhèn)靜下來,往她后頸上一敲,這一次,蕭妙嫵真的完全失去了意識。

    岸上有人驚呼,“宸王!”

    “王爺!”

    “小姐!”

    “妙嫵!”

    岸上吵吵嚷嚷,無數(shù)聲音匯聚在一起,洛斐煜只覺得頭疼,他將蕭妙嫵小心放在一旁,探了探她的鼻息,劍眉蹙著,臉色也不太好,稍顯蒼白,他用力在蕭妙嫵的心口處按壓了幾下,見她吐出些水來,甚至咳了咳,這才松了口氣,放下心來。

    “阿文,帶表小姐去換身衣服,好生伺候著?!甭屐踌系愿?,站起身,正準備離開。

    阿文看了看蕭妙嫵此時的狀態(tài),有些不敢輕舉妄動,表小姐是女子,地位也不一般,他該怎么做?抱著她?這樣不太好吧。

    “王爺……”

    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見洛斐煜突然猛地轉(zhuǎn)身,看著阿文,吐出三字:“脫衣服?!?br/>
    阿文一愣,滿臉驚訝,只盯著洛斐煜。

    洛斐煜見他半響沒有反應,正欲親自動手。

    阿文立馬回神,兩三下脫了衣服,塞到洛斐煜手中,不敢多言。

    只見王爺將那衣服披在表小姐身上,然后又看了看靜靜躺在地上,仿若安睡的表小姐,突然彎腰抱起了她。

    怎么竟會這般輕?洛斐煜心想。

    “前面帶路?!甭屐踌贤蝗怀雎?,阿文嚇了一跳,又聽洛斐煜說,“去表小姐的廂房?!?br/>
    阿文立馬上前帶路,并對一旁圍觀的人群喊到:“沒事了,大家繼續(xù)宴會。我們王爺會好好照顧表小姐的!沒事??!散了吧!”

    再不散,阿文真怕自家王爺動怒,畢竟王爺從來不喜歡這樣的宴會,尤其不喜歡熱鬧,若不是王老太妃脾氣古怪,執(zhí)意為之,王爺絕對不會同意在宸王府辦什么晚宴,宴請的還是京城數(shù)得上名號的大家閨秀,說是老太妃的客人,可誰人不知,這就是老太妃特意替宸王辦的相親宴。

    而蕭妙嫵,則是王老太妃庶出的妹妹所生的蕭家三房的嫡長女,在蕭家排第五,蕭五姑娘蕭妙嫵。

    而其實,王老太妃的庶妹與她也并非一房所處,王老太妃是大房嫡長女,而庶妹是二房小妾所出,兩人地位相差極大,本不應有所牽扯,可蕭母無意間救了老太妃一命,老太妃感念其恩情,一直對蕭母多加幫扶,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后來,也是老太妃親自為蕭母挑選的蕭家三公子,因為老太妃的這層關(guān)系,蕭母嫁給蕭三爺也很是順利,讓人也不敢多言,而后來,蕭三爺中了探花,后來又一步步高升,蕭家三房水漲船高,蕭母反而成為蕭氏大家族說一不二的當家主母。

    后來,蕭三爺還為蕭母掙了誥命,總之,京城眾閨秀無不羨慕蕭母的好運,而后來,她們的羨慕一代代自然而然地便轉(zhuǎn)移到了蕭妙嫵身上。

    蕭五這一生,好出身,好家世,好相貌,哪哪都好,怎能不讓人羨慕。

    因為老太妃同蕭母關(guān)系親厚,所以自然對蕭妙嫵寵愛有加,常常接來宸王府暫住,事實上,仔細算起來,洛斐煜同蕭妙嫵確實也是有親戚關(guān)系的,便是實在算不上親厚的表了不知道幾表的表兄妹關(guān)系。然而因為老太妃的寵愛,所以蕭妙嫵可謂是宸王府的座上賓。

    “小姐,你醒了?!甭栋组_了口,滿是驚喜,也總算是松了口氣,“小姐,你可擔心死我了?!甭栋子终f,倒真的仍然很是擔心。

    “我沒事?!笔捗顙抽_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同時也疼,疼得她都不想再開口說話了,可有事情她必須得問清楚才行。

    “我怎么了?”蕭妙嫵詢問,其實她知道的,落水了,顯而易見的事實,可周圍發(fā)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露白看著很是年輕,二八年華的樣子,還叫她小姐?而之前,她在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了什么宸王府?宸王?

    這與她的記憶對不上,不久之前,她還見到過露白,已經(jīng)是宮廷女官,陪伴在她的身側(cè),至少也得三十來歲,她喚她:“太后娘娘?!?br/>
    再說什么宸王和宸王府已經(jīng)是太遙遠太遙遠的記憶了,如果是她記憶中的那個人,那也應該被稱為攝政王。

    所以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蕭妙嫵開始頭疼,且越想越疼,看著眼前年輕了十來歲的露白,沒等到露白回答上一個問題,她又突然出聲詢問:“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姐,你落水了,嗆了水,如今身體虛弱。”露白先是回答了蕭妙嫵之前的問題,“今日是老太妃四十歲壽辰,借著這名頭,老太妃辦了個宴會,宴請世家閨秀?!甭栋讐旱土寺曇簦罢f是替宸王爺選宸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