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光聚焦在全程存在感最低的那個男人身上。
蓋聶,畫風(fēng)新奇,一身青衣布袍,與這個世界的穿著畫風(fēng)格格不入,手中淵虹從不離手,他被原子武士請求單獨見面。
“原子武士,自從半年前那戰(zhàn)后就銷聲匿跡了,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變成了怪人,還有人說,他就是九大神之代言人之一?!?br/>
基諾斯道,沒有立刻答應(yīng),堵在門口,看樣子有些不太想讓蓋聶獨自前去見面。
原子武士,英雄協(xié)會S級英雄排名NO.4!
擁有龍級輸出巔峰的絕技:原子斬!
是號稱能夠粉碎原子的劍斬!
他與來自秦時明月的蓋聶一般,有兩個共通點。
一是手中圣劍:日輪刀從不離手。
二是他也被稱之為這個世界中的劍圣。
從這個角度講,二人見面怕是劍圣與劍圣之間的共鳴,原子武士應(yīng)該也是因此才選擇時隔半年之久再出現(xiàn)的吧。
雷一看向蓋聶,示意這種事自己決定就好了。
“我覺得還是將原子武士請上來一起商談比較好!”
基諾斯博士不依不饒,堵在門口,他是好心,可控制欲太強(qiáng),他生怕這些所謂的能帶來希望的外來者一個沖動,擅自獨立而去。
雷一也是知道基諾斯博士的用心,沒有選擇對他動手。
不過基諾斯也太天真,他怎么可能擋得住蓋聶的步伐。
蓋聶直接幻化為一道殘影,連聲音都未發(fā)出,人已經(jīng)到了基諾斯堵住的門外,這操作讓基諾斯尤為震驚,冷汗直流。
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堵在這里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師弟,你跟我同去吧。”
蓋聶走到門口忽然說道。
“走吧?!?br/>
雷一示意李玄傲幾人留下,再好好跟大驚失色的基諾斯博士談一談,爭取再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來,隨后便和蓋聶一同而去。
離得很遠(yuǎn),雷一二人就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那股鋒銳的氣息,無需任何人引導(dǎo),雷一與蓋聶再次并肩出動,詭異的輕功輕點樹梢,身型猶如飛燕,向雜草樹林的深處前去,原子武士在那里等著他們。
蓋聶還是那個蓋聶,不過雷一卻一副KING的模樣,讓蓋聶相當(dāng)不自在,都不太好意思叫雷一師弟了。
雷一也苦??!
想想上一個卡牌世界還在秦時明月時,自己多么威風(fēng),屬于衛(wèi)莊的白發(fā)飄逸,寬厚長袍獵獵作響,凜冽的眼神看誰誰發(fā)抖。
裝逼的境界高漲到頂點!
可現(xiàn)在呢,卻是另一個極端,穿著一身死宅最愛的格子襯衫,瘦弱的凡人身軀,與自己臉上三道兇神惡煞的疤痕顯得格格不入。
“哎......”
雷一兀自長嘆一聲,話不多說,三兩步間已經(jīng)來到了目的地。
果然是原子武士!
他就坐在那里,一頭黑發(fā)早已變得發(fā)白,曾經(jīng)那似峰巒陡峭的凌厲面龐,如今也顯得無力與疲憊,蒼老和斑駁在其身上盡顯。
最為明顯的,原子武士右臂已齊肩而斷,空蕩蕩的布料下,如同原子武士現(xiàn)在的心境,已經(jīng)完全被破滅了。
這樣的人,雷一第一反應(yīng)就是,絕對不可能是卡牌進(jìn)化師。
這已經(jīng)只是一個被打殘、打怕、打的再無勇氣去戰(zhàn)斗的普通武士罷了。
看到蓋聶到來,原子武士消瘦的面龐上擠出一絲笑容,友好的打招呼。
“外來者,你終于來了啊,快來坐吧,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br/>
就連已半年未曾露面的原子武士都知曉了外來者的預(yù)言以及信息了嗎......
雷一想著,示意蓋聶坐下。
“呦,居然是KING啊,哈哈哈哈,你怎么也來啦?!?br/>
“我不能來嗎?”雷一道,有些陰陽怪氣。
“哈哈哈!地表最強(qiáng)的KING啊,如今你的謊言我們大伙可都是已經(jīng)知道了啊,放心,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想想曾經(jīng)還覺得有趣呢,不過像這樣的戰(zhàn)斗,畢竟不是你這樣的凡人可以接觸的啊?!?br/>
“我**@¥%&...”
雷一就知道!
自己KING的身份如今真是...人見人嘲諷!
“不過也罷,能在那樣的戰(zhàn)斗中還能好好存活下來的你,可見你的運氣好的恐怖,也是,每次當(dāng)你遇到怪人,都有無敵的埼玉君站在你的前面。”
原子武士自顧自說道,根本看不穿雷一此刻豐富多樣的內(nèi)心活動。
這倒是不能怪原子武士,這是KING這個人物的設(shè)定。
KING這個人物,以凡人之軀曾經(jīng)震懾各大英雄與怪人,靠的是什么?除了那看似極強(qiáng)實在脆弱不堪的心理素質(zhì)外。
靠的就是那張無論發(fā)生任何事!都不會有絲毫表情變化的臉色了。
俗稱僵硬的鞋拔子臉。
在這張臉上,只要他不說,誰來都無法猜測到KING真實的心理活動。
雷一此刻就是這樣,心中有一萬只草你馬奔騰而過,但嘴上不說,獨留原子武士自顧自的在那里表情豐富的長篇大論。
“哈哈哈哈!KING??!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有著一副強(qiáng)者的姿態(tài)與面容,可惜了如果你真的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如果你真的是地表最強(qiáng)男人!那么那場戰(zhàn)斗的結(jié)果或許就會不一樣的吧!”
原子武士滔滔不絕,看著KING,也就是雷一那張臉,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感慨頗多,半天都沒講到有用的信息。
蓋聶聽不下去了,打斷道。
“你找我何事?”
原子武士將目光轉(zhuǎn)向蓋聶,臉色緩緩平靜又凌厲起來,似在觀察一尊龐然大物,那雙眼睛中,有著期盼、渴望、認(rèn)可,還有一絲絲的不服。
實在是巧了,蓋聶也是鞋拔子臉!
面對原子武士豐富多彩的觀察,也不講話,就靜靜的與之對視。
良久...
“高手!果然是高手!”
“這一塵不染的氣息!處變不驚的坐姿!呼吸平穩(wěn)的握劍姿勢!我沒有看錯你,你絕對是大高手!”
雷一真的是...純純一個大無語住了。
這就是原子武士精妙的判斷嗎?現(xiàn)在雷一知道為何曾經(jīng)他無論如何也看不出KING的真實實力了。
明明是兩個一模一樣的鞋拔子臉,原子武士卻抑揚頓挫,整個人180度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下一刻差點就被自己心中所想感動的哭出來。
原子武士擦拭掉多余的眼淚,在雷一與蓋聶一陣無言中,突然拿出了兩柄刀來,墨跡了半天,終于進(jìn)入了正題。
“半年來,我一直隱世獨居,在戰(zhàn)場的邊緣游離,日復(fù)一日的尋找,只為尋找這把比之日輪刀還要神秘與強(qiáng)大的月輪刀!”
“終于!月輪刀被千辛萬苦的我找到!兩把刀被我集齊,只可惜現(xiàn)在的我,別說月輪,就連日輪刀都無法拔出...”
原子武士陷入了無盡悲痛,自拿出這兩把刀后,就一直雙膝跪在地上,眼中盡是黯淡與自責(zé)之色。
日輪刀:劍圣會組織中代代相傳的圣劍!擁有自主意識,只有獲得日輪刀認(rèn)可的劍客才能將其拔出!
月輪刀:被遺留在外,比之日輪刀更加神秘的一把刀,傳聞同樣,只有獲得日輪刀認(rèn)可的人才能拔出此劍。
劍圣會:一拳超人中一群劍客聚集的組織!劍道的傳承者!一共只有五人,原子武士就是其中之一!
蓋聶望著這兩把刀狀的名劍,明白了原子武士請他來此是為何事。
“外來者,我曾有幸瞥到一眼你在與邪惡天然水的戰(zhàn)斗!我能看得出來,你在屬于你的世界中,想必也是一方劍圣!”
原子武士突然又激情四射的說道,這句話倒是猜的一點沒錯。
“你樣貌與劍術(shù)雖屬東方,不過天下劍術(shù)萬法皆通,如今劍圣會的傳承也在我手中徹底斷絕......”
“我希望,不,我懇求!”
“你能帶著這兩把劍,帶著我們劍圣會的意志,去戰(zhàn)斗!將我們劍圣會的意志讓天下人看到!”
“最重要的是,這兩柄劍,太久沒有出鞘,我愧對他們!”
原子武士說到這兒時,已經(jīng)痛哭流涕,悲傷的不成樣子,雙手在抖,捧著兩柄劍高舉過頭頂,表達(dá)著贈劍的最高禮儀。
蓋聶一時沉默,沒想到突然有這樣的事發(fā)生,有這樣的重任降臨。
“萬一我拔不出來這兩柄劍呢?”
蓋聶問道。
“還請外來世界的劍圣,不要說這種喪氣的話!”
“可是你已經(jīng)作為劍圣會的唯一傳人,已經(jīng)放棄了?!?br/>
雷一接話道,他看的出。
原子武士之所以兩柄劍都拔不出,失去了日輪刀的認(rèn)可,不是因為他斷了右臂,實力大減,而是他那無敵之心、持劍之意早已崩潰。
現(xiàn)在的原子武士,已經(jīng)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劍客。
“我......”
原子武士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
不過這時,蓋聶倒也不再廢話,突然出手,右手握在了日輪刀的刀柄處。
雷一和原子武士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日輪刀就已經(jīng)出鞘!
古樸的刀身鋒利依舊,刀刃處薄的幾乎看不到厚度,同時一股奇特的能量在蓋聶體內(nèi)橫沖直撞。
噌!
就在這時!淵虹劍自主出鞘!
帶著強(qiáng)大的劍意,淵虹劍靈端木蓉瞬間壓制了前一秒還躁動不安的日輪刀。
“外來...不,前輩!您真的成功了!”
原子武士又一次涕泗橫流了,不過這一次流下的是感動的淚水。
終于,在他的面前,久違的老伙計日輪刀終于再次出鞘!雖然不是在他自己的手中。
蓋聶無話,他感應(yīng)到這對擁有淵虹以及氣運之力的他來說,一個小小的日輪刀,很輕松,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原來是個還未成熟的劍靈...”
蓋聶輕聲道,看了兩眼,將日輪刀歸入了鞘中,而后雙手安撫淵虹與端木蓉,示意其無需緊張。
在蓋聶眼中,世間萬般神劍,皆為下等。
唯有淵虹與端木蓉,是真正永遠(yuǎn)屬于自己的劍!
看到蓋聶沒什么波瀾的表情和收回日輪刀的動作,原子武士哭泣的表示這一定是天意,正當(dāng)他哭喪著想要將月輪刀也遞給蓋聶試一試時。
鏗鏘!
月輪刀被一旁的KING,也就是雷一,面帶無辜的拔了出來。
“月輪刀,拔劍感覺...也沒什么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