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命之憂?
“你說什么?”潘巧巧失聲驚呼道,嚇得花容失色。
“我說你有性命之憂,怎么了?”嚴羅一本正經(jīng)應(yīng)道。
“你在騙我吧?我身體好著呢?怎么會有問題?”潘巧巧回過神來,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大小姐,我怎么敢騙你??!你現(xiàn)在摸摸這里,是不是有點痛?。俊眹懒_指了指美女的腋下穴位。
潘巧巧下意識地按了下去,還狠狠按了兩下,沒有一點反應(yīng)。
“沒事??!”
“怎么會沒事,你沒按準位置吧?我來?!眹懒_伸出手指一按,真氣透體而出。
啊——
美女痛得冷哼一聲,頓時臉色大變。
“我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嚴重嘛?”潘巧巧強忍劇痛,著急問道。
“本來也嚴重,不過,有我嚴神醫(yī)在,肯定沒問題。”嚴羅牛哄哄說道。
“那你快幫我看看??!”潘巧巧的心理防線被他活生生摧毀了,現(xiàn)在只想把病治好。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嚴羅伸出手指搭在美女手腕上,瞇著眼睛再次診脈了。
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潘巧巧安靜了不少,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異彩漣漣。
都說男人做事的時候最吸引人,想不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家伙還有如此認真溫柔的一面。
刀劈斧砍一般的輪廓,優(yōu)美的線條,剛毅的臉上顯得執(zhí)著而堅定,給人無比的信心。
“想不到這小子蠻帥氣的!”美女心里暗暗嘀咕,不由得想起以前救她的情景。
杜心瑩今天一直幫嚴羅打下手,配合著抓藥打針,看見潘巧巧又來找嚴羅,讓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畢竟,嚴羅跟她可是拜過堂的,就算沒有領(lǐng)證,周圍那些村民也會認為他們就是一對小夫妻。
這段時間以來,天天跟嚴羅相處,她怎么可能感覺不到嚴羅的心意?
診斷室的隔壁就是藥房,中間有一個窗口,把兩個房間連在了一起,她一直悄悄關(guān)注著兩人,就好像是捉奸一樣。
看見嚴羅的手指按在美女的手腕脈搏上,杜心瑩居然有些吃醋,心里酸酸的。
“這個混蛋!這個色狼!吃著碗里瞧著鍋里,我再也不理他了?!倍判默撔睦锇蛋迪氲健?br/>
嚴羅幫潘巧巧把脈,卻感受到了一股冷厲的目光,自然而然看了過去,正好對上她的目光。
杜心瑩做賊心虛,趕緊把目光撇開,俏臉微微一紅,想到這是欲蓋彌彰,又鼓著腮幫子,狠狠瞪了嚴羅一眼。
幽怨!
就是幽怨!宛如一個深閨少婦!
嚴羅掀了掀眉毛,搖頭苦笑連連,暗示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
杜心瑩柳眉一橫,又鼓了鼓腮幫子,宛如一只發(fā)怒的青蛙,指了指外面,暗示他趕緊把她打發(fā)了。
兩人眉來眼去,卻被正在整理藥材的蔡玉梅發(fā)現(xiàn)了。
嚴羅這塊小鮮肉,對于她這種如饑似渴的寡婦來說,擁有著致命的誘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原本,她以為到了嚴羅身邊,就能如愿以償,但是,這兩天以后,她卻發(fā)現(xiàn)嚴羅躲著她,不給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讓她也是無計可施。
“杜醫(yī)生,你長得這么漂亮,有沒有男朋友?。俊辈逃衩泛鋈粏柕?。
嚴羅和潘巧巧聞言,目光轉(zhuǎn)向杜心瑩,想聽聽她怎么回答?
“玉梅姐,你怎么忽然問這個問題?我年紀還小,不著急?!倍判默撔邼恍?。
“你應(yīng)該十九了吧?我們村里的姑娘哪個不是早早就許了人家,就你這個年紀,都叫媽了?!辈逃衩沸χ蛉さ?。
我勒個去!
這是我孩子他媽,你踏馬的想干什么?
杜心瑩不好回答,只是瞟了一眼嚴羅,蔡玉梅趁熱打鐵,笑著補充道:“要不要姐姐幫你介紹一個?”
“我還不想考慮感情問題?!倍判默摷t著臉,拒絕道。
“杜醫(yī)生,我也覺得你該找個人嫁了,你看我比你還小,都跟嚴羅拜堂成親了?!迸饲汕晒室獯碳に?br/>
杜心瑩看向她,心里暗暗嘀咕道:“拜堂怎么了?又沒有領(lǐng)證!我記得你們的凍房花燭夜,你還把嚴羅給砸傷了吧?”
嚴羅趕緊插嘴道:“潘巧巧,我跟你有名無實,你就不要說這事兒了,你不是說我治好你的狐臭,就放過我嗎?”
“我是說過,可是,如果你到時候喜歡上我怎么辦?”潘巧巧狡黠一笑。
“我才不會喜歡上你這么兇的女人?!眹懒_嗤之以鼻。
“那可說不定,我這么漂亮,這么年輕,又這么能干,還這么可愛,你跟我接觸久了,就會喜歡上我的?!迸饲汕山z毫不以為然,對著嚴羅甜甜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
潘巧巧真的很美,她的美帶著幾分邪氣和狡黠,透著一種古靈精怪的味道,卻是最勾引人。
嚴羅微微一愣,心中宛如貓抓猴撓,癢癢的,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在他心里,始終還是覺得杜心瑩更合自己胃口。
就在這個時候,蔡玉梅插嘴樂呵呵笑道:“巧巧,你真的喜歡嚴醫(yī)生啊?”
“是啊,可惜……好像某人的心思在別人身上啊!”潘巧巧瞟了一眼杜心瑩,若有所指。
蔡玉梅也瞟了一眼杜心瑩,笑著說道:“難道是在杜醫(yī)生身上?”
“怎么會在我身上呢?”杜心瑩羞澀萬分,偷瞄了一眼嚴羅,趕緊避開了他的目光。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嚴羅心里很清楚,這三個女人一唱一和,是在逼著自己表明態(tài)度嗎?
“那就得問嚴羅了。”潘巧巧瞇著眼睛看向嚴羅。
“問我什么?你不想治病了?你這個病啊……我看得先打兩針看看……”
他的話沒有說完,潘巧巧尖叫道:“什么?打針?”
“是啊,不打針……這病……怎么能好呢?”嚴羅一本正經(jīng)道。
“可不可以不打針?我從小到大最怕打針了,我不想打針?!迸饲汕煽嘀樈腥缕饋怼?br/>
“不行!必須打,還得多打兩針!”嚴羅邪魅一笑,感覺陰森森的。
潘巧巧看著他那副表情,心里泛起了一絲懷疑,指著嚴羅,問道:“我是不是沒病,你故意騙我的?”
“怎么會呢?醫(yī)者父母心,我怎么能騙你呢?你的身體是真有問題?!眹懒_一本正經(jīng)應(yīng)道。
潘巧巧苦著臉,半信半疑,嘟著嘴巴,實在是不想打針,卻又害怕身體落下什么毛病。
“別糾結(jié)了,你這病??!真的很嚴重,我覺得每天打兩針,打個七天,應(yīng)該就沒問題。”嚴羅嚴肅萬分,絕不是在開玩笑。
什么?七天?
還每天兩針?
這不是要人老命嗎?
這小子肯定是在忽悠我,我才不上當(dāng)!
潘巧巧直愣愣盯著嚴羅,一雙眼珠子骨碌骨碌轉(zhuǎn)個不停,仿佛要看進嚴羅的心里。
“你……你看著我干什么?”嚴羅被她盯得有點心虛。
“嘿嘿……”潘巧巧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是在騙我,我的身體根本沒病對不對?”
這個古靈精怪的美女,怎么可能被嚴羅唬住,一下子就識破了他的詭計。
“你不是說你的身體有毛病,我才幫你看的嗎?怎么又沒病了?你這是來消遣我嗎?”嚴羅氣呼呼反問道。
“對,我就是來消遣你的,誰叫你不赴約呢?還害得我昨晚在電影院門口等了你半個小時?!迸饲汕芍毖圆恢M。
蔡玉梅聞言,笑著插嘴道:“嚴醫(yī)生,這就是你不對了,怎么能放巧巧的鴿子呢?”
“我又沒有答應(yīng)她要去,是她自以為是?!眹懒_馬上反駁道。
“好了,你們也別吵了,今天去看電影不是一樣嗎?反正今天也沒有病人了。”蔡玉梅笑著勸道。
“對呀!今天反正沒病人了,你跟我一起去看電影?!迸饲汕尚α?。
“不去,我……我今天還有事?!眹懒_堅決不去。
“什么事?你說啊!”潘巧巧一副吃定了他的表情。
“不行!今天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潘巧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嚴羅扭頭看向杜心瑩,希望她能出面來幫自己,但是,杜醫(yī)生居然詭異笑了笑,說道:“嚴羅,你去吧,反正也沒病人了?!?br/>
我勒個去!
臭娘們兒,你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他盯著杜心瑩,露出了一副哀求的表情,似乎在說:“你就不幫幫我?”
美女回敬了他一個白眼,似乎在說:“我也愛莫能助??!你還是乖乖去吧!”
“要是出了事怎么辦呢?”嚴羅苦著臉,給美女打眼色。
“出了事的話,以后就不要來找我了!”杜心瑩直接甩了甩秀發(fā),不想去看他。
“喔喔喔……我才想起來,今晚上答應(yīng)了杜醫(yī)生,要陪她去江邊喝茶,所以,你還是一個人去看電影吧。”嚴羅掙開了美女的手。
潘巧巧扭頭看向杜心瑩,笑著問道:“杜醫(yī)生,有這回事嗎?”
“喝茶幾時都可以,沒事的,嚴羅,你去吧?!倍判默摼尤淮蠓綉?yīng)道。
嚴羅想讓美女留他,卻沒有想到,杜心瑩居然如此大度,直接把他給賣了。
臥槽!
這個熊娘們兒,真是的,怎么能落井下石呢?
蔡玉梅卻插嘴道:“杜醫(yī)生,你也跟他們一起去看電影吧,反正現(xiàn)在也沒病人了。
“不了,我可不想去當(dāng)電燈泡。”杜心瑩拒絕道。
“聽見沒有?嘿嘿……我們走咯!”潘巧巧拽著嚴羅出了門。
杜心瑩看見兩人出門,心中有些不爽,卻也只能忍著。
她知道嚴羅跟潘巧巧剪不斷理還亂,現(xiàn)在就給他們機會,看看嚴羅自己的選擇,如果嚴羅真的選擇了潘巧巧,她也就死心了。
當(dāng)然,嚴羅如果真的喜歡自己,就不會跟潘巧巧發(fā)生什么,兩人才有希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