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霆在馬上仔細(xì)打量著蕭鼎,心道“剛才那個傻小子就跟我拼了個奇虎相當(dāng),這個蕭鼎明白這比他厲害多了,殿下看人還是挺準(zhǔn)的,”想罷指著蕭鼎說道“蕭鼎是吧,殿下好意招你入帳下,你為何不從?”。
蕭鼎呵呵一笑“志向不同個而已,沒有為不為什么,這位大哥,我要是叫你跟我走,你走嗎?”。
“滾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和五殿下相比較,我史霆豈能和你同流合污”史霆大怒叫道。
“那我選擇自己想走的路難道不行嗎?我們只不過想過普通的生活而已”蕭鼎沉聲說道,對于史霆的不講理蕭鼎也有些微怒。
“放屁,殿下招你是看得起你,哪輪得到你高不高興,廢話少說,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跟不跟我們回去?再要反抗,別怪我手中家伙不認(rèn)人”史霆一擺烏鐵槊叫道。
蕭鼎冷笑一聲“我也還是那句話,我們各走各的,誰也不礙著誰,你要非強留我等,那也只能以力相拼了”蕭鼎也不耐煩再和他廢話,手中鑌鐵大棍往地上一戳說道。
史霆烏鐵槊一橫,大叫一聲“那就別廢話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資格如此囂張”說著拍馬上來,雙手一舉烏鐵槊朝著蕭鼎就砸了下來。
既然動上手了,蕭鼎也不猶豫,身形一閃,躲開了史霆的攻擊,知道他力大,沒有硬碰硬,一下閃到了史霆右側(cè),一輪鑌鐵大棍朝史霆后心砸到,帶起一片棍風(fēng)。
看似人高馬大,沒想到不和自己硬拼,史霆見蕭鼎躲開吃了一驚,聽背后有風(fēng)聲響起,身子猛地一低趴在了馬背上,大棍從背上呼嘯而過,是挺驚出一身冷汗,再不敢全力攻擊,和蕭鼎游斗了起來。
占著馬上的優(yōu)勢,史霆招招劈砸蕭鼎要害,蕭鼎確在地上左竄右跳,把史霆的攻擊一一化解,偶爾還偷襲一兩招,耍的史霆團團轉(zhuǎn),卻傷不到蕭鼎。
張凌錫看得眉頭直皺,魏寧低聲說道“張將軍,這個蕭鼎好像沒和史將軍真人較量啊”。
“這個蕭鼎應(yīng)該是有所顧忌,但是要想輕易戰(zhàn)勝史將軍也不是怎么容易的,他現(xiàn)在跟史將軍游斗大概心里還不想和殿下鬧翻”點點頭張凌錫緩緩說道。
“那以將軍看他們兩個要真的比斗誰會贏?”紀(jì)叔通也低聲問道。
張凌錫想了想道“要是生死對決,蕭鼎應(yīng)該能在五十招內(nèi)戰(zhàn)勝史將軍,不過要擊殺卻不太可能”。
正說話間,史霆被蕭鼎弄得有些心煩意亂,在馬上一個翻身跳了下來,步戰(zhàn)蕭鼎。沒有了馬的阻擋史霆倒是有些得心應(yīng)手了,舞動起烏鐵槊猛砸蕭鼎。
蕭鼎本來不愿意和史霆生死相斗,第一招試了個虛實就一直在游斗,沒想到這史霆殺的興起跳下馬來,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連連招架了四五招才慢慢的緩過勁來。
這時見史霆正輪著烏鐵槊橫著朝自己砸到,大棍一豎,在烏鐵槊和鑌鐵大棍交擊的瞬間身形猛的一縱,騰空而起一腳踢在了史霆的肩膀上。
史霆收招不及,只能用肩膀硬抗了蕭鼎一腳,被踢的向后退出十多步,隱隱感覺肩頭疼痛,用不出力道,單手拎著烏鐵槊緊盯蕭鼎。
蕭鼎一腳退敵,俯身撿起鐵棍笑了笑說道“將軍好功夫,在下僥幸勝了一招,承讓承讓”。
“哼,蕭鼎,有你的,我史霆記住你了,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上的”史霆狠狠地說道。
蕭鼎微微一笑,不愿和他多做辯解,知道此人心眼直,認(rèn)準(zhǔn)了的事說什么都沒用,只能順其自然了,抱了抱拳說道“那咱們就后會有期了,我等可以走了嗎?”
史霆算是敗了,自己也沒什么好說的,回頭看了眼張凌錫,心道“我都這樣了,你老張還不出頭?”。
張凌錫嘆了口氣撥馬上前說道“這位蕭兄弟,我是五殿下身前將官張凌錫,剛才和你交手的是元帥府鎮(zhèn)府大將,名叫史霆,本來史將軍聽說你和殿下的事氣不過前來理論,我不放心跟來看看,但是既然史將軍受傷了我就不能不聞不問了”。
蕭鼎還沒說話,身后的張蓋又竄了出來叫道“他來找茬還怪起我們了,這次是他受傷,要是受傷的是我們你還會這么說嗎?”。
樂顧一揮手看了看張凌錫問道“既然如此,張將軍想怎樣?”。
張凌錫微微笑道“我也不強人所難,只要蕭兄弟能接的了我三招,我自動退走,保證不再強留你等”。
蕭鼎眾人心里一激靈,樂顧心道“此人好大的口氣,竟然聲稱三招敗蕭鼎,只要不是白癡,那就一定是高手,看他樣子不像是信口開河”。
低聲對蕭鼎說道“我看此人不簡單,一定是有所依仗才敢怎么說,你要小心點”。
“恩,我明白”蕭鼎點點頭上前一指張凌錫道“既然你說得出,那我也只好接下了”說罷手中鑌鐵大棍一橫做好準(zhǔn)備。
張凌錫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殿下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樣,我也不愿占你便宜,就借你一匹馬,你可上馬來戰(zhàn)”。
“將軍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我還是步戰(zhàn)好了,上了馬反倒礙手礙腳”蕭鼎拒絕了張凌錫的好意。
“既然這樣那你就小心了”張凌錫也不多說,雙目緊盯蕭鼎,聚jing會神,手中金頂象鼻刀緩緩地微揚起來,刀頭直指蕭鼎。金頂象鼻刀,刀頭就像大象的鼻子,又窄又長,在刀頭的頂部有一塊微微翹起的突出部分,所以稱之為金頂象鼻刀。
蕭鼎見張凌錫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心中也緊張起來,知道這一擊非同小可,也全神貫注的直盯刀頭。
突然間張凌錫雙腿一夾馬腹,坐下這匹黃馬猛地朝蕭鼎奔來,兩人間隔不過十幾米,眨眼就到,張凌錫雙手一揮大刀,迎面兩刀連閃,一個字快,沒有過多花哨的動作,更沒有多余的動作,速度快到了極致。
蕭鼎只覺得眼前一片刀影迎頭劈下,把自己的整個身形全部罩了進去,想要躲閃那是癡人說夢,心中一動,手中鑌鐵大棍頓時舞了起來,把全身保護的滴水不漏。只聽得“叮當(dāng)”兩聲,張凌錫一刀劈在了鐵棍上,借著這一絲喘息的機會,蕭鼎身子猛的前撲,從張凌錫馬旁竄了過去,險險的擋住了這必殺一刀。
張凌錫沒想到蕭鼎反如此之快,自己這招叫做刀里藏刀,一刀閃出之后緊跟著還有一刀,要是敵人一個大意就會被第二刀砍中,自己以前用這招極少失手,沒想到蕭鼎在漫天棍影擋了自己第一刀之后,硬是俯身躲開自己這連環(huán)的第二刀。
其實蕭鼎在鐵棍與刀交擊的瞬間就已經(jīng)俯身而出,第二刀貼著頭發(fā)擦了過去,起身之后伸手一摸頭頂,已經(jīng)被削掉了一縷頭發(fā),想想此過程,真是可怕的高手,已經(jīng)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再慢半拍恐怕掉的就不是頭發(fā)了。
張凌錫撥轉(zhuǎn)把頭笑了笑說道“蕭兄弟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不是我張凌錫夸口,天下能躲開我這一刀的人可以說寥寥無幾,你可以自豪了”說罷雙目又緊盯蕭鼎,準(zhǔn)備第二招出手。
自己事自己知道,這次能躲開張凌錫一刀完全是運氣,自己下意識的反應(yīng)和鐵棍正好碰了他的刀一下,使他的刀慢了一絲,要是再來一次同樣的招數(shù)自己可沒信心還能多開。蕭鼎緊張的看著張凌錫又舉起了金頂象鼻刀,心中不免打鼓。
李畢在遠(yuǎn)處皺眉看著說道“此人刀法之快匪夷所思,是我所見最高明的,蕭鼎這次恐怕兇多吉少啊”。
樂顧比他更緊張,以樂顧的眼力雖然看不出張凌錫的刀法到底高到什么程度,可是他知道蕭鼎覺接不下第二招,心中大急,聽了李畢的話猛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一招蕭鼎也不太可能接得下,看來這次遇到高手了,媽的真麻煩”。
“我有個主意,要不要試試?”李畢沉聲說道。
“實在不行也只有這樣了”樂顧點了點頭,蕭鼎的xing命比什么都重要,現(xiàn)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張凌錫金頂象鼻刀緩緩朝這蕭鼎指了過來,慢慢的吐出了口氣,jing神又集中在了蕭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