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
陳老見人影走出,嘴巴都變得結巴起來,眼睛之中的猩紅之sè立馬是恢復了正常,變得清明起來。他隨即整理了一下自身的妝儀,然后對著那道人影恭敬地說道:“殿主大駕光臨,陳老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哼,還有失遠迎,你們能不把我這藥堂給拆嘍,我就已經很感激你們了?!比擞按抵彀椭車陌似埠?,瞪著眼睛,沒好氣地向著他們說道。
“殿主,這也不能怪我呀,是那個小子,辱我藥堂,說我藥堂盡是一些無能之輩。我身為藥堂長老,聽見這話,當然不能坐視不理,于是便向他宣戰(zhàn),正視我藥堂的威嚴?!闭f著,陳老指著葉逍遙,臉上的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一旁的弟子見狀,紛紛在暗地中向這個死狐貍投去了鄙夷的眼神,但明面上可不敢顯擺出來,畢竟又先前兩個活生生的例子,那就是亂說話最好的下場!
葉逍遙看見這個老狐貍顛倒黑白,頓時肺都快氣炸了!他指著那只老狐貍,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死老鬼,從小活到大我看你除了嘴巴學得會說一點,其他本事都用在了誣陷他人這本領上了啊,是誰瞧不起自個人,誰知道!”
“你!”陳老看著葉逍遙那囂張的模樣,他此刻真想沖過去,一掌拍死他。
“好了,說夠了沒有?”殿主看著兩人唇槍舌戰(zhàn),針鋒相對,頓時覺得有些不耐煩了,他的眼光盯在兩人身上,如針芒一般,很是刺人,仿佛能將他們看穿一般。
隨即,他閉上了眼睛,向著葉逍遙問道:“你是新晉的藥堂弟子?”
“是!”葉逍遙向著那名人影回道。
“那你可知罪?”殿主睜開眼,眼睛的目光像是代表著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正義一般審視著他,向他問道。
“罪?不知弟子何罪之有?”葉逍遙面露獰sè,咬牙切此地問道。
“頂撞長輩,這難道不是罪嗎?”殿主看著他,眼睛如大海一般深邃。
“殿主,請允許陳老將這個孽障就地正.法!”陳老看著葉逍遙,暗地里面露yīn險得逞之sè,明面上卻一臉正義,向著樓閣鉤梁上那道偉岸的身影恭敬地說道。
“哈哈哈,yù加之罪何患無辭,陳老鬼,就算死,我也不會放過你,化成厲鬼我也會來找你!”葉逍遙嚴正以待,做好隨時飛蛾撲火的準備。
“好,既然你那么想死,今天我就成全你!”陳老臉上露出森然的笑容,他那如白骨一般的手掌再次伸了出來,向著葉逍遙凌厲地撲去。
“你真當我是透明的嗎?”樓閣之上的人影面帶怒氣,眼睛像是能吃人一般地看著陳老,明顯是對他無視自己的行為感到憤怒。
“不敢,不敢!”殿主的聲音如同一道洪鐘震響,頓時讓陳老的身影停了下來。
“不敢最好!”殿主看著他,眼中的怒氣絲毫不減,隨即他眼神緩和,看向了二人,說道:“你們二人各執(zhí)一詞,我也不好分辨孰是孰非,既然如此,我在此開立一場賭約,誰贏了,我便知道誰才是正在對藥堂忠心之人,誰要是輸了,我自會告訴他后果如何?!闭f道這里,這名殿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神sè。
他看向二人,問道:“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同意,殿主果然明智!”陳老看向殿主,內心之中暗嘆道:“不愧是殿主,他站在我這邊,但又想讓我光明正大地殺了那個畜生,于是想此良策,果然厲害!”說完,陳老看向殿主的眼睛之中露出狂熱之sè。
殿主看了看他,沒什么表情,隨即又看向了葉逍遙,問道:“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道聲音猶如一道催命符一般,讓葉逍遙惴惴不安。他總感覺那臉sè冷漠的人影在cāo控著什么,卻又說不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殿主,這孽障心虛了?!标惱峡粗~逍遙,一臉yīn笑著說道。
殿主看了陳老一下,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他看著葉逍遙,再次說道:“你是決定放棄了嗎?”
“不,我答應了!”葉逍遙狠下心來,一臉決然地看著陳老,勢要與他戰(zhàn)斗到最后!
“那好,比試現(xiàn)在就開始!”
說著,樓閣之上的殿主大袖一揮,陳老和葉逍遙的面前便憑空出現(xiàn)了三個袋子,其中最中間的那個袋子里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有的sè彩鮮艷,有的奇形怪異,有的毫無特點,總之看起來都十分的珍貴。另外兩個袋子上,分別寫著有毒和無毒兩字。
葉逍遙瞄了一下,頓時被嚇了一跳,“一個藥堂就能拿出這么多我從沒見過的藥材,看來這松玄派的底蘊還真是不容小覷呀!”
殿主望著二人,繼續(xù)說道:“我們接下來的比試,便是在在這些藥材中分辨哪些藥材有毒,哪些藥材沒毒,那好,時間為一炷香,那便開始吧!”說完,一鼎香爐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掌之上,其中還有一根點燃了的香。
葉逍遙聽到這樣的比試規(guī)則,心里立馬暗罵那個樓閣之上的殿主也是一只老狐貍,他這樣的規(guī)則不是照顧陳老那另一只老狐貍嗎?想著,他把自己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陳老,發(fā)現(xiàn)他此刻竟然正對著那一麻袋的藥材愁眉苦臉,手足無措。
“咦,難道他也分不清這一麻袋的藥材?”
葉逍遙看著他,一臉譏笑:“虧他還是藥堂長老,連個藥材都分不清?!?br/>
其實葉逍遙不知道,這一麻袋的藥材可不是普通的那些藥材,這些藥材都是樓閣之上的那個人影,也就是藥堂殿主,耗盡生平所有的時間和積蓄才收集得來的,所以有好多藥材盡管是藥堂的長老,也是生平從沒見過的。
葉逍遙看著陳老那張苦臉,頓時就覺得有了獲勝的可能,他看了看殿主手中的香,“才燒了一小截,還有時間?!庇谑撬ⅠR著手起來,向著那一麻袋的藥材走去。
“這些都是些什么啊?我哪知道哪些有毒,哪些沒毒?”他擺弄著手中的那些藥材,望著那些形形sèsè的東西,心中不禁開始煩躁起來。
他望向一旁的陳老,發(fā)現(xiàn)他已經開始有所行動,那雙靈活的雙手有條不紊地往中間的那袋藥材中分斂,各種各樣的藥材向著兩邊的麻袋中不停地飛去。
“哎呀,不管啦!”他看著陳老的麻袋中不到一會就少了快一半的藥材,心中那叫一個急呀,索xìng他直接拿起口袋之中的藥材,往嘴巴上一咬,感覺哪個好吃,就當是沒毒的,要是哪個難吃,就把他當成是有毒的。
于是,這詭異的一幕便在眾弟子和殿主的眼前,葉逍遙眼前的那些藥材被一個一個的往著左邊的一個麻袋中扔去,那些藥材要不是少了一個根須,要么就是哪里被咬了一口,總之那些被葉逍遙扔出去的藥材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他這是在干什么???”
“他是不是想死不好意思說???”
“恐怕還真是覺得自己沒希望,找死吧!”
那些弟子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就連樓閣之上人影也是有些按耐不住了,立馬叫住葉逍遙,問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葉逍遙回過頭來,嘴巴之中還咬著一塊紫sè的東西,向著殿主回道:“我正在比試啊?!?br/>
“比試?你又這樣比試的嗎?”人影看著葉逍遙,滿臉的扭曲,他仔細看了看葉逍遙嘴中的那塊藥材,咬了咬牙,沒說什么,只是心里在留著血,叫喊道:“哎喲,我的千年紫須根呀!”
“那你又規(guī)定不能這樣比試嗎?”葉逍遙望著他,滿臉不在乎地說道。
“嘿,還真沒有!”
殿主不自覺地應了一聲,隨即紅著老臉向他問道:“那你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葉逍遙便向著老者甩了甩手說道:“沒有就行了唄,別打擾我比試?!?br/>
說完,葉逍遙拿起了一塊粉sè的果實,那質地,簡直如一塊玉石一般晶瑩透剔。他好奇地看了看,然后張大嘴巴要了一口:“嗯!真甜?!闭f著,他右手一甩,把這塊粉sè的果實扔進了右邊的麻袋之中。
在葉逍遙說出真甜的那句話時,樓閣上的那道人影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望著葉逍遙,面容猙獰,沒有說些什么!
一旁的陳老看著葉逍遙,臉上驚訝一下,然后立馬恢復過來,jiān笑道:“外行人就是外行人,什么都不懂,雖然這些藥材我?guī)缀醵疾徽J識,但是好歹我也是堂堂藥堂的長老,分斂藥材的本事還是有些的?!闭f著,他望向了麻袋中那些已經為數(shù)不多的藥材,再次露出了jiān笑的表情。
時間就這樣慢慢地過去了,爐中的那根香燒完的最后一刻,兩道光芒在二人的面前閃爍,三口麻袋在二人的面前消失不見了,轉而出現(xiàn)在了樓閣人影的面前。
殿主望著面前這四口麻袋,眼中的眼光yīn晴不定。他看向前兩口麻袋,里面的藥材各有一半。
隨即他看向了葉逍遙那邊,發(fā)現(xiàn)有毒的袋子里面占了一大半,而無毒的袋子里面幾乎只有一兩個,他搖了搖頭,準備宣布比賽結果時,他突然看到這兩口麻袋的藥材中每一個都有著一模一樣的牙印,頓時那種心如刀絞的疼痛如cháo水一般向他襲來。
他索xìng不再去看,直接是對著下面的兩人說道:“這場比試,陳老獲勝!”
說完,一聲掙扎的聲音驟然響起
“??!~~”
葉逍遙的臉上盡是猙獰的模樣,他七竅流血,身體之中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全身的毛孔中不斷有黑sè的液體流出,整個人像是中毒了一般,發(fā)出惡臭的氣味。
“他不會死了吧?”眾弟子們看著趴著地上,昏迷過去的葉逍遙,心中紛紛起了猜疑。
一旁的陳老看到地上的葉逍遙,頓時是一陣狂笑,“不用我動手,看來老天都納不下你啊。”
樓閣之上的殿主看著葉逍遙,臉上面露疑惑之sè,他白光一閃,出現(xiàn)在了葉逍遙的身邊,然后查探了一下他的經脈。
“這是,洗筋伐髓!”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當他摸到葉逍遙身體的那一刻時,便知道葉逍遙體內發(fā)生了什么。
“快,快去準備一桶水?!钡钪麟m然心疼他那些藥材,但是他身為殿主,不能對葉逍遙置之不管,于是他便立馬對人吩咐道。
“你把他搬到房間離去,他醒來之后,你就告訴他他藥堂的大門修整好,就算是對他的懲罰了,然后藥堂里的一些事,便由你去告訴他了。”殿主看向了其中的一名弟子,對著說道。
“是!”那名弟子領命,立馬扶著他,向房間的所在處飛去。
聽到殿主如此說來,陳老的心里立馬是一驚:“難道他沒死?”
見二人離開,殿主轉過身來看向陳老,說道:“我這樣處理,你可同意?”說著,他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陳老,語言之中仿佛另有深意。
“同意同意,殿主的命令我哪敢不從!”陳老見殿主如此望著自己,心中一驚,立馬跪下說道。
“同意就好。”殿主見他同意,轉過身來,向著那群圍觀的弟子說道:“今天的事就此了之,不得有其他人再節(jié)外生事,否則殿規(guī)處置!”
“是!”眾弟子恭敬地回道。
“嗯?!?br/>
殿主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身影搖晃,淹沒在了虛空之中。
待殿主走后,陳老臉上立馬露出一股yīn險歹毒之sè:“以后會有時間慢慢弄死你?!?br/>
陳老露出yīn笑之sè,隨即光影一掠,消失不見了。
另一處,一個房間之中,一道空間的能量突然波動,一個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恭候多時了!”
人影看了看他,說道:“原來是你,你來這里干什么嗎?”
“呵呵,本來是想找你聊聊天,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么jīng彩的一幕?!?br/>
“哼,有什么好jīng彩的,大門都被人給拆了,讓你看笑話了吧!”人影看著他,沒好氣地說道。
“唉,雖說大門被拆了,但是也還是有些jīng彩之處的。”說話這人眼睛生出一道戲謔之光,另有深意地說道:“例如那些藥材?!?br/>
聽到藥材兩字,人影立馬轉過臉來,眼神直盯盯地看著他,仿佛可以殺人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瞧你那樣,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些藥材應該都是無毒的吧?”說話人戲謔地笑道。
“哼,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怎么,你也想嘗嘗?”
“哈哈哈哈,不用了,都被人啃完了,我還去品啥呀?哎,這么多珍惜的藥材,竟為他人白作嫁衣,真是可惜,可惜?!?br/>
“你!”人影怒發(fā)沖冠地看著他,問道:“你來這里,就是為了嘲笑我的?”
“那到不是?!闭f著,說話人伸出一個拳頭,緩緩松開,其中一枚鮮血慢慢浮了起來,飄在空中,鮮艷無比。
“這是!”人影望著,臉上露出驚訝無比的神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