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提前一天便買了回家的票,冷月山不好再找其他借口跟著她,只能任由向晚自行回去,而他又不得不讓人買了稍后一點的航班。
因為有保鏢,冷月山一身輕松,但向晚卻只能自己拎著箱子。冷月山始終在一旁看著沒搭手,他本想著向晚會開口向他尋求幫助,就像白詩嫻那樣,撒撒嬌,那些幫助便如雨后春筍般一個接一個過來。
然而,等到向晚馬上就要登機了,她竟是一句尋求幫助的話都沒說。
冷月山不免為自己的魅力擔憂,更為自己年紀擔憂。莫不成,自己已經(jīng)到了讓小輩不敢勞煩的年紀?哈,若是那樣那可真夠傷人心的。
登機口,向晚換好了登機牌,轉(zhuǎn)身看到冷月山,遂走了過去。
冷月山本還在心中默默計較著,見向晚過來當即正了正神色。
“老爺子,我就先走了。咱們就此別過吧?!毕蛲韥淼浇昂髮湓律秸f道。
“啊,哦?!崩湓律揭粫r間竟是沒想到該說什么,只是嗯了兩聲。
“嗯?!毕蛲睃c點頭,道了一聲多保重,扭頭便要走人。
“哎,丫頭!”冷月山下意識叫住了他。
“嗯?”向晚回頭,看著冷月山眨了眨眼睛,“怎么?”
“啊,沒,沒事?!崩湓律椒磻?yīng)過來自己想要做什么后,當即擺手,“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本驮趧偛?,他想直接對向晚說,要不,咱們一塊兒回去吧!
見沒什么事兒,向晚微微抿唇,終于扭頭離開。
看著她越來越小,越來越遠,逐漸消失得背影,冷月山竟是心中莫名一空。比起冷常林這個親孫子,他都沒有這種感覺,反倒一個跟他爭搶孫子的臭丫頭竟然讓他莫名產(chǎn)生一種所謂親人的錯覺。
甚至,比冷昭毓幾個孩子還要更加親近。、
冷月山想,這大概是因為少了家族利益在其中吧。
這場旅行對向晚來說算是無奈卻有趣的,冷月山是個可以講道理的人。這么幾天下來,她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冷月山只怕是為了特意來觀察自己特意跟過來的。
也是辛苦了老爺子這番用心。不過,這樣也好,既然他想看,那說明冷月山對自己還是有些期待的。若是一點好感都沒有,那別說是跟過來看,就是見都不想見的。
這幾天,每天她都會同冷常林交換信息,而冷常林讓她從一開始就做自己,沒必要特意迎合。想來,他應(yīng)該是早就明白了老爺子意思了。
坐在候機廳里,向晚撥通了冷常林電話。
嘟嘟兩聲過后,電話接通,冷常林的聲音傳了過來。
“要登機了?”冷常林問。
“嗯?!毕蛲磔p輕嗯了一聲,看著那滿眼不同膚色不同種族的人,再聽到那熟悉的另她安心的聲音,向晚內(nèi)心忽然有些酸。鼻子動了動,一股濃濃情緒驟然涌上心頭。
她微微頓了頓,在冷常林提醒她注意安全時,向晚忽然道:“常林,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