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要低調(diào)行事一段時間了啊?!?br/>
勞拉心想,雖然不知道被誰給發(fā)現(xiàn)了,但是至少確認了在這個世界,她的一身魔法本領同樣能夠使用。
而且有秋霖作為掩護,那些發(fā)現(xiàn)她的人未必能夠找到她。
‘不過,前提是那個女孩兒沒有把我泄露出去?!瘎诶宄旱乃{眸看著電腦屏幕,心中想著其他的事情。
那個奇怪的三無女孩(搜集情報時順便看到的),身上似乎有種奇怪的神圣氣息,又似乎有種墮落感,還設置有某種奇怪的‘術式’。
另外,那種一瞬間將數(shù)千人‘關進’另一個空間也不曾顯露疲憊的能力,如果事先有所準備也就罷了,如果沒有……
“呵呵,有意思~”
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勞拉哼著無名的小曲,仿佛將即將來臨的問題拋之腦后。
——·2·——
時間回到傍晚。
在和秋霖告別之后,汪烎就離開了廣場。
他前往的方向是城北的古風社區(qū),那塊地方原是市政府為了彰顯中國傳統(tǒng)文化而規(guī)劃出來,以中國古風的‘亭臺樓閣’建設的大型社區(qū)——其在‘某些地圖’上被劃分為〈d9〉地區(qū)。
雖然經(jīng)過幾次翻建,其風格與格局卻大致保留了下來。
經(jīng)過自律公交坐到站后,汪烎下了車,輕車熟路的繞過一排排的古風建筑(僅限外表),來到一座不起眼的三層建筑前,其上掛著的招牌上以飄逸的文體寫著七個大字:
——詩人偵探事務所。
理所當然,在現(xiàn)今這個時代的這個國家里,偵探一般是不必要的,光是遍布公共區(qū)域的大街小巷的高精尖攝像頭以及在街上巡邏的警備機器人、偵查無人機等就會讓想要行犯罪之事的人無所遁形。
但是,在‘不一般’的情況下,這種存在的出現(xiàn)卻自有其必然性。
例如,為了鎮(zhèn)壓由異能力者引起的不良事件,或是將其消弭于無形,也為了將非官方性的異能力者有效的管束、利用起來,作為經(jīng)由國家允許而得以運行的策略,就是將‘問題’交由同樣身為異能力者的人來負責。
在這之間,兩者通過所謂的〈驛站〉進行聯(lián)絡和溝通。
而這里,就是位于桐城,唯一得到官方認證的異能力者組織——〈詩人〉的總部。
當然,作為一家私家偵探事務所,在平時也會接一些幫忙尋找走丟的寵物貓、寵物狗,亦或是少量的私人財產(chǎn)等非常微妙的委托。
“艾薩克,就算只是一些小事,我們也要竭盡全力,這關系到我們的聲譽?!?br/>
“你所謂的‘竭盡全力’一定有問題,只是一些找東西的小事,竟然就要我使用‘能力’——你就不能開動你那貧乏的腦筋仔細想想嗎?這樣下去你一定會退化成原始的猴子!”
“如何讓顧客相信我們是用偵探手段完成的委托也是要動腦子的,再說明明有‘能力’這樣的工具,卻不能給自己帶來便利,那要它還有什么用——我們有更快捷的方法卻故意繞遠路,那等于在浪費顧客和我們自己的時間!”
“啊啊,好煩好煩,我告訴你,你再吵我,我就要和我最親愛的菲爾一起去弗拉克斯塔度過美妙的蜜月了~”
“艾薩克,去死。”
一從閣樓的階梯上到二樓,汪烎就聽到了熟悉的吵鬧聲。
‘欸,我當初怎么就那么不謹慎,這么輕易的就答應了他們呢?’
每當思及此處,汪烎就悔恨莫及。
咔。刷過鑰匙卡,汪烎走進二樓的會客廳,寬敞的空間里擺放著幾張沙發(fā)和一張茶幾,墻壁的角落里還有一些修剪得當?shù)呐柙浴?br/>
舉目一望,靠近窗戶的位置是一張大大的辦公桌,上面放著文件和電腦,黃昏之下仿佛都披了一層金紗。
外表雖然是一座古風閣樓,內(nèi)部卻是這樣的現(xiàn)代風,不禁讓人有種倒錯感。
“啊,小狗子,你回來啦!快幫我把這家伙拉走!”
另一邊,名叫艾薩克的少年呼喚著汪烎,他正和事務所的所長撕扒起來。
他擁有一頭閃亮的蜜桃金色的及肩短發(fā)和金色的眼睛,灰藍色的襯衫下搭配著一條深色的男式吊帶褲。
年齡正值十八歲,名叫艾薩克·d·道格拉斯(isaac·d·dous),是一位典型的西方美少年。
而對于討厭他的人來說,這是個很‘美妙’的名字……
“怎么,你就這么想互相傷害嗎——小·d·d?”汪烎皮笑肉不笑的反問了一句,然后不等艾薩克再噴過來,就嘆著氣問:“所長,你有收到我發(fā)你的短信嗎?”
“啊啊,那個收到了?!彼L回答。
他是一個三十七歲的大叔,留著一層淺淺的胡茬,平時穿著一套白色襯衫、深色西褲搭配灰色馬甲,擁有一個很風騷的名字——花天驕。
“那為什么你們還在這兒胡鬧?”汪烎不滿的問道。
花天驕‘嗯’了一聲,松開艾薩克站了起來,順手理了一下自己被抓皺的衣服,繞過沙發(fā)和辦公桌,坐到椅子上。
“給你看看這個——”
花天驕控制電腦,從天花板上將一個全息圖像投影到會客廳中央——是一只石頭蜥蜴的分析圖,旁邊是一列注釋。
汪烎眉頭皺了起來,坐在沙發(fā)上看書的菲爾也將目光投了過去。
“看出什么了嗎?”艾薩克笑嘻嘻的問。
“沒有。”汪烎老實的回道。
“蠢狗?!狈茽柾虏哿艘痪洹?br/>
“欸,你該好好上上學的?!被ㄌ祢湡o奈的捂著額頭,然后給他解釋起來。
“這是我和艾薩克分析出來的——你交給菲爾的那只石蜥蜴上,我們分析了構成它的‘靈與肉’的那股力量的本質(zhì),發(fā)現(xiàn)它遠比我們預料中的要‘古老’和‘年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汪烎再次皺起了眉,思索著道:“那個逃跑的家伙也只是個‘下輩’?而且這種‘迭代’在短期內(nèi)進行了好幾次?真正的幕后另有其人?”
“沒錯?!被ㄌ祢滭c了點頭。
“所以我們認為,這件事遠沒有表面上的毒pin交易那么簡單,且像這次的‘蜥蜴’在暗地里應該還有更多,所以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才沒有出動?!?br/>
“呼——”汪烎呼了口氣,看向艾薩克,問道:“就算這么說,你應該有用‘能力’對那個逃掉的家伙進行‘標記’吧?!?br/>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br/>
艾薩克攤了攤手,一派輕松的樣子。
“那些家伙恐怕都不知道,只要我想,就算他十八年前穿的底褲是什么顏色我都能給他找出來!”
三人無視了他,汪烎環(huán)顧了一下客廳,突然才想起少了兩個人:“小愛和林玖呢?”
“他們約會去了?!卑_克答道,然后湊近菲爾的身邊,宛如蛇一般扭著身體,用黏糊糊的聲音說道:“嘿嘿嘿,菲爾醬——我們也去約會吧!”
“惡心,去死?!狈茽柊櫰鹆嗣?。
啪。輕輕地打響響指,艾薩克被一陣光扔進了異空間中。
“這三個戀愛腦……”
汪烎無語望蒼天的扶了扶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