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介意她在婚前的感情經(jīng)歷,卻承受不起她在婚內(nèi)重傷他的身心,但要他放下,怕是也是剜去血肉的難忍之痛。
思及此處,凌曜的面色有些蒼白。
等等,故意炫耀?
炫耀=激怒?
一道靈光閃過,他霍地抬眸,被憤怒支配的大腦以驚人的速度冷卻,越是冷靜,思維越為清晰,海小閔懷孕四月,怎么可能不要命的頻繁行房?
他被兩人的舉止激怒,從而怨恨海小閔的背叛,這就形成了固定的思維模式,以至于連這么明顯的漏洞都沒察覺,很明顯,每日更換床單,就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他無暇顧及其它!
凌曜刷的從浴缸中起身,迅速沖洗干凈身上的泡沫,穿上沖出了房門!
這幾天兩人的確有意制造海小閔還在山莊的跡象,裝給凌曜看,不過行房卻是真的,陸緣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打遇見伊恩這個男人起,脫了衣服的時間就好像比穿上衣服的要多。
她不知道這個自閉癥患者一樣沉悶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她了,還是純粹將她當成了一個卸谷火工具?
但她明白,她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他要她,她就只能無條件的服從。
從簽下那一紙賣身契的時候起,她的身體就不再屬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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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至少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后悔。
副駕駛座上,陸緣從思緒中拔出頭來,抓著身前的安全帶,扭頭看伊恩俊美的側(cè)臉。
伊恩不說話,她就一直津津有味的盯著,指不準心里把他想象一塊美味的骨頭還是什么,總覺得她隨時都會舔舔嘴唇,撲上來把他吃掉!
然而很快,她就深刻體會到這男人的耐力在床上和床下是沒區(qū)別的,無論她的眼睛再怎么閃閃發(fā)亮,神情再怎么不懷好意,他都能穩(wěn)坐如山,目不斜視。
陸緣受挫的嘆了口氣,非常不甘心的主動提問:“你怎么不問我在看什么?”
他難道真的就一點也不好奇?
“我。”只見伊恩薄唇嚅動了一下,惜字如金吐了一個字出來。
陸緣愣神了半響,才忍不住自我嫌棄式的捶胸吐血,扎心了,老鐵,這個回答完全沒毛病,她看的當然是他了!
沒有達成目的,陸緣再接再厲,含情脈脈的盯著伊恩眨眼:“其實我就是想問問,咱們要不要試試車振?”
在房間里,伊恩可沒少跟她玩花樣換場地,她問這個,其實就是想埋汰一下伊恩,順便通過吐槽發(fā)泄一下這幾天積壓在她靈魂中的不屈怒火!
“嗯。”伊恩回了她一個單音節(jié),除此之外沒有一個多余的眼神。
陸緣再次愣住,他是隨意敷衍了她一下,還是……當真就不假思索的答應(yīng)了?
她莫不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陸緣在自己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老老實實的坐直,不過不消片刻,她轉(zhuǎn)了轉(zhuǎn)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又沉不住氣開口了:“我能問一下,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嗎?”
“不能?!币炼饕夂喲再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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