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強帶著藍色鉆戒回來的時候,希雅正呆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電視沒有打開,漆黑的一片仿佛女孩此時的心情一般的陰沉。
肖強放下手中的鑰匙,關上門呆呆的站在門廊里望著沙發(fā)上的希雅,此時的希雅仿佛一尊雕像一般,呆滯的雙眸泛著冷光,黑漆漆的眼睛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意。
肖強的身體一抖,猛然間感覺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屋里的空調吹來陣陣熱氣,肖強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到了冰天雪地的北極一樣,等著天寒地凍的冷風將自己吹成一根冰棒。
肖強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就是在那間老屋里,那個可怕的女孩渾身流淌著冰冷的水流眼神如同惡魔般地掃在自己的身上。
那樣的錯誤肖強再也不想犯了,可是誰知道希雅是不是想起來了什么
陳飛度說過,只要是一點兒契機,希雅那塵封在記憶中的痛苦可能就會爆發(fā)出來,到時候,自己和李青羅要用怎樣的面目面對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女孩兒呢
現在就逃還沒問清楚是不是想起來了那天晚上的事兒呢!
肖強的心中滿是忐忑,握著手心里的藍色鉆戒,他忽然多了幾分勇氣,走過來對著希雅低聲道:“希雅,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希雅的聲音仿佛飄在空中的云朵一般捉摸不定,肖強咽了咽口水,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我沒跟那個曹護士發(fā)生什么?!?br/>
“我說了嗎”希雅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怒意,站起身來輕輕的用手抱住了肖強的腰,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仿佛清澈的溪流一般帶走了痛苦。
肖強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抖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了震驚。
希雅應該沒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情!肖強在自己的心里打鼓,低頭望了一眼手中的藍色鉆戒,咬了咬牙還是掙脫了希雅的柔軟的手臂。
坐在松軟的沙發(fā)上,肖強感覺自己跳動的心似乎沉寂了下來,輕輕的舒了口氣,肖強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地希雅低聲道:“希雅,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我一直不想說是擔心連累你們,可是我卻發(fā)現我不能騙你了!騙了你我良心過不去!”
“什么事兒”希雅清澈的眼眸里滿是關切的目光,肖強看著這純真的雙眸心中微微一痛,還是伸手將藍色鉆戒攤在手中。
希雅的雙眸猛地一緊,呆呆地望著肖強陰沉的目光,心中一顫緊跟著感到一絲苦澀:“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這是訂婚戒指”
“不……不是!”肖強一愣,尷尬的搖搖頭,低沉的目光中掃過一絲戲謔,“你想哪去了我怎么能結婚呢我這么窮誰愿意嫁給我啊”
希雅的雙眸忽的亮了,嘴角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我還是個學生!希雅在心里默默的提醒著自己,搖頭甩飛了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少女的雙眸再一次被疑慮占據。
“那你拿的這個鉆戒是干嘛的準備賣錢的嗎”
“能賣錢就好了!”肖強悵然一笑,此時的自己若是真有膽子找一個首飾店把這東西處理了,不出十個小時估計就有殺手上門宰了自己。
不管是心機深重的焦琴琴還是那個油頭滿面的麻樺都不是好對付的家伙,自己在他們面前或許連一只螞蟻的重量都沒有,一個寸頭自己不怕,可是這些人能連續(xù)不斷的找?guī)资畟€上百個寸頭過來對付自己,到時候別說是自己了,就是希雅估計都難逃厄運。
想到這里,肖強忽然想哭一番,明明自己是來保護希雅的,可是惹得麻煩似乎比希雅還大。
“那你這是要干嘛”希雅呆呆地望著肖強陰沉的臉龐,這個男人無論遇到什么情況不都是很積極的嗎怎么如今竟然如此躊躇不前,仿佛一個陷入泥潭的巨獸一樣,越是掙扎越是痛苦
肖強搖搖頭,重新握住了手中的藍色鉆戒,抬頭挽著頭頂燦爛的吊燈,肖強的心頭微微一動。
“我想要把它藏起來!”肖強的目光在水晶燈上停留了一會兒,原本頹喪的心情頓時振奮了幾分。
對?。∥野阉仄饋聿痪托辛?,到時候按時間交給焦琴琴這娘們,旁的事情我就當從來不知道罷了!
麻樺大不了那錢還給他就是了!再說了,他手下的人不就是有幾把槍嗎真要是逼急了老子誰弄誰還不一定呢!
肖強的腦袋忽然振奮了起來,希雅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兩眼一呆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他剛剛不是還挺受傷的嗎怎么這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