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醒過來的時候,手在床上摸了摸,有一絲余溫。
睜開眼眸從床上爬起來,還好,某人還算信守承諾。
陳漾拉開小兔子睡衣的帽子將自己放出來,洗漱的時候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差點一口吐出來。
怎么把自己搞得跟白癡一樣,嫌棄地火速去衣帽間換衣服。
下樓的時候,剛好碰到莫黎風(fēng)運動完回來。
“早。”
“嗯?!?br/>
“切。”傲嬌~
陳漾去廚房打包了一份早餐,趕著去醫(yī)院了。
她要趕在開早會以前見到歐陽奕,昨晚被某人恐嚇以后,別說電話了,微信也不敢發(fā)一條。
她總擔(dān)心手機已經(jīng)被某人跟監(jiān)控了,現(xiàn)在的南郊別墅不同往日。
她就出門上個班,差不多過了五六道“崗哨”。
“少奶奶慢走……”
聽得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有錢人的世界一點都不好玩,過場太多了。
她本來就想躲著莫黎風(fēng)先走,這一浪又一浪的問安,簡直都快吵吵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陳漾早早地去了科里,換好了衣服,早早的去交接了自己的病人。
歐陽奕一進科室的大門,陳漾就抱著病歷本跟了上去。
“主任,申請指導(dǎo)?!标愌吠鹊卣驹谥魅无k公室門口。
歐陽奕穿著黑色的西褲,淺藍色的襯衣,金絲邊的眼鏡,單手拿著一個公文包。
歐陽奕不算是第一眼吸睛的長相,是內(nèi)斂的,書生氣息很重,但是給人的整體感覺又很溫和。
就像是工作上的一個指引者,令人安心。
陳漾放下病歷本就開始匯報遇到的情況,以及最新修訂的治療方案。
歐陽奕一邊穿白大衣,一邊仔細的聽。
又看了一遍陳漾開的醫(yī)囑。
將病歷本推到了一邊,推了推眼鏡。
“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沒必要繞這么大一個彎子?!?br/>
陳漾不好意思地捋了捋鬢邊的頭發(fā),收起了手上寫寫畫畫的草稿紙。
“我是不是給你帶來什么困擾了?”
“沒有?!睔W陽奕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你為什么要去非洲做醫(yī)療援助,你走了我們怎么辦,你知道大型手術(shù)你不在我心里不踏實。”
“有些事情有些亂,我需要出去冷靜冷靜,再說去非洲做醫(yī)療援助是我多年的夢想,趁這個機會能完成夢想也不錯?!?br/>
陳漾鼻子有些酸,歐陽奕一直很照顧她,難道真的是自己將他傷得太深了嗎。
“主任,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大哥一般的存在,如果是我讓您為難了。你開除我,或者我自己走都行,您別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
她知道歐陽奕一直在等她的解釋,關(guān)于他突然冒出來的老公。
她也不想在瞞下去了,至少不再隱瞞歐陽奕。
“我結(jié)婚的事情,一開始也是被逼的,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也沒那么可怕,甚至還不錯?!?br/>
陳漾突然轉(zhuǎn)了話風(fēng),歐陽奕也有些意外。
“所以,你結(jié)婚的對象是小莫先生。”歐陽奕白皙的臉頰有些紅,就像是被大孩子欺負的小孩兒,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玩具被搶走,生氣卻又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