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大哥,你想要鍛造戰(zhàn)器嗎?我們家應該還有精純的鐵髓,就不用買這種鐵渣子了?!背U湔渲钢锹榘荒樝訔壍卣f道。
趙宇笑了,如果不是靈臺的小人兒對這鐵渣子有那么一點點異常的感應,他也看不上這麻包袋的東西。
“老板,有沒有便宜!”趙宇笑著說道。
這并非刻意地去討價,只是習慣性地問問,即使老板說沒有再便宜,趙宇也會購買的。但,萬一老板就便宜了呢!
這是對購買這些陌生的產品,或者在陌生的店鋪購物時,省錢的不二法門。
那老板看了趙宇一眼,笑了。
“公子如此俊俏,如果買多點,我就便宜給你吧!”
趙宇哈哈一笑,
“你給我個實價,這麻包袋都要了,如果你還有那就全要了!”趙宇指了指裝著鐵渣子的那個粗糙的麻包袋說道。
“哎呦,那感情好?。〕诉@里的兩千斤,我家里還有三千斤。一共五千斤,公子你確定要不?”老板一聽趙宇這量,高興得嘴都咧開了。
“給個實價,不還價了,適合馬上全要!”趙宇豪氣地說道。但話也沒說死,雖然豪,但也不喜歡被騙。
“既然公子這么爽快,我就也不多說了,算給你三十五銀幣一斤,怎么樣,適合不?”老板默算了一下,旋即說道。
趙宇一聽,便宜了三成!這老板大概就賺個轉手錢了。
“可以,那我如何收貨?”趙宇問道。
“這二千斤鐵髓石公子先帶走,然后余下的三千斤我給公子立個契約,您預付給我一成的定金,留個地址,我馬上讓人送上門,收貨后再付清即可?!崩习逭f著就伸出了自己的身份手環(huán),是一個黃色的手環(huán)。
趙宇將自己的手環(huán)對著他的手環(huán)碰了一下,旋即腦海之中就出現了一張紙條,趙宇連忙細看,是一張簡單的買賣合同。他將里面的聯(lián)系地址都寫上,然后就交付了二千斤的錢與剩余的預定費,共一百零一金的費用。
“收貨后,您用手環(huán)付清就可以了?!崩习逭f道。
趙宇吃驚不已,這手環(huán)的功能有點嚇人了!
接著常玉玉也將地火石買了下來,不過那價錢就要比趙宇這些鐵渣子貴多了,一斤換一個元石幣!
最后常玉玉買下了四斤,四姐妹每人分了一斤。
這已經夠她們修煉一個月了。
這里每一個都是修士,幾千斤的東西不在話下。趙宇提著那袋二千斤的鐵髓石就像一棵菜一樣,行走在人流之中。
又四周溜達了一會,發(fā)現并沒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然后一行六人就從黑墻離開,回到了集市之中。
“咦!哎呦,這不是常家的那常二老頭嗎?怎么了今天,從黑市里面出來了?!眲偞┻^黑市的感應墻回到市集,一道帶著不屑的聲音就進入了趙宇的耳朵之中。
看過去,只見一個身穿著華貴衣服,梳著大背頭的男人正帶著幾個人包圍了上來。
常玉玉輕聲地跟趙宇說道:“這些是葉家的人,基本每次出來集市都會遇上,這事交給二爺爺就可以了,在學院外,葉家囂張不了?!?br/>
“葉仲威,如果不想死,就趕緊走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常餮沉聲道。
說話的同時背后一道人影升騰而起,同樣的白發(fā)蒼蒼,臉容肅穆,盔甲齊全,手中劍閃耀著的橙色五星讓在市集的人都為之卻步,是一個師級高階的虛影。
“常老頭,你以為這里是你常家嗎?渺南城內禁止動武!”葉仲威面對常餮的怒氣,根本不為所動,譏諷著說道。
“二爺爺,我們走!”常玉玉一看,當即帶頭就離開。
“哎呦,乖孫媳婦們,你們急著去哪里。”突然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從一旁的人群中鉆了出來,一下子攔在了常玉玉的身前。
“你?你是高將飛?”常餮眉頭一皺,看著眼前的老頭,語氣不太肯定。
“怎么了,常家的老二,難道不認識我這老人家了?”矮小老頭,眼睛瞇起,銳利的目光掃視在眾人身上。最后停留在常餮的臉上,一臉不屑地說道。
“你們小心,這老家伙是葉元東的外公,早已隱退,實力深不可測!”常餮輕聲地跟眾人交代了一聲,然后臉色沉重地走到那矮老頭面前。
“說吧,你們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別耍這種沒用的心計,我常家不怕你葉家!”常餮冷眼如刀,俯視著眼前的矮老頭高將飛。
“哈哈,沒有,昨天我的乖孫子告訴我,幾天前他在學院被欺負,而且還要求退學了。想不到你常家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這孩子非常不開心,我做外公的,那自然要為他出頭吧!”高將飛冷笑一聲,根本沒有看眼前的常餮一眼,眼睛死死盯視著常家四姐妹。
“難道你還能在這里擄走我們嗎?這里是渺南城!”常珍珍看著他眼神中閃過的精光,十分不舒服,嬌聲怒斥。
“你以為這是哪里?這還是我們常家的地盤!”常饈饈劍眉怒目,天地之心平底鍋瞬間掌于手中,絲毫沒有害怕,說話中更是夾帶著無所畏懼的氣勢。
當常饈饈話剛完,市集中的商販仿似演習過一樣,同時站立了起來,一道道虛影升騰而起。有兵級的,有士級的,也有師級的。近百人之多!
他們從攤位中走了出來,團團包圍著高將飛等人,氣勢驚人。
趙宇一看,笑了,這葉家也真夠笨的,在別人的地盤干這事。
難道葉家的實力己經強大到可以忽略這些?
面對眼前上百個眼神凌厲,殺氣騰騰的修士強者,高將飛頭上頓時冷汗淋漓,流個不停。
趙宇幾乎笑出聲!
“高將飛,你已經隱退多年,這世界不適合你的,你走吧!別以為拿著一個隱藏玉符,就想為所欲為。”常餮語氣深長地說道。
高將飛眼睛頓時瞪大,心都幾乎跳了出來。他怎么知道自己拿著隱藏玉符來捉他們!高將飛臉色連變,漲得通紅。多少年,沒有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了,惱羞成怒!
只見他大喝一聲,一道虛影升騰而起,臉相模糊,身穿將軍甲,頭戴將軍盔,左手持盾,右手拿劍。玄黑的將軍劍,閃爍著鋒芒,劍柄之中的綠色,壓得在場所有星辰為之黯然。他是一個將級中階的修士!
這人雖然有點笨,但也不至于太笨,尚且還懂得展現出修為,壓制著百人的氣勢。
隱藏功法十分多,也極其普遍低廉,修煉已經有段時間的人基本都會。所以這虛影的展現也不過是個人控制而已。
有的是炫耀,有的則是在給予對方壓力,有的則是擊垮對方的氣勢,等各種用意。
這高將飛這時候暴露出修為,很顯然就是想擊垮這些人的氣勢。
果然,只聽到高將飛又說道:“只要將隱藏玉符打開,在監(jiān)侍府發(fā)現前,老夫必然能夠斬殺你等!如果不想送了命,就馬上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