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惡了,我找她算賬去……”楊小年一邊說著,一邊就要站起身來。程明秀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說道:“楊小年,你不要故意打岔兒,你就說吧,想不想讓我到山城區(qū)來上班……”
“呃……”楊小年嘴里不由得就又發(fā)出了一聲驚詫的聲音,心說你都知道我和其他的女人不清不楚了,你還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明秀,其實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畢業(yè)安排到山城區(qū)之后,碰到了高中的一個同學(xué),她叫陳冰婧,在山城區(qū)公安局上班……”楊小年看了看周圍幾桌吃飯的人離著自己這邊都挺遠的,心說既然你問起來了,那我就全都說了吧,也免得今后再有什么誤會。
可是,讓楊小年心里奇怪的是,自己越說越順溜,程明秀卻越聽眼神越明亮,雙手托著下巴,就好像在聽楊小年說一段和她完全沒有關(guān)系的故事一樣的專注和入神。
“就這樣……就這么多了。我的情況全都告訴你了,想知道什么,你可以問……”楊小年在心里汗了一下,收住了話題。
“謝謝……謝謝你的坦誠,你總算是沒有欺騙我……”程明秀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里溢出來的淚水,臉上卻掛著很真誠,很輕松的笑容。這個場景讓楊小年直如身在云端霧海,有點不知道到底是程明秀哪里不對,還是自己在做夢了。
其實,楊小年不知道,在昨天午飯之后,在趙良棟休息的房間里面,趙良棟就已經(jīng)提醒了一下程明秀:“小年這小伙子不錯啊,有文化,有思路,工作認(rèn)真踏實,是個不錯的好苗子,很的陳愛忠同志的青睞。呵呵,你是不知道啊,別看愛忠同志五大三粗的,可他那個女兒陳冰婧卻是山城有名的一枝花,現(xiàn)在就在楊小年那個籌備處派出所當(dāng)指導(dǎo)員呢……”
趙良棟這也是沒有辦法,看程明秀那個樣子,分明把一身的幸福都寄托在那個楊小年身上了,自己明知道陳愛忠也有這個意思,要不然他干什么提升楊小年,還把自己的閨女調(diào)到籌備出去?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么?
自己說得多了既不合符自己的身份,又讓人覺得市委書.記有扯老婆舌頭的嫌疑。要是不提醒一下吧,萬一將來鬧出什么事兒來,程書.記心里能不怨恨自己么?你趙良棟干什么吃的?那個楊小年就在你棗園市,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明秀和這樣的人交往你都不知道提醒一聲?想等著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所以,趙良棟才特特的點出了陳冰婧的名字。這個話從堂堂市委書.記的嘴里面說出來,說是開玩笑不像是開玩笑,說是提醒又不像是專門的提醒自己,程明秀可也就上心了。正好,晚上洗完澡之后,夏清菡又來到他房間里面“坐了坐”,假裝不住道她和楊小年是什么關(guān)系,把楊小年和李媛媛、楊衛(wèi)紅的事情,說著玩一般,若有意若無意之間,很輕松就吹到了程明秀的耳朵眼里。
對夏清菡說的這些,程明秀到?jīng)]有全心,從心里她都覺得楊小年和李媛媛根本就不可能。李媛媛是結(jié)了婚的女人,又是李叔叔的女兒,就算楊小年不知道,李媛媛能不顧及家里的身份和面子?
至于那個楊衛(wèi)紅,很可能還真就是楊小年的初戀情人。記得上學(xué)那會子,自己也曾經(jīng)問過楊小年從前談沒談過戀愛,楊小年當(dāng)時既沒說有也沒說沒有,只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難道你這么在意嗎?”
現(xiàn)在被夏清菡一提醒,再想想那個楊衛(wèi)紅看楊小年的眼神,還真的有點不對勁兒。但楊小年對她,卻分明冷淡的很。
昨天晚上送走了夏清菡之后,程明秀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但越想越覺得自己和楊小年走到了現(xiàn)在這一步,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當(dāng)初如果自己能夠洞察母親的用意,堅持不離開濟海,現(xiàn)在哪里還有這些事情?
可是,那個時侯楊小年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回到了老家又遇到了陳冰婧,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現(xiàn)在楊小年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會不會也和一些男人一樣一心想著攀高枝?
如果那樣的話,他還值得自己喜歡么?
可是,如果他真的和那個陳冰婧難舍難分,那我怎么辦?。炕伊锪锏耐顺??他越是不肯為了攀附富貴一腳蹬開那個陳冰婧,好像越值得自己爭取吧?就這么退出的話,自己實在是有點割舍不下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程明秀不由得對這天花板長嘆了一聲:天啊,我到底該怎么辦???
今天楊小年過來的時候,她突然就打定了主意,憑什么我應(yīng)該退讓啊,現(xiàn)在好男人很少了哦,大家憑本事競爭。只是,那要看看楊小年是不是能夠坦誠。如果他一味的存心欺騙自己,自己轉(zhuǎn)頭就走,只當(dāng)發(fā)燒燒暈了出來瘋了一回。如果楊小年能夠坦誠的把一切都說出來,那自己就要施展一切手段,把這個男人再搶回來。
當(dāng)然,自己說的這個一切手段,不包含yin謀詭計,哼,我就不信了,憑我程明秀的長相,憑我的溫柔,我還爭不過一下鄉(xiāng)下丫頭?
當(dāng)楊小年向他敞開胸懷,直說自己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的時候,程明秀眼里含著淚,心里卻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氣:自己總算是沒看走眼,這個男人的確實值得我拼盡全力去爭取的。
這要是換了另外一個男人,聽說省委書.記的女兒對自己有意思,就算是結(jié)了婚的都會馬上跑回家和老婆離婚,巴不得馬上成為省委一把手的女婿呢??蓷钚∧昃瓦@么拒絕了自己,難道他會不知道成為省委書.記的女婿之后,在仕途上對他的巨大幫助?
一邊想著,她一邊看著楊小年,只覺的眼前這個男人的形象頓時就高大起來。腦子里面想到的都是什么“富貴不能yin…”、什么“威武不能屈……”這樣的男人,如果自己放手,肯定會后悔一生。
可楊小年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啊?聽到程明秀居然眼含淚花,面帶笑容的說謝謝自己沒有欺騙她,還以為程明秀發(fā)燒燒糊涂了呢?“明秀,你沒事兒吧?”楊小年不由的暗暗后悔,心說早知道就不在這里說什么了,這地方可是餐廳,還有人沒走呢。
“我沒事,我從來都沒有新在這個時候清醒過?!背堂餍憧粗鴹钚∧赕倘灰恍Γ骸皸钚∧?,我已經(jīng)明白你給我說的話了。不過,我也鄭重的告訴你,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我回去就把工作關(guān)系轉(zhuǎn)到山城來,我要和那個陳冰婧公平競爭,我相信我一定不會輸給她的……”
看著她認(rèn)真的樣子,楊小年心底一陣苦笑,心說我說了這么半天不是白說了嗎?你和陳冰婧公平競爭?這個世界上絕對就沒有公平,又何來的公平競爭?再說了,就算你掙得贏陳冰婧又能怎么樣?還有李媛媛和阮鳳玲那兩個女人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呢?
“不是這樣的,明秀,你……”楊小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看到穿著一身jing服,英姿颯爽的陳冰婧和身穿著一身白sè西裝的李媛媛并肩走進了餐廳。陳冰婧不愧是當(dāng)jing察的,眼神就是管用,一進門就看到楊小年所在的位置了,一邊往他這邊走,一邊喊道:“你吃完了沒有?咱們區(qū)委陳書.記要見你,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幸好碰到李主任了,才知道你來了招待所……這位是……”
美女,大體上分的話有三種層次。
第一類是自然之美,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難得。第二類是磨礪之美,遇雪尤清,經(jīng)霜更艷。極品。第三類是意境之美,舉目青山出,回首暮云遠,當(dāng)屬絕代。
現(xiàn)在,陳冰婧對上了程明秀,再加上在旁邊站著的李媛媛,這三個人基本上就代表了這三種美女。
陳冰婧當(dāng)屬第一類,自然之美,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她的美清新自然,渾然天成。
李媛媛毫無疑問應(yīng)該是第二類,磨礪之美,遇雪尤清,經(jīng)霜更艷。經(jīng)歷了楊小年的jing心開發(fā),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轉(zhuǎn)變,渾身上下都洋溢著極品美少婦的成熟誘惑。
程明秀勝在氣質(zhì)絕佳,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顯現(xiàn)著她的高貴和典雅,當(dāng)屬第三類。只不過目前尚帶著一絲嫩稚,如果假以時ri,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的澆灌,肯定是一位風(fēng)華絕代的大美人兒無疑。
她就是陳冰婧?
看著眼前這位身材高挑,身穿一身jing服、即靚麗嫵媚又英姿勃發(fā)的女孩子,程明秀剛才的自信不由得大打折扣,眼神里面透出了一股濃郁的危機意識。
而陳冰婧看著她,也不由得秀眉高挑,瞪大了眼睛,心說這女人又是什么來路?我簡直受不了啦,怎么楊小年身邊總是圍繞著這種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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