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許諾”
“年齡”
“周歲24,虛歲25......”
“職業(yè)?!?br/>
“...就算自由職業(yè)吧?!?br/>
“也就是無業(yè)游民嘍?”警察皺了皺眉問道。
看著面前這個五十歲上下的老警察,我一陣無語。歲月在他臉上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身材并沒有因為年齡的原因而發(fā)福,一副剛正不阿的架勢。加上他身后高掛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字樣,我打心底感到抗拒。
沒錯,我被捕了。
我還是小瞧了人民警察的辦案效率,逃走時的慶幸早已煙消云散。此刻,心中一陣焦慮!縱使從小到大我都不是什么好孩子,但也算的上是一個合格的社會主義接班人。這,還是第一次。
我害怕了,惶恐不安的情緒折磨著我有些脆弱的神經(jīng)。
看著老警察,惴惴不安的說道:“叔...叔叔,我不算無業(yè)游民,就是喜歡自由而已?!?br/>
“呵呵,你倒是挺有意思,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成天無所事事,就知道惹事生非,給社會治安帶來麻煩。你就慶幸不是我兒子吧,你要是我兒子,哼!”警察言語中的意思,顯而易見。
“警察叔叔,我冤枉啊!從小到大我都是有勵志報效祖國的三好學生。這次,真是意外!主要是那孫子太過分了,何況他還不讓我上廁所。他找我茬我可以忍,他堵住衛(wèi)生間門口,不讓我解決生理問題,那可是影響下一代的事,您說說,這我能忍嗎?”
“那你也不能打人,法律沒有賦予你這個權(quán)利!”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警察眉頭都快擰到了一起,“你說什么,還想有下次?!”
我連忙解釋道:“不,不敢了,再也沒有下次了。對了叔叔,這種事構(gòu)不成刑事犯罪,不用拘留吧?”
老警察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笑道:“哈,現(xiàn)在知道怕了?你這最多算是民事糾紛,而且對方也同意私了。你賠償8000塊錢也就沒事了?!?br/>
“哦...可是叔叔,我沒那么多錢??!”哭喪著一張臉,我,確實是沒有那么多錢;本身就沒什么存款,何況我那天走的時候一分錢都沒拿,唯一的資產(chǎn)就是那張額度五千的信用卡......
“那就找你的親戚,朋友去借!”警察有些不耐煩的答道。儼然,像我這樣奇葩的鬧事者,他還是頭回遇見。
“那個,叔叔,您能給我支煙嗎?”說著,我可憐巴巴的看著老警察。
見我如此,老警察給我點上了一支煙。不貴,六塊五一包的黃山??梢娝莻€作風清廉的人。
感激的笑了笑,接過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很迷茫。
親戚朋友?許冠華肯定正在氣頭上,還跟我斷絕了父子關系。哪來的親屬?朋友?張峰那孫子就一賣唱的,養(yǎng)活自己都費勁,找他也沒用。
我突然覺得自己活的很失敗,完完全全就一現(xiàn)實中的矮子。猛然間,一張絕美的容顏在腦海中閃過,她一定不會差這個錢!只是這種事情上去找她真的好嗎?我已經(jīng)給她帶來了那么大的傷害.....
可這里的氣氛,我再多待一秒都容易瘋掉!
“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自己在她眼里也好不到哪去,破罐子破摔好了!”這樣想著,將手里的煙頭捻滅。跟警察說了聲,就掏出電話給白桃打了過去。
電話中傳來“嘟......嘟”的聲音,我很怕,怕她聽不到,怕自己將要在這個地方呆上一夜。更怕將要如何面對她。
等待的時間對于我來說漫長的好像一個世紀。終于白桃不喜不悲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我頓了頓,有些尷尬的問道:“你在干嘛?”
“剛做完面膜,準備睡覺,怎么了?”
“呵......沒什么。對了...天氣轉(zhuǎn)涼,晚上多穿點?!?br/>
“你真逗,我也不出門,穿那么多做什么?”
見她被我的話帶了進來,知道時機到了,有些難以啟齒:“那個...還真得麻煩你出來一下。”
白桃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問道:“怎么了?”
“沒....怎么,跟人打架了,在派出所呢?!?br/>
“什么?你竟然跟人打架了?”白桃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先別激動,那孫子欠教育,就收拾了一下?!?br/>
“呵,我看最該教育的是你自己?!?br/>
“喂,你別落井下石了好吧?要不一會兒警察叔叔該對我用私刑了!”
白桃還未言語,老警察就不樂意了,怒道:“我們是人民警察,不是社會混混,怎么會用私刑?!”
我趕忙捂住話筒,輕聲解釋道:“叔叔,您別誤會,我只想讓她盡快過來,省的我在這給您添堵?!?br/>
警察哼了聲,示意我趕快解決。
“哪個派出所?”
“十一緯路,對了,帶八千塊錢過來,罰款?!蔽易约赫f完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白桃掛斷了電話,我則是焦急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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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我的心里的千呼萬喚中,白桃將我贖了出去。
夜,月光嬌羞的躲在了云朵里面,只留下一層潔白的光暈。偶有清風吹過,有些貪婪的呼吸著,只覺著外面的一切都比里面好上太多。
淡淡的茉莉清香,是白桃身上特有的味道。注視著她絕美的側(cè)臉,我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了,這么晚還折騰你。欠你的錢......我會盡快還上?!?br/>
白桃目光復雜的看著我,淡淡的說道:“不用了,車都還給我了,走的時候,你......也沒什么錢。”
我尷尬的抓著頭發(fā),不知該如何作答。心里泛起的無力感,無法言說。
片刻,白桃似乎想起了什么,注視著我,“你,還欠我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嗎?我該怎么解釋。在婚禮那天,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還愛著趙琳。難道現(xiàn)在我還要說一遍,來給這個驕傲的女人二次傷害?
她能來幫我,已經(jīng)證明她不是一般的女人。這種事要發(fā)生在別人身上,不落井下石就很不錯了,她還能來幫我。我很感激,心里對她的虧欠,只能更深一分。如果再給她帶來二次傷害,那,我真就不是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