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夕一和木子清二人將自身遭遇一一確切的出來之后,幾人之間的誤會才終于解開,秋白的心中也算是有了些許明了,他暗自抹了一把汗水,心中稍稍舒緩了幾分。
原來在三人分開搜尋之后便一一進入了死亡夢魘布置的夢境之中,只不過木子清在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所在,而且還借機甩掉了死亡夢魘,拿到了一把黑色戒尺,只是她破除了夢境之后才發(fā)現(xiàn)根本不能與秋白二人聯(lián)系,只有在這苦等了兩個時,就在她困頓的想要下線之時,才終于等到了秋白兩饒到來,所以心中才有了幾分怨言。
“你別高心太早,若不是你這個壞提議,我們也不至于這么慘?!蹦咀忧逶V了一通,又忍不住責(zé)怪起秋白來。
“那我道個歉,對不起了大家。”秋白登時啞口無言,見她一臉埋怨的模樣,只好出言息怒。
“行了,你們現(xiàn)在安全出來,我也要下線去休息了,姐姐你也早點休息?!蹦咀忧鍧M意的點點頭,轉(zhuǎn)身便化作一道流光,下線去了。
“清兒她有口無心,希望你不要見怪。”林夕一帶著歉意的目光看著秋白,臉上也有了幾分倦容:“今晚上挺累的,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明早上再?!鼻锇c點頭,隨林夕一一同下線,對于木子清的話,他還沒有那么放在心上的。
夜晚的星空寂靜,秋白洗漱一番直接躺在了床上,一夜無話。
......
翌日清晨,秋白早早起床,照常和林夕一沿著邊路到公園跑了一圈,兩人回來吃了個早餐便雙雙投入到了游戲當(dāng)鄭
滿的黃沙從身邊吹拂而過,散落在中央的象身石像邊上,為其鍍上了一層亮麗的金黃色,這個高達十丈的象身石像宛若一尊體型巨大的神毅力屹立在此,庇護著這方水土的安寧。
秋白沿著石像背后環(huán)繞著看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在石像的正北背后有著一條通往象首的鑿刻臺階,似乎沿著這個階梯往上走就可以走上象身石像的頭部。
“喂!你有戒尺嗎?這么著急上去送死?”身后不遠處顯化出了兩道倩麗的身影,木子清一眼就看出秋白的意圖,忍不住出言道。
“你的戒尺指的是一把黑色的戒尺嗎?”秋白聞言心中不禁有了幾分納悶,止住了身形詢問道,怎么聽起來里面似乎有危險?
“當(dāng)然,這里面才是真正的試煉之地,你若是沒有戒尺,里面的猛犸象可不會護你周全?!蹦咀忧咫y得沒有再板著臉色,而是很認真的點點頭,將里面的情況了出來。
“清兒,我的背包中有一把黑色戒尺,你看下是不是這把?”林夕一一直關(guān)注著兩饒談話,此時從背包中取出了把標(biāo)注為任務(wù)物品的黑色戒尺。
黑色的戒尺在收進背包的時候便縮成了一個只有一寸許的黑戒尺,此刻攤在林夕一的手掌中,看著就像是一個玩具。
“嗯,就是這個姐姐,但是這把戒尺只能護住一個饒周全,而且想要進入這個試煉之地只能是單人模式。”木子清十分肯定的點點頭,隨即又出言補充道。
“不如我們先上去看看情況,然后再做定奪也不遲?!鼻锇仔闹形⑽l(fā)蒙心,卻更加忍不住想要上去一探究竟。
什么猛犸象?什么護人周全,還只能是單人模式?這跟要尋找的吉格皇子有什么關(guān)系?
“去了你就知道了,這個遠古遺跡中的東西可不簡單,待會進去之后要多加心?!蹦咀忧遢p蔑的看了秋白一眼,用著頗為鄙視的語氣道。
......
象身石像高約十丈,好在其背后刻有深邃的臺階,似乎是以往的鑄建師所留,此刻雖然有些風(fēng)化,但是并沒有什么過多的危險。
三人手腳并用一路向上攀爬,很快便來到了石像的象首處。
這個象首的鼻孔處鑲著一根長長的象牙,骨色白皙,骨質(zhì)堅硬,也不知歷經(jīng)了多久的風(fēng)沙吹打,依然不曾有絲毫的破損。
木子清帶著兩人來到象牙邊,而后朝著秋白道:“你若是想進入試煉之地的話,點擊這個象牙就可以獲得談話框,但是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你若是沒贏咫尺涯’這把戒尺用來護身,關(guān)鍵時刻可是很致命的?!?br/>
“里面具體是什么試煉?”秋白微微一愣,對于木子清這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顯得有些不太適應(yīng)。
看著她渾然不在意的表情,秋白又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了,木子清怎么會關(guān)心自己呢,這里面只怕是相當(dāng)危險,不然她也不會這么。
“沒有具體的明,我昨一連進入了兩次,兩次的地圖都不太一樣,而且給予的任務(wù)也不一樣。還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要注意里面的每一個npc出的話,因為那其中可能就包含著一些隱秘的線索,甚至直接就有關(guān)于吉格皇子的線索?!蹦咀忧遢p輕搖了搖頭,到重點時她的眉頭不自覺便皺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其中的難纏之處,她出言接著補充道:“第一次的地圖是一片雪原,第二次的地圖則是一片楓林,這些場景雖然似曾相識,但是我敢保證以前絕對沒有遇到過,而且里面的機關(guān)也眾多,要走完全圖至少也得二十分鐘。這種難度的任務(wù)給予的經(jīng)驗也會更多,昨我只玩了兩把就升了一級?!?br/>
“你要進去看看嗎?”秋白側(cè)頭,詢問起躊躇不前的林夕一。
看她的臉色似乎有些懼怕,因為木子清剛剛已經(jīng)附耳將一些重點東西都了出來,所以對她的講解一定更加俱到,或許就連什么樣的野怪形狀都明的一清二楚。
“我不是很敢去,可是這把戒尺又好像不能交易。”林夕一怯生生搖著頭,臉色也有些委屈。
“姐姐,你有戒尺那些野怪就攻擊不到你的,只要在關(guān)鍵時刻使用這把尺子就能逃離危險,而且試煉之地的經(jīng)驗特別多,超級劃算的?!蹦咀忧逋熘氖直?,給予了她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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