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央是一個想法,身邊的其他人又是另一個想法。
此時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天塵宗一旦再有什么壞心思,確實從很多因素上來說對他們都是十分不利的。
“好!”
凌青鏡自然也曉得這個道理,立刻答應(yīng)下來,稍后自會囑咐眾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眾人突然神色一動。
一道神識傳音驟然傳來,但是在接近新島上空之時,卻像是觸碰到了某種屏障,無法寸進(jìn)。
感應(yīng)到了這一幕,林央輕輕的招了招手。
那神識傳音才得以暢通無阻。
為了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林央可是在新島上空施加了一層空間屏障,確保任何的攻擊都無法落在新島之上,就連神識傳音都會被隔絕在外。
眾人看向林央的目光又是帶上了些許敬意。
這看似不起眼的一手,卻是再次讓他們感到驚訝。
那神識傳音進(jìn)入新島之后,還未來得及接近下方的眾人,便如潰散的氣泡,驟然炸開。
一道聲音由此傳入眾人的耳中。
“本宗心武殿所在,特請仙武宗林央林峰主前來共商秘境之事!”
十分簡單的一句話,但是卻讓下方仙武宗的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眼下這個情況,在林央帶頭破掉了天塵宗的局,還不出半個時辰,天塵宗就發(fā)來了邀請。
他們又想搞什么鬼?
“看來來者不善啊?!绷枨噻R臉上露出了擔(dān)心的神色。
但是當(dāng)他的目光看向林央,卻發(fā)現(xiàn)林央神色泰然自若,沒有絲毫的起伏。
“當(dāng)然是來者不善,但是,我們才是來者啊?!?br/>
林央突然笑著說道。
眾人聽他這話,頓時一愣。
“峰主,難道你……”凌青鏡似乎猜到了林央想要做什么,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林央索性也就說了。
“沒錯,他們商量他們的,反正就算我們?nèi)チ艘餐瑯佑绊懖涣耸裁?,天塵宗想要使絆子,難道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改變主意嗎?既然如此,我為何還要去?”
“別給他們使絆子的機(jī)會,老實待著吧,缺什么東西讓他們送過來就是,盡管當(dāng)做下人使喚?!?br/>
說完這話,林央特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時已是快要深夜。
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又伸了個懶腰。
“行了,我要去休息了,有什么事再找我吧?!?br/>
也不等眾人接話,下一刻林央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林央借助空間移動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眾人根本無法反應(yīng)過來,這恐怖的實力讓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怎么辦?真不去嗎?”
這時候,就有人十分遲疑的問道。
“別亂想了,聽峰主的,他自有安排,我們聽令行事便可,莫要亂議論?!?br/>
沒等眾人議論起來,凌青鏡就赫然打斷了前者的話,然后厲聲說道。
眾人噤聲,既然林央和凌青鏡都已經(jīng)決定,便不敢再多說。
一炷香后。
天塵宗,心武殿。
“仙武宗竟然無人到場!”
“好一個仙武宗,我等好言相邀,竟然如此不給面子嗎?”
一直到了天塵宗協(xié)定好的商議時間,盡管早已提前神識傳音通知了仙武宗,但到了此刻,竟然無人前來。
此次參與秘境之事的天塵宗幾位高層,臉上的神色都顯得有些忍俊不禁。
仙武宗的人不來,倒也不算是太意外,但沒想到的是,態(tài)度竟然如此強(qiáng)硬。
不過這對他們的計劃來說,仙武宗這般的反應(yīng),反而對他們更加的有利。
而此時此刻的心武殿內(nèi),各大宗門的管理者皆是在場。
當(dāng)天塵宗宣布此次商議之會開始,不再繼續(xù)等待之后,眾人皆是神色各異。
但商議之事照常進(jìn)行。
只是到了第二日,又是一道神識傳音落在了新島之外。
“本宗心武殿所在,特請仙武宗林央林峰主前來共商南古海峽之事!”
新島之上,眾人又一次聽到了來自天塵宗的邀請。
“峰主,天塵宗此次竟然特意提起南古海峽之事,難道他們在南古海峽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嗎?”
凌青鏡十分疑惑的說道。
林央抬眼看下身前的眾人,見他們都是面露疑惑,頓時心中嗤笑。
難道還有人比他更了解南古海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畢竟作為整個事故的參與者,如今還知道南古海峽到底因而緣故而出事的,只有兩人。
一個是他,一個便是救難神。
就連那些個大乘期的老怪物都不會知道救難神到底因何而來,事故起因為何。
就他們又能查出什么新東西。
“別管他們要干什么,我們吃好喝好便是,不用理會?!?br/>
林央十分干脆的說道,緊接著又很快消失在了眾人身前,他要繼續(xù)修行去。
“……”
半個時辰后。
“此次……仙武宗還是未有一人到場!”
“豈有此理,仙武宗這是不把我們天塵宗放在眼里嗎?”
“何止是不把我們天塵宗放在眼里,他們這是不把我們所有宗門放在眼里!”
眾人沒想到仙武宗竟然第二次拒絕了天塵宗的邀請。
不過對于仙武宗參不參與,似乎對于他們這些宗門來說都不是那么重要。
各宗的主事人心中雖有不滿,但也并未表現(xiàn)出來。
商議之事照常進(jìn)行。
第三日。
依舊是在夜晚時分,一道神識傳音準(zhǔn)時的出現(xiàn)在新島之上。
“本宗心武殿所在,特請仙武宗林央林峰主前來共商鈧國境內(nèi)各大宗門之事!”
《最初進(jìn)化》
“峰主……”
凌青鏡等人都看向了林央。
林央笑了笑,吐出兩字。
“不去!”
“……”
心武殿。
天塵宗的幾人心里頓時出現(xiàn)了不好的預(yù)感。
“這仙武宗不會就想一直躲在那座島上吧?屢次拒絕我等的邀請,他們到底是何意?”
接連三次拒絕前來,原本定下的計劃無法實施,這時候,反倒是天塵宗的人心里開始著急起來。
第四日。
又是一道神識傳音。
“本宗心武殿所在,特請仙武宗林央林峰主……”
“不去!”
“……”
還沒等凌青鏡等人開口詢問,林央已經(jīng)提前給出了回答,眾人無言。
第五日。
又是一道神識傳音落在新島之上。
只是這一次……
彭!
這道神識傳音并未落入新島,而是在新島之外突然被一股重壓直接碾成了粉碎。
“……”
島內(nèi)的仙武宗之人看到這一幕,大腦已經(jīng)徹底麻木了。
不僅是他們麻了,此時此刻,天塵宗的人也麻了。
很快就有人出現(xiàn)在了宗主令覘的殿內(nèi)。
“稟報宗主,已經(jīng)第五日了,仙武宗之人還是在那島上,無一人外出……我們的計劃根本無處可施!”
令覘此時正坐在一張矮桌前,十分入迷的閱讀著一本書冊。
一般這個時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yīng)。
但當(dāng)聽到來人稟告,令覘卻是眼神一凝突然抬起了頭,目光仿佛透過重重阻隔,落在了天青湖上那極為不協(xié)調(diào)的一座島嶼之上。
而在那新島之上,一個十分高大的身影,也似乎與他一般,正向著這邊看來。
兩人的目光在無形之中仿佛觸碰在了一起。
隔著遙遠(yuǎn)的距離,那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澹澹的笑意。
令覘目光收回,神色之間閃過一絲意外,稍縱即逝,原本十分儒雅的面容之上也同樣露出了一個笑意。
“好一個金光峰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