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凡,給你把雨傘,現(xiàn)在天氣冷,淋雨總歸是不好的!”羽西從包里拿出了一把靚麗的小花傘,對著王子凡遞了過去。
有水藍的存在,羽西對天氣的預測都是非常的準確,在這個雨季,帶個雨傘和雨衣的雙保險也是很正常的。
聽到羽西的話,王子凡不由虎驅一震,他深深的看了羽西一眼,終究還是從嘴巴里吐出兩個字:“謝謝!”隨后便撐起雨傘,單手騎車朝著遠方騎去……
看著王子凡撐著自己小花傘的樣子,羽西不由噗嗤一笑,這看上去咋這么奇怪呢?
羽西跟在王子凡的后面騎了良久,正是前往潞城區(qū)的貧民集中地—新路居的道路。
新路居是一個非常奇葩的地方,改革開放以來,潞城區(qū)的其他貧困小區(qū)都一個個修了路,翻新了房子,唯獨新路居卻在那里原地踏步,這可能是和新路居的居委領導有些關系,又或許是政府想要保留這么一個地方,具體原因如何,且不深究。
新路居的居民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外地來潞城打工的民工們,因為新路居的房租最為便宜,所以,就成為了他們聚集的天堂,還有一部分就是一些窮的響叮當?shù)脑∶窳恕槭裁词O碌谋镜厝硕己芨F呢?原因很簡單,因為新路居有錢的主老早就搬走了。
通往新路居的路也是如今潞城區(qū)唯一的一條黃泥路,又窄又坑,汽車根本是無法進入的,只能提供非機動車,摩托車和行人通過。
在平時還好,這條黃泥路勉強還能通行,可這一下雨啊,下班高峰,沒素質的外地人的摩托車不斷碾過,黃泥四濺,若是從這條路上走過,白衣服都能被染成花斑子的衣服呢。
看著路邊那些破舊的瓦房,羽西終于明白這個村莊是有多么的困難了。
在前世,羽西的家里雖然窮,卻也住著四層樓的鋼筋混凝土套房,出入社區(qū)也是水泥地,哪像這里這樣呢?怪不得王子凡的車會臟成這幅德行呢。
看著自己心愛的紫紅雨衣上的點點泥簀,羽西那個心疼啊,同時,她的同情心也開始泛濫了起來,這個王同學怎么住在這樣的地方啊,唉,還真是苦了他了。
王子凡轉彎進入到了一個小道,那里的黃泥地卻是更加的坑哇,在小道的右邊是一撞撞不知道用什么材料搭起的簡易房子,而道路的左邊則是一條漆黑的陰溝,陰溝里散發(fā)出陣陣的惡臭!
羽西的臉色有些發(fā)白,真是不來不知道啊,沒想到茁壯崛起的潞城區(qū)還有這樣的地方!
王子凡看了看羽西,嘆了口氣道:“怎么,后悔跟著我來了吧!”
“啊,沒,我才沒后悔呢!”羽西辯解。
“好了,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得小心點騎,騎不了就下車推著走,在這里地方摔倒,可就真成泥人了!”王子凡單手拿傘,單手騎車,在這樣凹凸不平的黃泥路上卻是異常的穩(wěn)健,可見他的騎車水平之高,他反而怕羽西騎這樣的泥路會不適應。
下車推著走?羽西下意識的看了看她那雙粉粉的帆布鞋,頭搖的像波浪鼓,我還是慢慢騎吧!放心,有小藍輔助,咱可是能參加全世界自行車越野賽的,這樣的路段算不上什么!
“謝了,子凡,沒想到你還會關心人噢!”羽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看著羽西的笑,有那么一瞬間,王子凡的心顫動了一下,終究,他沒再理會羽西,淡淡的說到:“走吧,再騎一會就到了!”
……
王子凡的住處是一撞二層樓的小瓦房,在房子的前面,倒是鋪著幾張青石板,給羽西提供了一個停車落腳的地方。
看著這搖搖欲墜的小矮房,羽西不由暗想,靈州市可是臺風城市啊,每年夏天都是會有臺風肆虐的,也不知道這撞老家伙是怎樣熬過這一次又一次的臺風的。
“這就是你家了?”羽西問到。
“嗯!”王子凡點了點頭。
突然,遠處傳來了馬達的聲音,王子凡的瞳孔一縮,對著羽西大喊:“小心??!”
然而,為時已晚,一量摩托車呼嘯而過,頓時,泥漿四射!
而此刻的羽西,則剛好脫掉了她的雨衣,泥漿頓時射遍了她的全身,有好幾朵飛的高的泥花和羽西嫩白的臉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還有一朵甚至還直接射進了羽西嘴里。
看著自己這件心愛的HelloKitty嫩黃色棉質外套上的黃黃的污點,羽西終于承受不住,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
王子凡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叫你小心了么?你咋這么笨呢?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些后悔跟過來了?好了,既然來了,就進屋里來坐坐吧?!?br/>
“噢!”突然,羽西似乎想起了什么,啊?這個家伙怎么又說我笨?太過分了啊,這是他第三次說我笨了!豈有此理?。 ?br/>
羽西跟著王子凡進了屋子,首先便是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屋子的采光顯然差的很,漆黑的一片。
王子凡打開了燈,羽西這才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她不由皺起了眉頭,這……還是人住的地方嗎?滄桑的石板地上,凌亂的擺放著各自老式家具,吃完沒理的碗筷,方便面的紙碗,各式各樣的臟臟的布條,也不知道是衣服,褲子還是抹布?這房間的味道和王子凡帶在身上的那塊臭東西的味道很像,怪不得會這么臭,原來真的有這么臭啊。
看著羽西緊皺眉頭的樣子,王子凡的嘴角依然還是淡淡的笑,“走,外面臟,進我房間吧!”
“噢!”羽西嘟著嘴點了點頭,外面這么臟,他的房間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王子凡帶著羽西走上了一個老式的樓梯,樓梯發(fā)出的咿咿呀呀的聲音讓羽西擔憂不已,這樓梯不會就這么倒了吧!
羽西是幸運的,樓梯并沒有倒,王子凡推開了二樓房間的門。
房間里有一扇大窗,很明亮!羽西的眼前不由一亮,這房子理還真挺整齊的啊,老式沙發(fā),木制書桌,桌上一臺黑白的西湖電視,然后便是整齊干凈的床,羽西微微一笑,這才是房間嘛!看來這個王子凡把他自己住的窩理的還是挺干凈的。
突然,羽西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不由問道:“子凡啊,你的爸爸媽媽呢?樓下為什么會這么臟?”
王子凡依然還是那種古井無波的表情:“我媽媽?在我小時候就死了,爸爸應該去賭博了吧,還沒回來!估計要到半夜才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