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就不明白了。
好端端的,無玩的是哪一出?
還阻止她入夢?
這貨什么時候管過她要做什么了?
梁星摸口袋,把煙和打火機拿出來,面對無坐,“來,你今天就告訴我,你是吃了哪門子的藥,突然想當救世主,想要拯救我了?!?br/>
“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會拯救你?!?br/>
“那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梁星抽了一口煙就不想抽了,食指跟著中指夾著煙,任其燃燒。
白色煙霧緩緩上升,無繼續(xù)以垂釣者的姿態(tài),坐在椅子上,盯著平靜昏暗的湖面。
兩個人沉默了挺久,最后無才說了一句,“顧祁晝不會愿意你這樣的活著。”
說完,停頓了幾秒,又補充一句,“明明才22歲,卻好像已經(jīng)過完了一生。”
梁星沒有說話,臉上還是很不耐煩的表情。
但是無的這句話,就好像是細針扎到了梁星的心臟。
不是特別疼。
但是一下一下的,還是會有抽痛感。
梁星將視線看向別處。
無問,“你當真從未想過以后嗎?”
“什么以后?”
“你才22歲,你完全可以找一個不錯的人,照顧你一輩子,而不是一個人,孤單單守著一場夢。
梁星,夢醒了,就空了,你什么都沒有?!?br/>
梁星沒有說話,低垂眼眸,一直到煙燃到盡頭,燙到了她的食指,梁星這才有點反應(yīng),把煙掐滅。
她突然笑了起來,“我發(fā)現(xiàn),你似乎對我了解有誤會。你倒是把我說的,跟一個可憐蟲似的,只會守著一場夢,就什么都沒有了?!?br/>
“難道不是嗎?”
“不是!”
梁星回的很肯定,她站了起來,拿起一顆石頭往湖面丟去,落地時,將平靜的湖面激起波紋。
但也只是一分鐘時間,隨后湖面又恢復平靜。
“我才不是可憐蟲,我有錢,有阿晝,有Z-X戰(zhàn)隊承載我的夢想,我富有的很!”
說此,梁星看向無,“汪鶴安那些人,都認為我瘋了,就知道守著一場夢,覺得我就是空的,我是神經(jīng)病。我以為,你跟他們不一樣,我們雖然沒怎樣,但你應(yīng)該會懂我。”
跟無待在一個空間,梁星是比較舒心的。
因為覺得這個神秘男人身上一些特質(zhì)很像顧祁晝,也是懂她的。
但現(xiàn)在想來,梁星想多了。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是有點失落。
就好像是那種,梁星以為遇到了一個知己,實則只是自己一場誤會而已。
“三天后入夢?”梁星問了一句。
無點頭。
梁星不多說了,“那就三天吧。”
說完,她便準備離開。
而梁星這個行為,明顯讓無很詫異,畢竟這不是梁星的做事風格。
梁星卻笑了起來,“我沉得住氣?!?br/>
因為梁星很清楚。
無不愿意讓她入夢,就算是她把刀子架在無脖子上,他也不會肯,反而把兩個人關(guān)系鬧僵。
現(xiàn)在無是唯一能讓她入夢見阿晝的人。
雖然梁星暴脾氣很想爆發(fā),但必須忍著。
“我去車上,這三天我就在這里了,給你開了一個酒店房間,累了就回去休息,別擱這里嚇唬人。”
梁星說著便準備離開,目光無意之間掃到了無的食指。。
這里光線昏暗,她也看不清,就看到無食指空蕩蕩的,隨口吐槽了一句:“你竟然沒戴你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