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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邪惡口交圖片 天剛蒙蒙亮大街上只見著寥寥

    天剛蒙蒙亮,大街上只見著寥寥幾個上班族行色匆匆,翟啟寧領著幾人風塵仆仆地奔赴酒吧。

    酒吧外圍被拉上了警戒線,有兩個警察在徘徊看守,大門緊閉,只開了一扇后門,不時有穿警服的人進進出出。

    翟啟寧一馬當先,剛走進酒吧大廳,就碰見了陶陽——他帶了一二分隊在做走訪調查,時間尚早,調查對象暫時集中在酒吧的工作人員身上。

    “調酒師衛(wèi)卓還在酒吧嗎?”

    陶陽叫來負責的警官詢問,得知問訊記錄并沒有這個人,也就說昨夜他并沒有來酒吧。

    “他是調酒師,晚上怎么會不來酒吧上班呢,除非……”

    翟啟寧挑了挑眉,他與關妙想到一塊兒去了,順暢地接過話頭,“除非,他早就知道昨晚酒吧會出事,根本不必來?!?br/>
    這么一看,調酒師衛(wèi)卓的嫌疑也很大。

    把了解的情況對陶陽說了,翟啟寧拜托他把衛(wèi)卓找來,“我們先去搜放在劉山峰那兒的賬冊?!?br/>
    陶陽一口答應下來,“你放心,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br/>
    酒吧的經理辦公室在二樓,在走廊的拐角處,走過去的路上,翟啟寧留心計算了一下,辦公室距離案發(fā)房間不遠,只有區(qū)區(qū)十米不到。

    這說明了兩種可能:其一,兇手要么是在悄無聲息之間潛入二樓,又安安靜靜地殺完人離去;其二,兇手也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來往酒吧也就不會被認為異常。

    他正凝神思索,就見許棠棠一腳踹開了經理辦公室的門,站在門口招呼他進去。

    劉山峰的辦公室,是由一間包房改良而成,但墻壁不像包房那樣特意貼了墻紙裝飾,只粉刷了一遍,掛了兩幅油畫點綴。小小的空間里放了一張真皮的大班椅,一張紅木的寬大辦公桌,靠墻的一面豎著一架一米多高的文件柜,看上去就是個中規(guī)中矩的模樣。

    他們首先翻查文件柜,一層一層地找下來,每一封文件都仔細打開看過,無非是些酒吧進貨單,員工工資表等文件,并沒有他們想要的賬冊。

    一屁股坐進大班椅里,通宵未睡,又忙碌了一陣,關妙又熱又累,鼓起腮幫子往上吹風,揚起幾縷劉海,“這劉山峰真狡猾,賬冊肯定被他藏在哪個地方了。”

    “你怎么不猜,是李子強說了謊?”許棠棠撅起了小嘴。

    “應該不會,這種事情酒吧里一問就知道了,李子強沒必要騙我們。”翟啟寧站在辦公室中央,微微蹙眉,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油畫面前仔細端詳。

    兩幅油畫挨在一塊兒,都用玻璃框裱得嚴嚴實實,一幅描繪的是體態(tài)豐滿的裸女,色彩鮮明,極為奪人眼球,而另一幅則顯得平淡許多,是常見的瓜果蔬菜,用色也極為寡淡,掛在雪白的墻壁上一點也不顯眼。

    他目不轉睛地盯住油畫,惹了許棠棠的不滿,揶揄道,“老大,看見胸大的生物就挪不開眼嗎,要不我給你牽一條奶牛來,保證36E。”

    然而翟啟寧壓根沒搭理她,仿佛完全沒聽見她的話,眉頭擰得更深了,套上手套,去撥那幅靜物油畫。

    “這兩幅油畫的玻璃框上都布了灰塵,裸女那幅估計很多人摸過,所以手指印既多又亂,但這幅靜物油畫就有意思了……仔細看下來,居然只有左下方一個手指印?!?br/>
    他把那幅靜物油畫撥開到一邊,露出后面的白墻,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洞口,露出半個保險箱的輪廓。

    許棠棠立馬撲上來,剛想伸手去摸保險箱,就被他打了手,冷眼瞄了瞄手套,不準她破壞證物。

    “哼,你怎么知道左下方有個手指印,背后就有問題呢?”許棠棠戴上手套,把保險箱挪了出來,發(fā)現(xiàn)它上了鎖,頹然地追問。

    “劉山峰是個左撇子。”

    翟啟寧一句輕描淡寫的話,把關妙驚得從大班椅里彈了起來,她凝神回憶,的確如此——劉山峰在他們面前,刻意使用右手,但在毀壞交通局的監(jiān)控錄像帶時,他以為周圍沒有人,所以下意識很自然地就用了左手。

    警方幾乎所有人都被蒙蔽過去了,唯獨翟啟寧火眼金睛,注意到了這一點。

    “你們別糾結原因了,現(xiàn)在這玩意兒怎么辦?”許棠棠嘗試打開保險箱,折騰了好幾次都無功而返。

    翟啟寧只瞥了一眼,“這種低級保險箱,叫陶隊找人來搞個小型爆破,分分鐘打開。”

    不出五分鐘,得了電話的陶陽就領了個人上來,三下五除二,關妙只聽見一聲短促的空響,保險箱就應聲而開了。

    保險箱里放了幾捆現(xiàn)金和一沓本子,翟啟寧很快就找出了屬于李毅的那本,近兩個月來,他每夜的預約都滿滿當當,足可見生意有多火爆。

    他手指快速地一頁頁往后翻,目光掃過賬本上的一個個客戶編號,幾乎一目十行,很快就翻完了整本,報了四個數字給陶陽,“123、314、468以及618,近兩個月來,其他客人只來找過阿火一到兩次,但這四位客人次數最多?!?br/>
    陶陽一向與他合作無間,立刻會意,“我馬上去查這四位客人的資料,把她們找來接受調查。”

    門口忽然探進袁杰的腦袋,他推了推眼鏡,“調酒師來了?!?br/>
    幾人下樓,剛到樓梯口就聽見了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小爺的時間很寶貴,你們耽擱得起嗎?”

    大廳的吧臺后面站了一個瘦弱的青年,頂了一頭五顏六色的頭發(fā),根根直豎,劉海擋住了眼睛,捏著尖細的嗓子在叫喊。他穿了一件臟兮兮的polo衫,一條破洞牛仔褲,露出一截膝蓋,腰間纏了數不清的鏈子,甫一走動就“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純正的非主流裝扮,放在08年算是很出格了。

    “你就是衛(wèi)卓?”

    青年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一圈翟啟寧,看他冷著一張臉,通身氣質不俗,囂張的氣焰不禁熄了幾分,“是又怎樣?”

    翟啟寧緩緩走過去,隔了一張細長的吧臺,瀟灑地坐在高腳凳子上,盯住衛(wèi)卓。

    酒吧上方,點亮了一盞暗黃色的燈,朦朧的光線中,翟啟寧身上那股凜冽的氣勢更加明顯,冰山一樣向他壓過來,眼角眉梢都是冷意,仿佛早已看透他的心虛。

    衛(wèi)卓不禁軟了腿,手足無措,腰抵住身后的酒架才堪堪站穩(wěn),嘴里含糊,“你……你是誰?。俊?br/>
    翟啟寧自顧自地端起吧臺上的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喝完,才不疾不徐地開了口,“你為什么殺了李毅?”

    “哈?”衛(wèi)卓拂了一把劉海,露出一雙睜大的眼,短暫的遲疑后立即跳了起來,“你是警察?我跟李毅沒仇沒怨,怎么會殺他!你再這么沒證據誹謗我,小心我去警察局告你!”

    關妙注意到,他反駁的時候底氣不足,捏住衣角的手青筋暴起,似乎很是緊張。

    把他的反應看在眼里,翟啟寧眉梢微動,眼眸里寫滿了輕蔑,“你沒殺人,怎么會心虛停頓?怎么會那么緊張?”

    翟啟寧從吧臺一側繞過去,站定在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加重了語氣,一字一字擲地有聲,“你當然有殺人動機,上周你找李毅借錢,他不僅沒有借給你,而且還罵了你一頓,所以你記恨在心,找了機會就殺掉他,是不是?”

    他的語氣越來越強硬,眼神犀利如飛刀,狠狠地扎在衛(wèi)卓身上,逼得他節(jié)節(jié)敗退。

    尾音落地時,他猛地捶了一下吧臺,“咚”的一身巨響,驚得衛(wèi)卓膝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衛(wèi)卓的心理素質顯然和劉山峰不是一個量級,在翟啟寧的步步緊逼之下,他很快就崩潰了,雙手捂面,嚎啕大哭,“我……我真的沒有殺他……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