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沐惜醒來的時候,身邊是一片自己陌生而又熟悉的環(huán)境,陌生,是因為自己沒有來過這個地方。熟悉,是因為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那些人的衣著,裝飾;以及來來往往喧囂的車輛,無時無刻不再提醒她,這是現(xiàn)代!
頓了頓,古沐惜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在走路,她,她是在飄。她試圖想站到地上,卻奈何怎么也做不到。再看看自己的身體,這根本就是透明的,就像一個靈魂一樣的透明。
嘴角苦澀的笑笑,自己是死了么?
這里是現(xiàn)代,那么,蕭韓呢?原來的自己呢?
在一面大鏡子面前,古沐惜看到了自己。這是……易嵐的臉。而不是古沐惜的,沒錯,他現(xiàn)在是易嵐,而不是古沐惜。
易嵐就這樣被風吹著,飄了很久,無意間飄到了一間醫(yī)院。易嵐無奈的被風吹著,她不知道自己會去哪里。
或許是天意吧,易嵐發(fā)現(xiàn)了某個病房里的蕭韓和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易嵐趕緊順著風飄到了病房。
一陣風吹過,吹起了病房里純白的簾子。易嵐看著病床上的自己,臉色明明很好,為什么卻看上去這么虛弱?是沒有了靈魂的緣故么?易嵐的臉上,平靜得毫無波瀾。一旁的蕭韓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己,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毫不做作、毫不掩飾的關(guān)心。
蕭韓,何必對我這么好呢。
病房的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的婦女,雖是中年了,她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歲月的痕跡,易嵐自然是認識她的,她是蕭韓的媽媽。
“蕭,嵐兒還沒醒過么?”婦女開口道
“嗯”蕭韓依舊看著病床上的易嵐,生怕一個沒注意就會失去易嵐一般。
“蕭,嵐兒怎么會變成這樣?”蕭韓媽媽開口問道,她是不知道易嵐是黑道這回事情的。易嵐母親在世的時候,和蕭韓的母親很聊得來,而蕭韓的母親也是很喜歡易嵐的,尤其是易嵐的父母出事以后,更是把易嵐當作了自己的孩子撫養(yǎng),不寵不嬌,很是嚴格的要求易嵐。
“沒什么,遇到了幾個混混,不小心傷到了”蕭韓自然是不會讓易嵐的事情暴露的。
易嵐望著病房里的這一幕,突然就覺得鼻子一酸,是自己太任性了么?自從爸媽出事之后,蕭韓為自己做了這么多……
“嗯”婦人半信半疑的看了蕭韓一眼,“醫(yī)生說沒什么事的,嵐兒昏迷不醒也許是受到了驚嚇,蕭,吃點東西吧”
“不用了,我還不餓”蕭韓望著病床上的易嵐,眼中明顯的多了幾絲的內(nèi)疚。
此時的易嵐自然是知道蕭韓內(nèi)疚什么,更是覺得蕭韓很傻,她試著想去抱著眼前的少年,自己透明的手臂總是穿透了蕭韓的身體,試了好幾次卻終究是放棄了。
一陣風襲來,吹起窗邊純白的簾子。更是驚擾了窗外停在樹枝上的小鳥。易嵐又是隨風飄走了。
緊接著,四周的景物又是一變。
一輪彎月掛在天空,月光不亮,卻足以看清四周的一切
眼前的黑衣人一身黑色勁裝,將勻稱的身材拉的修長,黑色的面紗遮掩住容貌,但憑借一身的王者之氣,便讓人有種想要俯首稱臣的沖動,烏黑的發(fā)肆意的披散,在月光下,美的不可思議。
易嵐抿唇一笑,很熟悉的場景呢,眼前這個稱自己本尊的男人,這個也有一雙好看的紫眸的男人,這個似乎高高在上的男人,這個吻了自己的男子。
此時,那個男人,竟獨自在月下飲酒,而且還是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大半夜在屋頂喝酒?這可真是好興致,易嵐笑出聲來,就像是那個男人覺得她大半夜去倚梅苑看墨梅一樣的好笑。
易嵐不怕自己會被發(fā)現(xiàn),因為自己的身體還是透明的,他沒有理由看得見自己。
不過,現(xiàn)在又是古代,想必,自己已經(jīng)變回古沐惜了吧?
“女人,你在傻笑什么?”淡淡的話,沒有絲毫的溫度
易嵐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他居然聽得見自己的聲音
“別把眼睛瞪那么大”男子沒有看古沐惜,卻知道古沐惜的表情
“你”古沐惜滿是不可思議“你看得見我?”
男子飲了口酒“現(xiàn)在的是無非是個靈魂,回自己的身體去吧”
古沐惜眼睛瞪得很大,眼中詫異、驚訝、激動、各種都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微微一笑“我,非人非神非鬼”
[攸爺:抱歉~今天更得晚了,今天玩了一整天呃,明天或許也是晚上更,小爺明天同學生日~。]==!什么時候不是晚上更的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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