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青青一臉失落地看著黃錦隆,“原來不是大叔……那大叔會是誰?”
仿佛失魂落魄般,站在原地。
黃錦隆一臉懵逼,扭頭瞪向唐寶,眼神似乎是在質(zhì)問,“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你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唐寶瞪大了眼睛。
這特么和渣男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br/>
最終,唐寶陪著涂青青離開了餐廳,后面的事交給黃錦隆處理他放心。
一出門,就看到涂世豪帶著一幫小弟開車殺來,只是看到唐寶和涂青青兩人結(jié)伴走來時,這位江湖大哥露出了老父親般耐人尋味的笑容。
說什么要感激唐寶便拉著他下館子,唐寶哪里肯依,不過還是接受了涂世豪讓六子送自己回家的好意。
待唐寶走后,涂世豪才擔(dān)心地問向女兒,“怎么回事?欺負(fù)你的那個混蛋呢?”
“那個人……已經(jīng)被收拾了?!蓖壳嗲嘤行┦?,隨后把事情說了一遍。
盡管在她看來,王乾明是被黃錦隆收拾的,可這依舊不減退她內(nèi)心對于唐寶的好奇。
“這個男生……很神秘呢……”
涂世豪在得知事情的經(jīng)過后,眸光一閃,“所以女兒你是被趙家那小子拖累的嗎?”
涂青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陷入沉默。
涂世豪搖搖頭道,“青青,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同情,你想過沒有,如果今天唐寶沒有和你在一起,你的結(jié)局會是什么?”
涂青青臉色一白。
涂世豪站起身,又淡淡道,“更何況,就算我不出手,那些家伙也絕對好不到哪里去?!?br/>
“為什么?”
“因為王家不敢招惹那位黃前輩,自然會拿他們開刀!”
“那唐寶會不會有事?”
“哈哈——”涂世豪突然放聲一笑,涂青青臉紅惱怒瞪過去。
涂世豪好笑道,“給王家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招惹唐寶,畢竟,這可是那位黃前輩的人,我們青青還真是走了大運呢,哈哈——”
“爸——”
“好好,我不說了,不過你明天約一下唐寶,讓他到我們家吃飯——哎,青青你別走……”
涂世豪看著紅著臉離開的涂青青,啞然失笑,“這小姑娘還知道害羞了?稀罕事,呵呵……”
……
回到家,唐寶才發(fā)現(xiàn)沙沙早已到家,正抱著大熊玩偶,氣鼓鼓地瞪來。
“你去哪了?這么久了才回來!”
“遇見了一個朋友?!碧茖毿πΓ]有說出實情。
他這般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怕是能讓那位王家明少吐血三升。
朋友?誰跟你是朋友!??!
一番洗漱,唐寶回房。
取卡……刮獎……
獲得萬寶武道演化果實X1;
看著??ㄊ斋@的果實,唐寶滿意一笑,這么多天了總算是刮出了這演化果實。
不過眼下時候不早了,他便將果實收起,只待明日有機(jī)會便去公園吃了。
末了,唐寶正待要上床,突然摸著下巴呢喃了起來,“老黃手頭的任務(wù),他貌似還沒告訴我,這丫不會是故意騙我的吧?”
想著,他快速取出了手機(jī),撥通了老黃的電話,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了一個男人帶著哭腔的聲音,“黃前輩饒命啊,家里實在就只剩下這點靈藥了……”
唐寶瞬間腦補了一場當(dāng)年日軍侵華時小鬼子進(jìn)村的場景,驀地一個激靈。
老黃這不要臉的樣子……不過,我喜歡。
“喂,唐小子,我看你手上缺把武器,我這撿到一把好刀你要不要?”黃錦隆大嗓門響起,完無視他身下跪倒的那幫人。
唐寶微滯,“……”
臥槽,撿的?你說的這么不要臉我都不好意思接話好嗎。
“我要?!被卮鸬牡故歉蓛衾洌瑢嵲诳床怀鲇惺裁床缓靡馑?。
“那行,明天我給你送去。”
“嗯?!?br/>
電話掛斷。
唐寶陷入沉默,好像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究竟哪里不對勁呢?
明月當(dāng)空,微風(fēng)漸涼,是夜,萬籟俱寂。
另一邊,趙奕城就沒唐寶這般輕松了,局促不安地進(jìn)了他父親的書房,小心翼翼地喊了句,“爸——”
“又惹事了?”趙山海瞥了眼自家兒子,面無表情道,但說話的語氣并沒有一絲怒意,反倒很輕松,似乎不管他兒子惹了再大的災(zāi)禍,他都能輕松擺平。
趙奕城不知道該怎么說,局促不安地坐在書桌對面,遲疑了許久,才猶猶豫豫道,“爸,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不是惹了禍?”
趙山海向座椅一靠,“說來我聽聽?!?br/>
“今天在都江府,我和人爭執(zhí)了幾句……”趙奕城遲疑著說道。
“這有什么的?”趙山海一臉不屑,沒好氣地瞪著自家兒子,似乎在罵他慫貨。
“那人……是明少?!?br/>
“明少?什么明少?”趙山海一臉茫然,正準(zhǔn)備說沒聽過,突然身子一頓,猛地抬起頭看向趙奕城。
“你說的是王家那位?”
目光里帶著一絲期待,期待著兒子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姆穸ā?br/>
可趙奕城點了點頭。
“啪——”
趙山海一巴掌直接怒抽了過去,趙奕城猝不及防一屁股從椅子上摔下,驚恐地捂著臉,“爸?”
趙山海整個人都站了起來,頭發(fā)都差點繃直起來,怒聲咆哮道,“別特么叫我爸,你是我爸!敗家玩意,你特么平日里做什么我都不管,可你竟然去招惹明少?那特么是咱們家能招惹的嗎?你瘋了是不是?你特么想害死咱們家是不是?”
“我后來才知道的?!壁w奕城委屈道。
趙山海聽他這話,怒不可遏,又一巴掌抽了下去,“我特么讓你后來才知道!”
一頓狠抽,趙山海終于停了下來,氣急道,“把事情都給我完完說一遍!敢少一個字我饒不了你!”
趙奕城捂著豬頭臉,驚恐點頭。
五分鐘后……
“你是說那個姓唐的小子最后出的手?明少就是因為他才放過了你們?”趙山海滿臉狐疑。
趙奕城忙不迭地點點頭。
趙山海有些納悶了,“姓唐?別說水尚縣,就是陽市也沒有姓唐的武道世家?。俊?br/>
他狐疑地瞟向趙奕城,趙奕城慌忙發(fā)誓,“爸,我真沒騙你!那小子當(dāng)時連明少都沒有放在心上?!?br/>
隨后又連忙道,“爸,我想著啊,這事都已經(jīng)被那個姓唐的小子擔(dān)著了,明少就算生氣,也只會把那小子大卸八塊,至于我們家,明少應(yīng)該不會出手的吧?”
趙山海心里雖然松了一口氣,但依舊沒好氣道,“就算明少不打算動手,你就能百分百確定,他手底下的那些狗會放過這個機(jī)會?”
“那爸,我們怎么辦?”趙奕城慌忙道。
“敗家東西!”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趙山海再怒,一巴掌又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