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師已退出群聊】
被留在群里的赤長淵和佛子:……
他們沉默了一秒——
果然。
這年頭,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做人還是只能靠自己啊……
“阿彌陀佛!”
想明白了的佛子深深雙手合十,轉(zhuǎn)身朝著六國眾人躬身一禮,神情之上滿是大義凜然。
“昔日因,今日果,此事,不應(yīng)由久久一人承擔(dān)……”
他起身,目光堅定的一步一步朝著夜玖久離開的方向走去。
“千年前護不住她,千年后……即便是舍下這具肉身,小僧也不會眼睜睜的再看著無辜之人枉死——”
被留在現(xiàn)場的六國之人:……?
什么玩意?
千年前?
千年……
臥槽!
能活千年……所以佛子……啊不是,什么佛子啊,這特么簡直就是真佛了吧?
想到這一點,原先還一臉敬佩的看著佛子離去的眾人當(dāng)即渾身一顫。
對了,對上了!
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么佛子會知道瘟疫君主的事情,為什么他對那段歷史如數(shù)家珍,為什么他會那般感慨的知道其中因果……
他就算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也一定是在場旁觀的!
那還等什么?
跟上??!
真佛在前??!
還有什么地方能比我佛身邊待著更安全的了嗎?
沒有??!
至于那幾個帝王就想的很更多了。
在坐擁了權(quán)力巔峰后,哪個君主不想長生?
千年啊……這可是千年??!
于是——
“佛子,佛子你等等寡人,寡人隨你一同去啊!”
“對對對,還有我,還有我??!”
“慢點,你們慢點,都讓讓,我也得去,我真得去?。 ?br/>
……
山腰及山腳下的百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看著山頂?shù)哪且淮榇笕宋飩兌寄敲匆笄械母诜鹱由砗蟆?br/>
他們還等什么?
學(xué)這些大人物的肯定沒錯,他們跟上去就完了!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一路上不吃不喝甚至連休息都沒有,可他們卻絲毫不覺得饑餓,也不覺得勞累……這是什么?
這特么的妥妥的就是神跡??!
于是——
加入佛子隊伍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眾人眼睜睜的邁入了那些干尸領(lǐng)域,發(fā)覺那些干尸居然都在避讓佛子后——跟隨的人達(dá)到了巔峰!
表面莊重,實則愉悅的看著自己的進(jìn)度“刷刷刷”飛漲,一直使用佛國技能加持這些跟隨而來的百姓的佛子,神情都不由得越發(fā)慈悲了起來。
直到——
【死禿驢你什么時候到啊,本體都快撬我棺材了!】
赤長淵死死拽著棺材板,與坐在魔棺上的夜玖久呈現(xiàn)對峙狀態(tài)。
一邊對峙,他還不忘一邊對著夜玖久恨恨出聲。
“死心吧,最后一幕的巔峰高光是屬于我的……我和禿驢的,你別想沾染!”
融合進(jìn)度是他的,他要變強,誰都別想和他搶!
佛子:……
禿驢?
他微笑著,一邊動用佛國技能整體傳送,一邊很是淡定的對著赤長淵吐出了兩個字回敬。
【瘟雞?!?br/>
赤長淵:……?
也跟著聽到了這個外號的夜玖久:……哦呦?
默默的看著赤長淵心態(tài)炸裂下,氣勢外放,直接轟碎了整座礦山,連帶著暴露出來的地宮,感知著佛子一行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山腳下的動靜……
夜玖久沉吟了瞬間,旋即溫柔的起身,很是淑女的挪到了角落里。
在擺出了好看貴女造型的同時……
【打起來打起來,這禿驢居然這么羞辱你,我都看不下去了,你這要是能忍,我愿稱你為忍者神龜,就連綠毛龜看了都高低要給你嗑兩個頭喊聲祖宗助助興!】
還在棺材里的赤長淵:……
已經(jīng)帶著人來到了地宮前的佛子:……
收收味。
這挑事的幸災(zāi)樂禍感覺太沖了!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令分身心寒!
但現(xiàn)在并不是關(guān)注這個的時候,算賬嘛,什么時候都能夠算,目前最重要的是——
隔著棺材,赤長淵與佛子好似遙遙相視了一瞬,當(dāng)場開始互相飆戲!
看我用演技碾壓對面!
是時候讓禿驢\/瘟雞成為自己的墊腳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