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珍珍:“???”
她有點聽不懂面前男人的話了。
什么叫她接近斯摩萊特?
拜托,她進入魔禁,純屬好奇。
根本沒想接近斯摩萊特!
“喂喂喂,你搞錯了?!比~珍珍如此道:“我并不想接近你們的魔主,對他也沒目的?!?br/>
“是嗎?”安東里奧貼著葉珍珍的耳朵,吹了口氣,“往往有目的人,都喜歡把心事藏在肚子里?!?br/>
葉珍珍眨了下眼睛,那平靜的面容上,終于露出了一抹殺意,“好吧,你可以拒絕我,但你并不能阻止我接下來的事情,我今天就要搞清楚這魔禁,到底是個什么地方!休想阻止我!”放肆得罪,放肆得罪!
說罷,把匕首重新插到安東里奧的腰腕間,葉珍珍往后退了一大步。
然后笑笑,問:“我可以正式進入這里了嗎?”
安東里奧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只見,一陣黑煙倏然升起,煙霧散盡時,便出現了一張大門。
安東里奧冷冷道:“踏出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也許,你會看到很多想象不到的事情,葉珍珍,你要是怕,還可以選擇退出。”
“你屁話太多了!”
葉珍珍抬腳,直接跨入了大門。
那一刻,風起,煙散。
葉珍珍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安東里奧臉上的煙霧消散,露出了那張漂亮清冷的臉孔,他幽幽望向一處,道:“還躲在那里干嘛,如你所愿,她挑戰(zhàn)成功,我放她進去了?!?br/>
話音落地。
站在暗處的人,終于邁開大長腿,走了出來。
連同黑衣男人身后的一群手下,一同走了出來。
黑衣男人沒有開口。
一個身材高挑,雌雄莫辯的女人,立馬朝安東里奧跑去,道:“安東大人!”她有些不甘,”剛才那葉珍珍竟然打您!您放她走?“
安東里奧瞇著眼睛,一言不發(fā)。
女人立馬道:“安東大人,那葉珍珍太猖狂了!她沒把您放眼里呢,需不需要屬下……”她比劃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安東里奧瞇著眼,看向了她。
女人頓了頓,對上安東里奧的眸光,忽然感覺喉嚨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頓時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
安東里奧迅速拔刀。
啾!
刀聲,毫無預兆的響起。
女人沒有躲開,眉心正中刀尖而亡。
整個魔禁,霎時陷入了死一般的靜謐。
那一朵血色妖花,倏然盛開??!
安東里奧冷冷一笑,“拔刀總要有人祭血?!?br/>
黑衣男人立在一旁,他看到這一幕,只是冷笑:“總有這么多不長眼的,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以為你會對她們仁慈?!?br/>
安東里奧不置可否,他只是道:“我對葉珍珍很仁慈了,萊特,她剛才打了我!”聲音很委屈,語氣很怨惱,表情很嬌羞。
斯摩萊特冷漠的把頭偏到一邊,幽幽出聲,笑:“你說,葉珍珍是我要找的人嗎?”
“不管她是不是,你都希望她是?!卑矕|里奧道:“對嗎?”
斯摩萊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她不屬于我一個人。”從前的夭月,雖然有秋祭月那個討厭的男人存在,但至少,夭月是把他斯摩萊特一個人放在心底。
可,現在!
葉珍珍身邊早已有了那么多男獸,即便她是夭月,也改變了那么多那么多東西。
“傷心吧?!卑矕|里奧便道:“萊特,你現在又傷心又吃醋?!?br/>
斯摩萊特沒有否認。
“安東,你有過喜歡的女人嗎?”然后,斯摩萊特突然問了一句。
安東里奧微微愣住,笑了,“這個問題,跟你的傷心事有關?”
“沒錯?!?br/>
安東里奧笑容越深,“你果然在為情傷神?!?br/>
斯摩萊特:“……”
為情傷神?
他沒說話。
安東里奧又道:“情之一字,最不值得人傷懷?!?br/>
斯摩萊特搖搖頭,“你太冷漠了,沒有真心愛過一個人,所以你不懂。”
“你不是我,怎知我不懂?”男人低沉的嗓音分外好聽,即便一板一眼說著刻薄的話,也足以讓人耳朵像懷孕了似的。
他勾著唇,笑:“魔主,自從你遇到葉珍珍之后,你就有些變了,不管是夭月也好,還是葉珍珍也好,這些人不過是你生命中的過客罷了,你的人生,只需明白你要什么,就去朝著那個方向努力,而伴侶這個東西,就是你的攔路石,一腳踢開便行,不要讓它耽誤你太多時間?!?br/>
往常都是他教訓別人!
難得被自己的朋友教訓一頓!
斯摩萊特揉了揉眉心,目光掠過男人英俊冷硬的面孔,有些詫異,“你心里頭從未有過愛的人嗎?”據他所知,當年安東里奧被關在禁地發(fā)狂的原因!分明也是因為那個人!
安東里奧笑道:“感情這種東西,太膚淺了,我不需要。”
斯摩萊特摩挲著下巴,沉吟一瞬,“那以后呢,若是愛上了一個雌性,還會說這些話嗎?”
“我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卑矕|里奧斬釘截鐵,“現在是,未來亦是?!?br/>
斯摩萊特雙眼襲上一層迷惘:“真的嗎?”
聽著斯摩萊特固執(zhí)的詢問,安東里奧淡淡黑眸氤氳出絲絲笑意,“我永遠不需要愛情,如果我有了愛人,那我一定會殺了她?!?br/>
男人的聲音回蕩在室內,這一刻是說不出的磁性好聽,但空氣中卻都彌漫著孤寂的味道。
斯摩萊特一聽這話,便覺得似曾相識!
好像,很久之前,他也把這句話和葉珍珍說過!
只是,才過了多久!
他的心境便已經改變!
斯摩萊特便道:“葉珍珍曾跟我說,沒有心的人,是真可憐?!?br/>
安東里奧:“……”
斯摩萊特又道:“她還說,喪失了愛人的能力更可憐。”
安東里奧搖頭:“大家都沒有愛。”
上前幾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斯摩萊特由衷地道:“不管有沒有愛,總之,我還是祝福你找到真愛?!?br/>
安東里奧面色沉下來,笑了。
“魔主,你在教育我嗎?”
“有嗎?”斯摩萊特笑道:“我只是有感而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