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直接說出要手札,我暗暗點頭,跟我猜想的結(jié)果算是八九不離十。
“可以給你,但也不是現(xiàn)在,你不如再幫我做點事,等我了結(jié)了這些瑣事以后,我們再共同商討你那所謂的大計如何?”
我嘴上說的輕松,但心里卻沒什么底氣,可以這么說,我能用來要挾唐靈的東西,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少。
唐靈凝視了我片刻,才點點頭,緩緩說:“可以,這樣一來,也以免你再分心,以后,你就安心在這里當(dāng)老總吧,該吃吃,該喝喝,我給你安排一個助手,一切要求給她提就是了,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后,我再帶你去見一個人?!?br/>
“見誰?”
“你暫時不需要想那么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哦,對了,王南,雖然在你看來,我是在利用你,但我也真心請求你,幫我一次,這一次我已經(jīng)壓上了所有賭注?!?br/>
“我想我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沒有辦法拒絕,因為你有要挾我的籌碼,我只想問一句,你是不是能夠百分百確保青影不會有事?”
“只要你安心幫我做事,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自有辦法,哎,不得不說,我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王南你的魅力還有點大啊,青影藍影為你背叛了我,唐妍她為了不讓唐門的那些暗流對你出手,可是坑了她爹不少?!?br/>
“唐妍?”
一瞬間,我就想起了當(dāng)初在發(fā)雙山遇到她的時候,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是唐門的人,只以為她是個驢友,直至后來被她騙到唐傲的墓穴才發(fā)現(xiàn)了她的真實身份,并且還趁她不注意,把她給綁了。
事后,我還是沒忍心斷她后路,給她留了活命的繩子,再后來就是她在帳篷堵我,兩人玩了一場你追我跑的游戲,可最后,我還是被她裝脫水給騙了,經(jīng)過我一番舍身取義的謊言后,我和她恩怨兩清,各自散伙。
“唐妍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怎么了?你對她也有興趣?你可真是處處留情啊,不查你的資料我還不知道,你居然跟那么多女人有過沾染。”
我搖搖頭,對于唐妍,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說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覺,但有一點是必然的,對她絕對不是愛。
“好了,王南,該見見我給你安排的助手了,說起來,你們也是老相識了,不過嘛,她是我的得力干將,為了以后你們能夠好好合作,你們現(xiàn)在可以磨合一下?!?br/>
唐靈說完后,拿起座機打電話。
電話掛斷后,大約半分鐘左右,辦公室的門開了,進來了一個女人。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女人我真的見過,而且,還發(fā)生過一些尷尬的事情。
女人看到了我,而后眉開眼笑的說:“喲,這不是那位要干大事的龍騎士嗎?你怎么來了?不知道上次你去錦溪縣可有找到你所謂的冰龍蛋火龍蛋?要是找到了的話,按照時間來算,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孵化了吧?能飛了不?”
聽到她的話,一瞬間我腦門子冒出了黑線,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我剛要去錦溪縣之前,通過冒充妓女混進我房間的盧婉秋。
在當(dāng)時,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是唐靈派來的人,所以,我編了一個找龍蛋的謊言,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她居然用我的原話來懟我,而且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行了,婉秋,從現(xiàn)在開始,他是你的上司,他的要求你務(wù)必全部滿足他,我還要去處理點事,先走了,你們好好磨合一段時間吧。”
唐靈說完后,領(lǐng)著其他女人走了,整個辦公室只剩下了我和盧婉秋兩人。
“王總,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秘書了,還請多多照顧,不過,話說回來,那龍蛋的事情到底怎么樣了?你不給我說我真的很好奇啊?!?br/>
盧婉秋故意做出一副求知的模樣,我越看越生氣,這不是擺明的羞辱我又是什么?
但是,沒關(guān)系,既然她想要互相傷害,我還沒怕過誰。
想到這里,我換上了一副壞笑,盯著她的胸,笑嘻嘻的說:“還記得上次你臨走之前我跟你說的話嗎?”
還不等她回答,我又繼續(xù)說:“我說,盧婉秋,我記住你了,你可別忘了我,你的胸手感很不錯,我還想摸,現(xiàn)在想來,我說的話可能有些言重了,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
“哎,放心吧,我不會生氣,被瘋狗咬了一口,難不成我還得咬回去?”
盧婉秋毫無表情的看著我,我知道,她只是在強忍憤怒,但無所謂,我很滿意這樣的效果。
想到這里,我皮笑肉不笑的繼續(xù)說:“現(xiàn)在我是你的上司,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按照唐靈的意思,我的條件你都必須無條件服從,所以。。?!?br/>
我的話沒有說完,有的時候,給她一點遐想的空間,比我直白的講出來效果要好上幾百倍。
“你想利用這一點強迫我,然后對我做那種事?”
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難不成你以為我說想對你做那種事是在騙你?”
“這。。?!?br/>
看到她語塞,我滿意的點點頭,一種自豪感在心里油然而生,在我看來,這就是絕對的智商碾壓。
盧婉秋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冷笑的看著我說:“那隨便你,你若是要做那種事,你就來吧,反正我就當(dāng)被瘋狗給上了就是。”
“嘿嘿,好貞潔的女人啊,怎么了?要立牌坊不?”
“立啊,為什么不立?反正你看人都會覺得人很矮的。”
“矮?呵呵,哪里會,額,不對,你在變相罵老子是狗?
我頓時火冒三丈,怒目瞪著她。
“嘿嘿,我可沒說王總是狗,是你自己承認(rèn)的,怪我咯?好了,閑談到此結(jié)束,從現(xiàn)在開始,這里就是你的辦公室,雖然也不指望你能有什么作為,但既然是上面安排的,也只能這樣,你有什么問題就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br/>
盧婉秋說完后,把一張名片放在桌上,而后就直接摔門走人了,一點猶豫都沒有。
看到她走的如此果斷,我微微搖了搖頭,俗話說,女人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火氣最大,這句話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