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張大姐狐疑地看著我,似是不信。
我坐離楊皓天遠點,和張大姐說,“馬上就不是了?!?br/>
楊皓天一臉難過,油膩地粘上來,“媳婦兒,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哎呀,原來是兩口子鬧矛盾?。 睆埓蠼惚局素缘男乃颊f,“剛才我還把你男人當色狼了哩,小兩口鬧鬧矛盾,關起房門睡一覺就好了?!?br/>
張大姐的話很直白,在陌生人面前,我還不習慣被人這樣打趣,面微微熱,往車窗那又挪了半分。
我挪,楊皓天也挪。
他也不說話,就用眼神鎖定我。
到了泗水,下火車后,我被楊皓天跟得煩,在火車站門口,和他攤牌,“楊皓天,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時候,還有你怎么知道我要來泗水的?”
楊皓天無辜臉,他連行李都沒帶,看來是趕路匆忙。
我這次出來旅游,Amy和公司里的人我半個字都沒有透露,唯獨和叔叔嬸嬸他們說了。
叔叔嬸嬸是不可能出賣我的,所以我很好奇楊皓天是從哪里得到消息的。
“這個嘛,我現在很累了,我們可不可以找個酒店先休息下再說?”楊皓天垂首,眉心皺出一條川字,臉色確實不大好看。
不由地,我已經開始擔心起楊皓天的身體,我告訴自己不能那么不爭氣,甩甩頭發(fā)沒理楊皓天,但我的余光還有注意力都在楊皓天的身上。
泗水是個不到二十萬人口的小縣城,這里憑獨樹一幟的丹霞地貌成為世界文化遺產,每年都會吸引一些游客。
火車站就在泗水的城中心,我拖著十七寸的行李箱從火車站走了十分鐘,就到了之前定好房間的酒店。
前臺小姑娘看著就是大學生的模樣,她在查看我身份證的時候,眼睛一直在瞄跟著我的楊皓天。
“姐姐,那個男人也是一起的嗎?”前臺探出頭,小聲問我。
我回頭望了一眼楊皓天的方向,還不等我搖頭,楊皓天就已經掏出了身份證。
“小妹妹,我們是一起的。”
“不是。”我聽到楊皓天的話,快速反駁。
可已經來不及了,前臺給楊皓天登記上了。
我急了,“小妹妹,我和他不是一起的啊,你快別給他登記了。”
前臺看了我一眼,明顯不信。
我回頭去看楊皓天,才發(fā)現他手上拿著的正是我和他的結婚證。
登記結束后,前臺臉紅地把身份證還給楊皓天,她看楊皓天時花癡的眼睛,我就知道又是一個倒在楊皓天的盛世美顏下的。
接過房卡,我先進了電梯,奈何我只到三層,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便看到楊皓天那張俊美得無可挑剔的臉。
好吧,我決定認輸了。
回房間后,我放下行李箱,打算和楊皓天談判,“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們談一談好不好?”
這幾天,我真的很累。
楊皓天步步朝我靠近,我感覺到危險的氣息,退后一步卻被綁倒在床上。
只在一瞬,楊皓天整個人就欺了上來,他用性感低沉的聲音和我說:“我想干什么,你難道不懂嗎?”
“如果你說的是離婚的事,我想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蔽业氖直粭铕┨靿旱糜行┨郏@個時候我只想著如何能擺脫他。
“你想離婚!”楊皓天瞪著我說。
我覺得楊皓天的身上有危險的信號,剛扭一下身子,就被楊皓天死死地箍在身下。
“你快放開我,我難受?!蔽艺f。
“安南,你別想了,除非我死,不然你都不可能從我的身邊離開。”楊皓天的吻如暴風雨一般猛烈,吻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在楊皓天的唇貼上我的唇時,我整個人都酥亂了,什么時候衣服被他脫了都沒意識到。
等我真正意識到要阻止楊皓天的行為時,楊皓天突然一挺身,進入了我的身體。
許久沒做的疼痛,讓我事后如撕裂一般,只能任有楊皓天抱我去洗澡。
楊皓天替我擦頭發(fā),電吹風都吹了二十分鐘,還不見好。
“你可以把風再開大點。”我和楊皓天說。
楊皓天拒絕我:“風太大對頭發(fā)不好,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等你的?!?br/>
聽楊皓天的話,不知為何,我忽然想投入他的懷中盡情的撒嬌,可理智告訴我不可以。
楊皓天從背后把我環(huán)抱在他的懷中,語音溫柔迷人,“安南,雖然我還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和我離婚,但是請你相信我,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難請直接告訴我,別讓我這么難過好嗎?”
我的手放在離楊皓天手上方,久久都沒有落下。
這天晚上,我的腦海中都在糾結要不要和他說周蕙的事。
只要我輕輕動下,楊皓天都會醒來。
天快亮時,我才闔的眼。
等我醒來,下意識地去摸身邊的枕頭,冰冰冷的。
我猛地坐起,看到浴室也沒人,苦笑一下,原來我又是被人給耍了。
重新倒下,我卻沒了睡意。
這些天我一直在回想自己和楊皓天初見時的場景,如果知道會有今天,那時候就算流落街頭,我也不要上楊皓天的車。
十一點我起床打算下樓吃早點時,才發(fā)現我的手機被楊皓天調成了靜音,解鎖后我才看到楊皓天的流言。
“安南,我媽媽突然來濱城了,我不得不過去看看,請你一定務必要相信我,我絕不會辜負你的。”
看完楊皓天給我留的短信,一時間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暖。
楊皓天讓我相信他,可他媽媽到濱城的消息剛到,他就離我而去,他終究還是不會為了我而讓他媽媽不開心。
心底流過一絲落寞,直到昨天晚上我的心里甚至還對楊皓天留有一絲的希望,現在全都沒了。
泗水這我是不想待了,也不想管到底是誰把我的行蹤透露給楊皓天,我在晚上隨便買了一張離開泗水的火車票。
退房時,還是昨天的那個大學生前臺,她看到我時,有點驚訝,看我時的眼里都是艷羨,“姐姐你老公可真好看,我看你還是不要和他鬧矛盾了,要是我有一個那么帥的男朋友,別說是一個前女友了,就是千萬個我都不會在意!”
我不知道楊皓天和這姑娘說了什么,但看樣子應該是給她洗腦了。
想來等我前腳離開酒店,這小姑娘恐怕就會和楊皓天通風報信。
所以從酒店出來時,我突然改變了主意,不坐火車,而是乘了第一輛從車站經過的大巴。
一場沒有目的的旅行,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在我剛上車沒多久,就接到周蕙的電話。
“你在哪里?”周蕙開口第一句話就很不客氣。
想到周蕙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我如實說出自己的位置,“在離開泗水的大巴上?!?br/>
“你現在立刻給我從大巴上下來。”周蕙用的是命令的語氣,讓人很不爽。
我沒有說話,在等周蕙給我一個解釋。
“楊皓天不知道從哪里知道我找過你,他現在要和我翻臉,你快點回濱城?!敝苻フf,“還有,如果讓我知道是你走漏的消息,后果你懂得?!?br/>
聽到周蕙的話,我立刻想到早上被楊皓天靜音的手機,難道是楊皓天看到我手機的通話記錄了嗎!
“阿姨?!蔽揖徚艘粫砰_口,“您要求的,我都按您說的做了。我好歹是個人吧,您這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您有尊重過我嗎?”
當周蕙那天找過我之后,我就不再祈求能和她能有個好關系,但是她這般地不尊重我,讓我突然起了反抗的心思。
雖然現在我看不到周蕙的臉,但能想到她輕蔑時頭微微抬起時的表情。
過了一會,我才聽到周蕙似乎是強忍著什么和我說:“沒有你之前,我和我兒子相處模式還算融洽,現在皓天會和我吵了,這難道不是你的錯嗎,你要我拿什么來尊重你?”
這電話,再多一分鐘,我都不愿意聽了。
“阿姨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睊炝穗娫捄?,我強忍著淚水沒有哭出來。
“司機,麻煩你停下車?!?br/>
“美女,這還沒到呢?!彼緳C說。
我搖搖頭,“家里突然有點事,我不去了?!?br/>
下車后,這里已經是泗水的城郊,我拖著行李箱,走了二十分鐘才遇到一個載私客的面包車。
面包車里的汽油味,讓我胃里犯嘔。
到泗水時,我已經吐得只剩下膽水了。
“喂,Amy你找我嗎?”我用紙巾擦擦嘴,接通Amy打來的電話。
“經理,今天早上有個看著很貴氣的女人來到公司,說是我們楊總的媽媽,她說你最近生病了,公司的職務需要暫時停了。經理,你沒事吧?”Amy說得很小聲,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她應該是在衛(wèi)生間偷偷給我打電話。
周蕙做的還真是絕,先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現在又停了我的工作,她這是想把我逼上絕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