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寶晶反應(yīng)極快得就把車門鎖上了。
許十七:“你干嘛?”
柯寶晶立即反駁:“他們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兒!那個帶頭的就是我說的那對夫婦!”
“他們八成是知道了有外人來這邊,專門來接活的。”
沈不言聽到柯寶晶跟你的話后微微一笑:“這不是送上門來的,怕他們做什么。”
柯寶晶面露難色:“你不知道!他們這兩個人簡直就是……”
砰砰!砰砰砰!
柯寶晶話音未落,外面的人已經(jīng)開始敲車門了。
與其說是敲車門,倒不如用砸車門更合適一些。
林季本來就感覺身體不適,聽到有人砸門的動靜后,更是一陣心悸。
他掙扎著想要睜開眼,卻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無法睜開了。
不僅如此,就連身體都動彈不得。
這是怎么回事?!
他聽到周邊的一切聲音,卻動彈不得,宛如身體被什么東西控制住了。
沈不言察覺到了一旁的林季有些異樣,轉(zhuǎn)臉看向林季,抬起手推搡了他幾下。
“林季?”
“林季你怎么了?”
柯寶晶和許十七二人臺聽到沈不言的呼喊聲,紛紛回過頭。
許十七:“這小子怎么了?”
沈不言臉色陰沉著。
林季的臉色不太好,額頭冒著細(xì)汗。
蒼白的臉上表情甚是難看,似乎是在被什么東西折磨著一般。
柯寶晶:“他不會是睡著了遇見夢魘了吧!”
沈不言沒有接話,伸出手探了探林季的頭。
沒有發(fā)燒,額頭冰涼。
這冰涼實屬是有些異樣,像極了一個瀕死之人。
砰砰砰——
砸門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帶頭的夫婦二人吆喝了起來:
“柯寶晶你出來!別以為我們認(rèn)不出來是你的車!”
“你已經(jīng)三天沒有給我們打款了!”
“你要是再不給錢,我們立馬就去你妹妹的養(yǎng)老院!”
婦人表情猙獰:“我們還要報警!對!報警!抓了你妹妹!”
柯寶晶無暇去管林季死活了。
外面的人動靜實在是有些大,惡語相向的話更是層出不窮。
她求救般得看向許十七:“怎么辦?”
許十七面色凝重,“開門,我下去。”
柯寶晶:“你下去干什么?!車?yán)锩姹容^安全?。 ?br/>
“那些人一看就是奔著來找事兒來的!”
許十七扯了扯嘴角,表情略顯復(fù)雜,讓柯寶晶一時間難以會意。
“你把我們帶來這邊,不就是想讓我們幫你處理這件事嗎?”
“都到這會兒了,逃避還有用嗎?”
許十七一路上都是嘻嘻哈哈得,讓人瞧著一副不太正經(jīng)的模樣。
現(xiàn)在的語氣突然冷漠,讓柯寶晶的表情都隨之僵硬在了臉上。
她有些無所適從,只好尷尬萬分得低下了頭。
柯寶晶打開了車門鎖,許十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表情后下了車。
車外的人看到許十七下車,立馬就涌了上來將他圍在了中間。
許十七不緊不慢打量了周圍的人一圈,最后把目光鎖定在了那個叫的最兇的女人身上。
“你這面露兇相,咄咄逼人,必然是孤官無輔之勢?!?br/>
“勸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嘴巴放干凈一點,做人要盡可能得放平心態(tài),友善對待每一個人?!?br/>
女人聽到許十七的話,表情瞬間就變了樣。
她剛才那般兇殘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臉的迷惑。
“你……懂算命?。俊?br/>
許十七抬了抬眼皮。
“我本在家中品茶賞花,忽的就一陣靈光閃過,順勢就算了一卦,發(fā)現(xiàn)有個孤魂進(jìn)入到我家訴苦喊冤。”
這話說的太過于含糊,讓這女人都跟著愣了愣。
許十七見女人噤聲,心中松了一口氣。
帶著僥幸的心理,許十七又繼續(xù)說道:
“是孤女一人的魂,來到我家訴苦說她爹媽不識好人心,禍害了人啊!”
女人聽到“孤女”二字,表情瞬間大變,又驚又喜。
“還有呢?”
許十七搖著頭,嘴里發(fā)出“嘖嘖”的動靜。
“天機啊,不可泄露。”
隨著這一句最好應(yīng)付人的話茬一出,一旁的男人突然跪在了地上。
他跪著向前幾步,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出來,抱住了許十七的小腿。
“大師!你既然都到這里了,不如就去我們家坐坐吧!”
“我們找村子里的法師做了法,可是我們女兒頭七都沒有回來??!”
“幫幫我們吧!”
許十七聽著這個男人的哭喊聲,雖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余光瞥見了車中的柯寶晶,又想到了她給的那一大筆的費用。
算了!騙人騙到底……不對,幫人幫到底!
許十七咬咬牙,向后退了幾步。
“你們這村子的風(fēng)水不適宜出現(xiàn)這種城中之物,你們得速速把這車挪回它原本的地方?!?br/>
許十七的隨口編造,讓這夫婦二人立即就來了精神。
男人大手一揮,一群人立即又圍住了柯寶晶的車。
許十七見他們就要準(zhǔn)備工具臺車,立馬叫喊住了他們。
“等一下!”
“車上的人跟你們女兒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br/>
“我見到你們女兒孤魂之后,聽取她訴說的只言片語,找到了車中之人。”
“現(xiàn)在我需要這個人協(xié)助我調(diào)查你女兒的事情?!?br/>
許十七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都在發(fā)虛。
這個女人的眼神有了一絲絲微妙的變化。
她打量著許十七,表情逐漸變得帶了幾分質(zhì)疑。
許十七見女人有些懷疑自己,眼神不自然得在女人的身上掃了幾眼。
直到看到女人手上有著一個帶著小花朵的頭繩,許十七的眼神忽的亮了。
“你們女兒說,她的頭發(fā)散了,需要個頭繩?!?br/>
“可見你們女兒去世之前經(jīng)歷了讓人難以描述的事情?!?br/>
“慘?。嵲谑菓K?。 ?br/>
女人微微一怔,跟身邊的男人交換了眼神。
他們女兒的死相其實真的不好看,可以說是十分的凄慘了。
想到這,女人的鼻頭又酸楚了。
他們女兒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是在村子邊緣的小池塘里,一絲不掛,頭發(fā)散落著泡在水中。
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雙滿是泥濘的襪子。
因為死相如此,夫婦二人怕在村子里面落人口舌,就直接把女兒帶回了家里,套上了衣服之后才草草下葬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說的話聽起來半真半假,但是這“頭發(fā)散落”和“死相凄慘”的字眼,讓他們二人不由得相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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