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三亞的天空一片蔚藍。
一輛豪車迅駛進三亞鳳凰機場,迅倒入停車場內(nèi),平穩(wěn)停下。
副座上的李雪琪白了他一眼,方才在路上,男人仗著車技又在路上橫沖直撞、見縫插針,惹來無數(shù)抗議的喇叭聲,若非她早已習以為常,估計又得被連番驚險一幕嚇的不輕。
下車,靖皓牽著林家大婦的柔嫩小手向著機場內(nèi)走去,今天倒不是他們要回江南的日子,而是來這里接兩個人。
航班還未抵達,靖皓在候機大廳內(nèi)坐下,李雪琪則去買熱咖啡。
懶洋洋的倚在椅子里,微微瞇眼間靖皓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腦海里不由浮現(xiàn)昨晚的那一幕幕香.艷的畫面……
椰子林里。
靖
皓依約來到這里,迎向他的是一具從樹后閃出并快撲來的火熱軀體。
剛抱住燕素柔的剎那,火辣辣的香.吻再一次如潮的落在靖皓的臉上,而他也強力的反撲著……兩具身軀沒說上一句話就開始呈干柴烈火之狀。
在一場讓人窒息的長.吻后,燕素柔摟著他的腰部,動情的喃喃道:混蛋小舅,混蛋小舅……
月光透進椰林中,照在眼前這個柔美雅致的古典臉蛋,那清澈不見底的黑眸里泛著層層霧水。
靖皓緊了緊這個惹人疼的丫頭的柔軟身子,微笑道:叫夠了沒有?
永遠不夠。
燕素柔抬起頭來用手輕撫著眼前這張朝思暮想的俊雅臉龐,混蛋小舅,你知道嘛,素柔好想你,白天做事想,晚上做夢也想,想你想的快狂了……
感受著這丫頭綿綿如雨的癡纏,靖皓眼眸溫醇,嘴上卻壞壞道:想一個人不是錯,大膽表達出來。
這原本不過是一句調(diào)侃的話,原以為燕素柔會拋來連綿白眼,可誰知,她輕咬著紅唇,突然說出一句讓某貨徹底敗下陣來的話。
我想要,現(xiàn)在就想要……燕素柔美眸里閃過情.欲的光芒。
難道你約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靖皓的話還沒說完,兩只小手已經(jīng)開始在撕.扯他身上那可憐的單薄衣服。
靖皓咽了咽唾沫道:丫頭,你不會想在這里吧?
就在這里,就在這一刻,素柔只想要你狠狠的占.有她。燕素柔的小手更加用力的撕.扯他的衣.服,不僅美眸春.意蕩漾,就連俏臉上都泛起一片潮.紅。
轟!
靖皓的腦際炸響,是
個男人也經(jīng)受不住這般的放.蕩要求,何況站在面前的還是一個嬌滴滴粉嫩嫩的古典美人,更何況被勾引的還是一個公認的淫.賊。
自從上次sh一別,兩人已有些時日沒見,更是沒有在一起過。食髓知味,大膽的燕大空姐主動讓某貨心里的那股因為下午在臥室里被趙艾妮與燕素柔同時點燃的欲.望瞬間噴.薄出來。
靖皓的眼眸微微熾紅,不待她扯開衣.服,已經(jīng)緊緊的將她擠在一棵椰子樹,附頭吻了下去,落往她裸.露在外的每寸肌膚上……
今天的燕素柔穿著裙裝,很方便做事的裙裝……
天空一輪銀月原本在天上追逐著星星,可當椰林里生一幕香艷淫.靡的畫面的時候,她害羞的躲進了云層里,只是腦袋卻不時羞答答的探出。
海風輕吹,波浪拂灘。
在海灘邊的椰子林里,有棵椰子樹在搖曳著,不
時間,一聲聲壓抑著呻.吟從里面?zhèn)鱽?,如絲如縷,緩緩的隨著海風飄向遠方……
幾度盤腸大戰(zhàn)后,汗水沾濕如凝脂般的肌.膚,渾身酥.麻的燕素柔整個人擠進靖皓的懷里,汗水淋漓間嬌挺雪膩的酥.??隨著體力大量流失而嬌.喘吁吁的高低起.伏。
春.潮過后的那股艷儀美態(tài)徹底迷花了靖皓的眼,而空氣里依然彌漫著那種男女.體.液混雜后的淫.靡味道。
靖皓坐在一塊石頭上,手卻仍舊伸進她哪怕m1都不曾脫下來的裙裝里,在那肆意的滑動著,丫頭,你今天到底吃了什么?想勒死你家男人么?
燕素柔的腦海里瞬間泛起自己方才的放.蕩,不由得俏臉嫣紅,嘴上幽恨道:能勒死你最好,省得生在人世不僅禍害素柔更禍害其他女人。
口是心非的女人。靖皓燦然間在抽出手來在她的小瑤鼻上輕捏幾下,有件事我差點忘了找你算賬。
燕素柔在他的懷里擠了擠,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慵懶道:什么事?
來三亞前,你不是打電話過來說春節(jié)要飛國際航班么?靖皓微微瞪眼佯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你竟然敢欺騙我。
燕素柔無視他的兇狠,嗓音嫵媚道:混蛋小舅,難道對于我的出現(xiàn),你就沒有感到哪怕一絲的驚喜?
感受著這女人嗓音里的撒嬌意味,靖皓微翻白眼,心知追究下去也是無果而終。
果然,這丫頭突然媚波流轉(zhuǎn)道:邪.惡之徒,你想什么當素柔不知道啊,你不就是想以此為借口然后淫.褻素柔。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與外婆說,你監(jiān)守自盜對素柔干了人神共憤禽獸不如的事。
靖皓連忙舉雙手投降,令燕素柔的嘴角大翹。
靖皓訕訕道:丫頭,你和雪琪她們改善關系到底有什么不良企圖?
燕素柔睨了他一眼,巧笑倩兮道:我準備與幾位小舅媽處好關系,以后好住到江南林家去。
靖皓的眼眸微微瞇起,這丫頭不會是說真的吧?
被嚇到了?燕素柔的小手伸出就在他的腰部嫩肉上蹂躪著,還南方青年梟雄江南二少,南方林氏太子黨太子,哼,無膽匪類。
靖皓淡淡道:得紅顏如素柔,一起墜入地獄六道輪回又如何。
燕素柔的手瞬間凝滯住,抬眼看向眼前這張讓她沉淪的臉龐,混蛋小舅,這是素柔與你在一起后,你說過最有水準的一句情話,哦不,你這是在騙人家眼淚。
瞬間,燕素柔眼眶里凝聚起濃郁的淚花,你這個愛情騙子,明知道你在哄人,素柔卻心甘情愿的任你哄。
靖皓伸出手擦拭去她眼里的淚花,微笑道:人生本來就是一場騙局,如果素柔愿意,你也可以來哄騙我。
我才不要像你這么邪.惡沒人性。燕素柔嬌哼一聲,俏臉上卻分外享受他那種手指滑過她的臉龐的寵溺享受。
只有在這樣獨處的時候,她才能好好的做一場夢,自己是林靖皓的女人,林家的少????。
靖皓在這個大膽放蕩又善解人意的丫頭的額頭輕吻一下,丫頭,你正緩緩的‘接納’雪琪她們,可是,你什么時候和我改善一下關系,難道還要這樣演戲下去?
燕素柔自然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改善關系后可以更加的肆無忌憚。
沒得商量,繼續(xù)演下去。燕素柔緊咬著皓齒,恨恨道:誰讓你當初無情的當著素柔的面無情的答應外婆成為她的干兒子,成為素柔的小舅。
靖皓一陣失笑,想不到這丫頭原來也是個記仇的小女人,看來,女人的身上與生俱有記仇因子。
燕素柔很滿意男人臉上露出的那抹苦笑,嫣然一笑間喃喃道:混蛋小舅,我們現(xiàn)在算不算是在偷.情?
什么叫算不算,毋庸置疑,這根本就是……靖皓在眼前這個‘罪魁禍’的額頭輕敲一下。
嗯,我想也是。燕素柔媚然一笑道:這一次可一點都不輸給上次在sh的時候……
靖皓聽的這話瞬間又有流鼻血的沖動,她的話讓他想起了當初在紐約的第一次,那天紐約的凌晨雪花飛舞。
第二次則是在sh酒店的洗手間里,絲巾飄揚讓他領略了一把邪.惡的制服誘.惑。
今夜凌晨,又是天為被地做席,在海南三亞海邊的椰子林里,上演一場香.艷的偷.情好戲。
靖皓猛吸鼻子,和這丫頭在一起玩的根本就是刺激,根本就是心跳。
只是,誘.惑的心跳不會就此停止。
燕素柔突然伸出粉.舌輕.舔著紅潤的櫻.唇,眉膩如水道:混蛋小舅,乘著離天亮還有點時間,讓我們再偷一次如何?
方才,時時刻刻防范著周圍的環(huán)境,刻意的壓抑起呻.吟,而那種偷.情的壓抑卻讓她更是快.感連連。
是的,她食髓知味忘了疲倦。
靖皓白眼一翻,這女人玩刺激玩心跳玩上癮了。
還沒待靖皓做出任何的表示,身上這個古典與嫵媚并存的女人已經(jīng)掀開裙子,提.臀坐了下去。
她的桃.源盛地早已泥.濘一片,溫暖而緊.窄……
……
熱騰騰的咖啡在眼前晃蕩,將靖皓從昨夜椰子林里所生的香.艷場景中拉了回來。
笑的這么淫.蕩,在想什么呢?李雪琪在他的身邊坐下,沒好氣的白眼道。
靖皓促狹的眨了眨眼道:在想昨夜有個女人春心蕩漾寂寞難耐的闖進我的臥室,然后……
死鬼,給我閉嘴。李雪琪俏臉微微一紅間迅抬眼環(huán)視了一下左右,見所有人全都各忙各的這才放下心來。
靖皓輕抿一口熱咖啡,笑意卻很是溫醇。
他知道,最近幾天又是林家大婦最容易受孕的排.卵期,所以她昨夜才不顧羞恥的直接就闖進他的臥室,然后……
他堂堂江南二少再一次被撲倒,猶如已經(jīng)離開三亞的燕素柔一般。
自那晚椰子林后的第二天,陪著家人在三亞的許多著名旅游景點游玩了一天后,燕素柔就踏上飛回sh的班機前往m國繼續(xù)她所熱愛的空姐事業(yè)。
在她緊咬紅唇霧水漣漣瞟來的依依不舍視線中,靖皓這才清晰的領悟到,為何那晚要與他相約在椰子林,并迫不及待的撲倒他,為何她會如此不知疲倦如此瘋狂的讓他占.有她。
原來,她是想將未來分離日子里的相思在一夜里全都帶走。
可愛的傻女人……靖皓下意識的輕喃一聲,卻惹來李雪琪一記嫵媚的眼波,腦袋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靖皓懶洋洋間并沒有解釋什么,繼續(xù)喝著他的咖啡。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機場廣播里傳來他們要接的航班抵達的信息。
在片刻的等待過后,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出
關口的走道上,一個文質(zhì)彬彬,一個虎頭虎腦。
姐夫,承衍……李雪琪微笑間率先揮手打招呼。
兩人抬眼看來,走在前面的呂承衍屁顛屁顛的小跑而來,諂媚的叫道:太子。
靖皓打量了一下這小子,只見他此刻早已穿著獨特的花花綠綠的海南島服,只可惜,配上他的這張憨臉,實在是很對不起人民群眾。
靖皓沒有理會這小子,徑直上前與林氏太子黨的二號人物兼狗頭軍師的連襟熊抱了一下,怎么突然想到來三亞?
韓晉哲被下熊抱給惹的渾身盡起雞皮疙瘩,連忙推開眼前這貨,如果我說;我無聊想和你一起來三亞踩人,你信么?
信,我哪里敢不信你韓大少的話。靖皓的眉梢一挑,一聽就知道這家伙是在嘲諷他,伸腿就要踢過去,可一想到林家大婦就在身邊,勉強算是給她姐夫一點面子。
姐夫,我姐怎么沒有過來?李雪琪很滿意男人最后將腿縮了回去。
本來是要一起的,只是我媽身體突然不舒服,你姐留在京城照顧她老人家了。韓晉哲微笑著回答道。
邊走邊說,眾人走出機場。
仰望著三亞艷湛藍的天空,呂承衍怪叫著歡呼起來。
自從林氏太子黨與蘇氏太子黨的爭斗以林氏完勝告終后,林氏在南方諸省迅壯大起來,尤其是浙j,一大半的太子爺全都是林氏的成員,再加上杭城是青英會的地盤,也就再無像樣點的對手。
他呂承衍突然迷茫了,身邊無對手,還有什么精彩可言。
就在這時,韓大少一個電話過來,問他要不要去三亞,這讓他立時想到太子就在三亞度假,心頭立時蠢蠢欲動起來,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在初識的那刻起,他呂承衍就知道,只有跟著太子,人生才不會寂寞。
你在那鬼叫什么?靖皓向停車場走去,嘴里沒好氣道。
嘿嘿,能跟著太子一起吃喝玩樂,我自然有歡呼的理由。呂承衍腆著臉靠近,被靖皓一把給推開了。
靖皓撇嘴道:以后的消費制,假如在三亞用了三百萬,你呂大少也得給我吐出一百萬來。
不會吧?呂承衍貌似哭喪著臉,可眼睛卻在笑,很顯然,這丫的根本就不會相信太子的話。
幾人來停車場,突然,靖皓的眼皮一陣急跳,似有所覺間,他方要鉆進汽車的身子迅定住,視線看向前方。
只見,一道曲線傲人的身影鉆進一輛汽車,隱約間,那是一張風華絕代如精靈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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