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想太多,已經(jīng)到了包間的門前。
服務生輕輕地推開包間的房門,側身站在一旁,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程雨湘深吸一口氣,跨進了房間里。
房間不是很大,一桌麻將,周圍還圍著三四個看牌的男女。
大家紛紛扭過頭望過來。
耿紹東就坐在主位上,眼神仍舊落在麻將上,似乎無論來的誰都和他無關一般。
“東哥,來找你的呢,以前沒有見過,該不是從意大利追到濱城來的吧?”有人打趣道。
程雨湘慢慢走過去,立在耿紹東的身邊,低低地說:“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對面出牌的男人立即起哄:“面對這么一個大美人,只要談談情,東哥就會俯首稱臣?!?br/>
耿紹東仍舊盯著牌,淡淡地問:“會打麻將嗎?”
“啊?哦,會一點點,不是很熟練?!?br/>
“那你過來坐這里,幫我打一會?!?br/>
程雨湘看了看小抽屜的現(xiàn)金,眼神中是濃濃的猶豫——他們打得那么大,萬一輸了怎么辦?
“輸贏算我的,現(xiàn)在我要去回一個緊急的越洋長途電話,等我回來再說。”
說罷,耿紹東起身,耳朵貼著手機就走了出去。
程雨湘有求于人,實在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上場打牌。
才打出一個東風,就感覺一只胖乎乎的粗糙大手就覆蓋到她的腿上。
她一驚,稍微挪開了雙腿。
為了掩飾尷尬,她端起服務生剛送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水微微有點澀口,她不禁皺了皺眉頭。
左手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帶著垂涎的眼神對著她笑了笑。
以為默認就是不拒絕,那只大手順著她的膝蓋往下滑。
程雨湘內心涌起一陣厭惡的情緒,她不動聲色地問道:“東哥怎么還沒有回來?”
“他既然喊了你來,又怎么會回來?”
程雨湘又急又氣,她推倒麻將,“嚯”地站起身。
剛要往外走,手腕就被肥胖的男人緊緊拽?。骸盎攀裁?,打完這一局再走?!?br/>
剛才起哄的男人打出一張牌,吸了一口煙,要緊不慢地說:“是啊,你如果走了,就得散攤子,我們好不容易才湊齊這副牌搭子,可由不得你任性?!?br/>
程雨湘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她有點慌張,害怕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于是,她猛地甩開了胖子的手,拉開了包間的門。
門外有一個瘦高的身影晃過。
秦朗走過幾步,有點錯愕,這不是太太嗎?
包間的門再次被關上,力氣太猛,夾上了程雨湘的手。
她慘叫一聲,看見紅腫的手指關節(jié),臉頓時痛變了形。
秦朗回到隔壁包間,想了想,還是對站在窗邊的男人說道:“總裁,太太在隔壁包間打牌呢?!?br/>
霍冠群一陣恍惚。
“太太剛才似乎正要出來,剛成電子的總經(jīng)理吳剛成將她攔住了,不許她走。他們又關上了門,也不知道談得怎么樣了?!?br/>
霍冠群轉過身來,臉色平靜無波。
“總裁,就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吳總,上周接了第四位夫人進門的,記得你還去參加過婚宴,有印象嗎?”
霍冠群正對著秦朗,深深吸了一口煙,說道:“秦秘書,講話要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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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