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門,把疑惑的慕容空關(guān)在門外。卻看見師父坐在屋內(nèi)的凳子上喝茶。
師父說“沐春風,你該走了?!?br/>
我說“?。俊?br/>
師父說“你該走了?!?br/>
我說“為什么?”
師父說“沒有為什么,命數(shù)到了?!?br/>
我說“命數(shù)?”
師父說“我把你從林子里撿回來是命,現(xiàn)在你得走也是命。說到底,不過是你待在這的時間夠了,就像人活在這世上,活的時間夠了就該入土為安?!?br/>
我說“那我出去干什么?”
師父說“那就是你的事了。如果你想往你的藍綾上加點暗器,可以去涼城找一個人。”
我說“我怎么找他呢?”
師父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師父推門出去,慕容空一臉呆愣的站在外面。
小師弟說“師姐,師父剛才要你干什么來著?”
我說“我要走了”
小師弟說“什么?”
我說“我要走了。”
小師弟說“為什么?”
我說“師父說我命數(shù)到了。該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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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說“師父今天真是神叨叨的。”
我說“她一直都挺神的?!?br/>
小師弟說“那你走了,我怎么辦呢?”
我說“一樣好好過唄,可以去浮瓏找你的心上人聊?!?br/>
小師弟說“他有喜歡的人。”
我說“你管他干什么?你喜歡他不就得了?!?br/>
怎么感覺我在誤人子弟?
小師弟說“師姐說的對?!?br/>
我說“…;…;”
反正都要走了,再誤一次也沒什么。
第二天,我收拾了幾套衣服,拿著師父和掌門給的盤纏去下巫山一千九百多級梯子。
剛走到半山腰,卻被浮瓏的人攔住了。
我說“可是蕭師兄?”
蕭城說“慕容空告訴我你要走?!?br/>
怎么誤人子弟變成了誤自己?
我說“是慕容空多事了?!?br/>
蕭城說“沐春風,你是因為我才走的嗎?”
我說“蕭師兄多慮了?!?br/>
蕭城說“原來我在你心里如此無足輕重?!?br/>
我說“蕭師兄在我小師弟心中可是無價之寶呢?!?br/>
慕容空,師姐臨走都還在給你撈桃花。
蕭城說“沐春風,你就這么著急把我推出去?”
我說“…;…;”
我們本來就無甚關(guān)系又何來推出去一說?
蕭城說“罷了罷了,終究是我一廂情愿。”
蕭城滿目凄然的轉(zhuǎn)身離去。
我和蕭城左右不過是鄰山鄰居,至于他說五歲時見過我,那實屬意外。
五歲那年,我把師父的經(jīng)書當火引子燒了。她罰我去爬巫山一千九百級梯子,所以,那巫山的梯子,我是從小爬到大的。
那是我第一次去爬那梯子,爬著爬著卻變成了游玩兒。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山谷的河邊,我踩著被河水浸的清涼的鵝卵石。
腳踝上卻一痛,向水里看去,一條黑色的蛇施施然的游去,卻在不遠處圓寂了。
我走過去抓起那條蛇,尖尖的腦袋,吐著黑色的信子。我偏頭,這似乎是條毒蛇。
扔了那條蛇,我一瘸一拐的往回走,還未走兩步,就聽見頭頂有人說話。
高個子師兄說“我背你回去吧。”
我呆呆的看著他,這師兄長得好看,不像是壞人。
我說“好呀。”
卻不知埋下了如此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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