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車間呆著,因為他之前沒有學(xué)過機械加工,工人也沒有要求何雨柱一定要感謝什么,只是讓他幫著搬運東西,打掃衛(wèi)生。
秦淮茹湊到身邊,問道:“怎么,柱子,談上了?”
“當然,不過你過來干什么???”
秦淮茹仿佛受了委屈一樣,說道:“你怎么這么小肚雞腸啊,我給你擦擦汗吧?!?br/>
說著就準備動手給何雨柱擦汗,其他人看到直接起哄。何雨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說道:“干什么呀,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什么關(guān)系,你給我擦汗?”
“柱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還不是看你累的滿頭大汗,你以前不會這么對我的?!?br/>
“秦淮茹,你說清楚啊,咱們什么關(guān)系?以前怎么著了?你可別往我身上潑臟水。哥們現(xiàn)在有女朋友的人,讓人聽到了很不好?!?br/>
“跟真的是的?!?br/>
“真的,昨晚還住在雨水屋里了,您不是都看到了嗎?”
“我不信!”
秦淮茹紅著眼眶就離開了,仿佛一個被人拋棄的怨婦一樣。
易中海可看不下去了,他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小寶貝被人欺負,直接走上來說道:“柱子!”
“一大爺,您說。”
“兩個不會做飯的人湊在一起了,你不該扔下菜就走。你該幫他們做頓飯?!?br/>
何雨柱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不就是婁小娥現(xiàn)在借住在聾老太太家。何雨柱為了不跟婁小娥打交道,所以這幾天都是把菜放下離開,沒有跟以前一樣跟聾老太太一起吃飯。
不過他聽到易中海的話,覺得對方有問題,很大的問題。他覺得兩人不會做飯,怎么不讓他老婆一大媽去做飯?一大媽可是沒有工作,給老太太做飯還不是很輕松的嗎?現(xiàn)在說什么不該扔下菜就走,還不是讓何雨柱去做菜。
他為什么這樣做,還不是想讓傻柱自己出材料,他好剩下不好的飯菜。別看他表現(xiàn)的好像一個老好人,幫助這個幫助那個,但是都是對自己有幫助的才幫。原劇情中,許大茂父母煤氣中毒住院,當時正好趕上秦淮茹覺得自己生病,他直接丟下兩個人就去看秦淮茹了。
咱們不說其他的,許大茂父母跟他也算是認識了小三十年的人,可是直接丟下不管,直接讓兩人歸西了。易中海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確認自己養(yǎng)老的人不會出問題。因為他知道,如果秦淮茹真的重病纏身,等到秦淮茹去世之后,何雨柱肯定跟著婁小娥一起離開大院,他要去照顧自己的兒子。
“一大爺,這好辦,一大媽不是沒事嘛,讓她給老太太做飯得了,實在不行,你們一家跟老太太一起搭伙吃飯就完了?!?br/>
易中海沒想到何雨柱居然這樣說,直接氣的說道:“柱子,做人不能這么自私,婁小娥現(xiàn)在可不是許大茂的媳婦了,你不該恨他,要恨你也該恨許大茂不是。何況老太太對你可不錯,怎么能不管不顧呢?”
何雨柱沒想到易中海居然道德綁架了,說道:“我可沒說不幫,這幫著做飯沒什么,但是我現(xiàn)在忙談戀愛呢,橫不能讓我丟下女朋友不管不問吧?”
“柱子,你有女朋友了,是誰啊,我認識嗎?”
易中海頓時緊張起來,他本來打算讓秦淮茹跟傻柱結(jié)婚,給自己生個兒子,現(xiàn)在短期沒指望了。但是他沒有放棄,只要何雨柱沒有結(jié)婚,那就還有機會。他不能允許何雨柱跟其他女人結(jié)婚,讓他去給婁小娥做飯就是為了壞了傻柱的名聲。
畢竟前有秦淮茹,后有離婚的婁小娥,只要他們呆在一起一段時間,院子里的人肯定就都知道傻柱不是什么好人,自然沒有人介紹對象了。到時候婁小娥即使想跟傻柱在一起,還有許大茂從中作梗,肯定成不了。
傻柱沒得選擇,只要秦淮茹多關(guān)心何雨柱,兩個人的關(guān)系自然會走近,棒梗的意見根本不重要。自己再努力表演一下,對聾老太太好點,傻柱有樣學(xué)樣,到時候自己的養(yǎng)老問題就解決了。當然秦淮茹給自己生兒子最好,如果不能生,那么也有傻柱給自己養(yǎng)老。
“這您現(xiàn)在不用知道,到時候肯定能見到?!?br/>
何雨柱當然沒有傻乎乎的說出來,不過他決定今天于海棠如果進入大院,就直接確定關(guān)系,過兩天直接領(lǐng)證,免得夜長夢多。
易中海得知傻柱在談對象,就明白讓傻柱幫著做飯的目的不可能成功,最起碼最近沒希望,只能放棄了。
秦淮茹跟易中海在一邊把各自的發(fā)現(xiàn)說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要破壞于海棠跟何雨柱的事。不過易中海不會出面,秦淮茹自己去找于海棠說一下,最好能讓于海棠自己離開何雨柱。
秦淮茹走到廣播室,敲了敲門。
于海棠看到秦淮茹,好奇的問道:“秦師傅?”
“沒廣播吧?”
“沒呢。你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這才松口氣,小心的把門關(guān)上,這才開口說:“聽說,你跟楊為民吹了?”
“可不,早上還跟我死纏爛打呢。不過我沒稀的搭理他,直接一頓臭罵趕走了。那種叛徒,我后悔沒有早點一點認清楚他的丑惡嘴臉?!?br/>
于海棠不知道秦淮茹的來意,不過裝作自己很搶手,楊為民很舍不得自己的樣子,而且也是為了繼續(xù)在院子里住下去找個好的借口。
“那他能就這樣放棄嗎?”
“怎么可能,不過昨天晚上就住進你們院里去了,傻柱真給我面子,直接讓我住在何雨水的房間?!?br/>
秦淮茹不自然的笑了笑,不過臉上顯得很牽強。
于海棠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今天大院好多人來打聽自己的事情,問道:“唉,秦師傅,你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我的事情來了?”
“我們車間都在議論你的這個事情,好讓我來跟你核實一下,好再給你介紹個對象。”
“你趕緊讓他們靠邊站,就你們車間那些人,一個個歪瓜裂棗的,沒有一個瞧的順眼的?!?br/>
“還別說,就傻柱下放到你們車間,有點意思?!?br/>
于海棠說著說著想到了何雨柱跟自己在一起的場景,瞬間臉紅起來。秦淮茹看到于海棠的表情,明白她真的喜歡上傻柱了。
不過她也不敢自己直接說傻柱不好或者跟自己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畢竟讓傻柱知道了,肯定恨自己一輩子。何況現(xiàn)在口說無憑,自己回院子里后,只要在人前顯得跟傻柱親密一點,于海棠自然會多想的。
于海棠下班后回到了大院里,還是住進何雨水的房間,幸虧何雨水已經(jīng)嫁出去了,而且小片警也有自己的房間,何雨水才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房子被人住了。
于海棠看著正在做飯的何雨柱,好奇的問道:“傻柱,我看到你屋子外面有輛自行車,這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將菜盛出來,這才站起身,看著面前的于海棠,說道:“海棠,我真的喜歡你,做我對象好不好?”
“??!”
不登于海棠答應(yīng)下來,何雨柱直接上前抱住于海棠,直接摟著她,跟著就是親吻起來。于海棠本來還有點掙扎,不過慢慢的就放棄捶打何雨柱,轉(zhuǎn)而抱著何雨柱寬廣的胸膛。
“傻柱,我們是不是有點快了?!?br/>
于海棠撫摸著已經(jīng)有點紅腫的嘴唇,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快,我恨不能明天就跟你結(jié)婚,你要是愿意,我明天就去單位打結(jié)婚申請?!?br/>
“這不合適吧,我才跟楊為民分手,轉(zhuǎn)頭跟你結(jié)婚,讓別人怎么說我啊?!?br/>
“這有什么,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何況我是在你分手后找的對象,其他人也都知道我們的情況,不怕別人說。再說我現(xiàn)在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所以速戰(zhàn)速決?!?br/>
“你不是問自行車怎么回事,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求婚禮物,可是我怕你不接受,所以剛才沒跟你說?!?br/>
“你說的真的,這不合適吧。自行車可不便宜,”
秦淮茹也正在跟易中海商量事情,他們都覺得傻柱跟于海棠在一起不合適,不過他們出面肯定不行,轉(zhuǎn)而看到劉海中跟許大茂,頓時兩個人有了主意。
劉海中正準備讓兒子跟于海棠處對象,看到易中海在等著自己,好奇的問道:“老易,什么事情???”
“沒什么事情,我不是聽說于海棠跟楊為民吹了,我想你兒子光天還沒結(jié)婚,就想問問你的意思,你要是沒有意見,可以跟于海棠提提這件事情?!?br/>
“這個事情,老易你就別管了,我有數(shù)?!?br/>
易中海聽到后,知道劉海中也有這樣的心思,頓時放松了不少,在他看來,于海棠肯定不敢拒絕劉海中伸出的橄欖枝。
可是他還是不夠了解于海棠,那是一個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人,才不會在乎其他人怎么看。
秦淮茹則是借口去許大茂借東西的樣子,說起何雨柱跟于海棠準備搞對象,她算是了解許大茂的人,得隴望蜀,只要是何雨柱的事情,他總想搞破壞。
看著許大茂愣愣的盯著何雨柱的房間,秦淮茹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接過秦京茹遞過來的幾斤棒子面就走了。
秦京茹還不知道自己姐姐的心思,以為許大茂是在思索事情,叫他趕緊吃飯。
許大茂當然不想讓秦京茹知道自己想什么,不過他自信自己跟于海棠都是宣傳部門的人,兩個人有共同語言,只要鋤頭揮的好,不怕挖不到傻柱的墻角。秦京茹不就是這樣的到了,沒道理于海棠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