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又回到了林姒的病房,看到聞棲柒還在和林姒聊天,他就站在旁邊默默地等著。
林姒注意到了梁舟,轉(zhuǎn)頭看向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梁舟,你知道江遲珩去哪了嗎?”
就連七七和梁舟都來看她了,為什么江遲珩還不來看她?
她好想他。
“遲哥他最近有事,忙完了就會過來看你了。”梁舟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一點也不心虛。
林姒信以為真,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
梁舟總算是送了一口氣,他就怕林姒會繼續(xù)追問下去。
萬一要是露餡了,遲哥不得打死他??!
梁舟和聞棲柒沒有多留,跟林姒又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病房里又是只剩下林姒一個人了。
寂靜得有點可怕。
梁舟在回去的路上又給江遲珩發(fā)了幾條信息,告訴了他,林姒問了他去哪里的事情。
江遲珩看了,心忍不住刺痛了一下。
那么多人都去看過小姑娘了,唯獨他沒有去,她肯定很傷心吧。
可是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哪里敢去啊……
……
三天后。
聽說林姒回到了學(xué)校上課,江遲珩在醫(yī)院里也待不住了,讓人給他辦了出院手續(xù),直接離開了醫(yī)院。
江遲珩身上的傷并沒有完全恢復(fù),腹部的傷是最重的,連淤青都未化散。
梁舟知道了江遲珩要回來上課,特意來校門口接他。
江家的司機扶著自家少爺下了車,交給梁舟以后,就離開了。
“遲哥,你這傷還這么嚴(yán)重,你居然硬撐著也要回來上課?”梁舟皺著眉頭,有些擔(dān)憂。
江遲珩一手輕捂著腹部,一手勾在梁舟的脖子上,任由梁舟扶著他站穩(wěn)。
“沒事,我要是再不回來,木木會擔(dān)心的?!?br/>
少年低磁的嗓音透著一絲隱忍。
梁舟沒辦法,只好半扶著江遲珩走進(jìn)學(xué)校。
“遲哥,等會兒我扶你到教室門口,然后你自己走,可以嗎?”
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梁舟只能這么做。
“行?!?br/>
江遲珩每走一步,腹部就會傳來輕微的疼痛,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終于走到了教室后門口。
梁舟松開了手,讓江遲珩自己走進(jìn)去,他跟在身后。
身姿頎長的少年一臉淡然地走了進(jìn)去,拖開自己的椅子坐了下來。
根本看不出一絲異常。
跟在后面的梁舟心情復(fù)雜,他既心疼又佩服。
“木木,對不起,前幾天你住院我沒有去看你?!苯t珩一上來就是向林姒道歉。
林姒微愣,她并沒有怪江遲珩沒有去醫(yī)院看她。
她只是在醫(yī)院的時候,太想見他了而已。
“沒事,你不用跟我道歉的。”林姒搖了搖頭,那雙清眸里滿是認(rèn)真。
江遲珩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嗯,你沒有怪我就好?!?br/>
他對她那么好,她哪里舍得怪他啊……
林姒漂亮的眸子彎了彎,酒窩淺笑,“那你這幾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事啊,梁舟說你一直在忙?!?br/>
難得林姒這么關(guān)心他,江遲珩唇角的笑意一寸一寸加深。
“已經(jīng)解決了,你不用擔(dān)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