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金睿姬噴笑了。
他抱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
司徒穎瞇了瞇眼,有些不悅地道:“你笑什么?難道是覺得我不該仰慕則均陛下?
哼,像你這種沒見識沒眼光的人,是不會懂的。
如果你也親眼見到那位陛下,一定會被她的風(fēng)采所折服!”
金睿姬視線飄向明顏,見她并未理會這邊的動靜,徑自進了屋。
想來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是否暴露,金睿姬便也沒有上趕著拆穿她。
以免這小城主興奮過頭,一直纏著她不放。
不過嘛……
金睿姬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小顏兒的身份說不得,他自己的說起來可沒有什么顧忌。
挺了挺腰,面帶得意之色。
“小城主,認識這么久,你可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是打哪兒來的嗎?”
司徒穎一愣,她還真不知道。
這兩日,也沒碰上什么需要喊他名字的時候。
于是金睿姬就笑瞇瞇地自我介紹了一番。
像當(dāng)初刺激魔尊那樣,使勁向司徒穎炫耀。
“說我沒見過則均陛下?我認識她的年頭,比你活得歲數(shù)都長!”
司徒穎起初不信,可在聽到金睿姬對則均陛下的愛好和習(xí)慣,都如數(shù)家珍之后,不由就慢慢信了。
“所以陛下退位之后去了哪里?她沒有和你在一起嗎?”司徒穎忙不迭地追問。
金睿姬信口胡謅道:“她去云游了嘛,而我還有生意要做,不能到處亂跑,偶爾她也會回來看看我?!?br/>
司徒穎馬上激動地抓住了他的袖子,“下次陛下回來看你的時候,請務(wù)必要帶上我一起!”
“看我心情吧。”
小城主不自覺就態(tài)度諂媚了起來,“金大哥,我給你捏捏肩膀吧……”
兩日后。
宮中來人,請司徒穎盡快回宮。
請人的侍衛(wèi)還帶來個消息,老城主那幾位兄妹的尸身,已經(jīng)運回來了。
不過在進城的時候,發(fā)生了一點意外,導(dǎo)致尸身有所損害。
“意外損害?是不是赤北那邊故意使壞?”司徒穎問。
“這……赤北有沒有使壞,屬下不敢妄言。
不過這尸身進城的時候,是由咱們這邊的人前去接應(yīng)的。
也是咱們這邊的人,在搬運尸棺上車的時候,碰掉了蓋子,才導(dǎo)致尸身受損。
所以起碼從表面上看,是怪不到他們頭上的?!?br/>
“哼,也罷,待本城主先回去看看吧?!?br/>
明顏護人護到底,親自送她回宮。
路上,司徒穎盯著金睿姬,一個勁兒地猛瞧。
把金睿姬這等厚臉皮,瞧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甚至隱隱后悔向她透露身份。
這兩日,司徒穎看他都快要看出花來了。
金睿姬咳道:“差不多行了,別一直看個沒完?!?br/>
司徒穎嘿嘿一笑,“我就是想仔細觀察一下,能被則均陛下收進后宮的男子,到底有些什么特質(zhì)?!?br/>
說著,她又兩手一拍,道:“現(xiàn)在觀察得差不多了,本城主決定,回去后就網(wǎng)羅一批你這個樣的,收進宮里?!?br/>
金睿姬覺得她這腦回路實在神奇,一時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